她走過去的時候,**的孩子已經死了。於是她才會有了那個想法。從民間那裏多來一個孩子,然後讓她用白凝的身份繼續生活下去。太後走後,太醫都直說這是奇跡。丞相的女兒不僅身體好了,天花也沒有了。

但是太醫還是擔心這天花隻是暫時好了。於是他們就讓白凝呆在皇宮裏居住一段時間。那一年,她才七歲,然而榮澤煜已經十一歲了。白凝來到禦花園玩耍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亭子裏那絕美的男子。於是她走上前想要和他一起玩。但是榮澤煜一手將白凝推開。白凝就倒在地上,而且還擦破皮了,榮澤煜看著白凝開始大哭,而且還不停的說他是壞人。榮澤煜忍受不住這吵鬧的聲音,於是走過去大吼她一聲。

那時候白凝頓時不哭了。而且還直直的盯著榮澤煜。後來榮澤煜和她相處越來越融洽了,而小小的白凝也在那時候發現自己喜歡上了榮澤煜。但是在她十八歲的那一年,太後將所有的事實都告訴了她。然而她決定成為太後的殺手,為的就是能夠將跟她搶男人的女人全部鏟除。

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她是太後的一枚棋子。太後命令她趁機殺死榮澤煜,這讓她怎麽下得了手。白凝回到現實,手緊握著,然後痛苦起來了。太後安排監視她的男子一直冷冷的看著白凝,絲毫沒有任何的憐惜。

榮澤煜和白凝的婚禮已經傳遍整個火霖國了,全國的人都在為榮澤煜的婚事而感到喜慶。然而當初想要夢想著做太子妃的女子則痛哭不已。皇宮裏也著手開始布置婚禮了。整個皇宮處於一片喜慶的氣氛當中,全部都掛上了紅布條了,卿芸的寢宮也一樣。

“你們知道嗎?丞相的女兒是從小就喜歡太子的。“一些宮女一起布置婚禮,然而則有機會聚在一起議論這場婚禮的女主角。

“這事情怎麽可能沒有人不知道呢?而且當初天花蔓延的時候,丞相的女兒還中招了呢?後來竟然奇跡般的好了,而且還身體健康不已呢?”當初都經曆過天花的宮女,想起那一次疫症,身體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了。

“聽說當時太醫都束手無策了。但是太後進去之後,丞相的女兒的天花竟然好了。”一個宮女驚訝的說道。“你們說太後是不是有什麽神丹妙藥?所以丞相的女兒才會好起來了呢?”

宮女們的對話引起了卿芸的好奇心了。當初天花是多麽的厲害,她不知道。但是她隻聽到太後進去房間之後,白凝就莫名其妙的好起來了。這不是有點奇怪的嗎?

“你們知道當初是不是隻有太後進入房間裏,然而太醫們呢?”卿芸走到她們麵前問。她們看著卿芸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她們有些驚訝起來了。雖然她們第一次看見卿芸,但是聽說太子帶來了一個女子,看來她就是太子帶來了。既然是太子帶來的,那麽她就是貴客了。

“當初太後進去的時候,確實將太醫們都遣散了。太後離開之後,太醫們發現丞相的女兒竟然好了,而且身體還健康不已。”其中一個宮女左顧右盼,似乎是害怕隔牆有耳。然後她在卿芸的耳邊輕輕的說完之後繼續工作了。然而卿芸聽到之後,嘴角揚起一抹得瑟的笑容。

“謝謝了。”卿芸帶著溫柔的笑容對著她們說。然而那些宮女們看見卿芸竟然和她們道謝,覺得不可思議極了。然而看著卿芸那麽隨和的性子,心裏替小菲感到十分的開心。畢竟在皇宮裏麵,哪個主子不囂張,哪個主子不盛氣淩人呢?哪個主子又不將奴婢當做卑微的下人使喚呢?

卿芸帶著樂風羽來到了太醫的聚集地,然而他們都在研究藥材,深思著一種新的藥物。

“鍾太醫,我有事想要問問你。”卿芸走到鍾太醫身邊詢問,但是鍾太醫一直忙著,根本無暇管卿芸。“鍾太醫,我隻是阻礙你一點點的時間而已。”卿芸繼續糾纏著鍾太醫。若今天不問出一個所以然的話,她是不會離開的。

“去去去。我現在正在研製一種新藥。你不要打攪我。”鍾太醫蹙緊眉頭,看著寫好的藥材,始終覺得缺少了什麽。但是他一直沒有想到。然而卿芸看了紙上的材料,然後走去另一邊。將其中一種藥材拿到鍾太醫麵前。

“鍾太醫是想研製新藥嗎?但是你這藥根本不全。桂椋,菊子,菡萏加在一起的功效雖然可以加強人的抵抗力。但是同時也會讓人極易收到感染。因為菡萏本來就是毒和藥集於一身的。若是加上沙棘焰的話,這樣效果就大大不一樣了。”卿芸的解釋讓鍾太醫嚇一跳了。沒有想到眼前的女子的醫術竟然比他還要高明。而且這麽熟知藥材的作用,這簡直就是奇女子。

“這姑娘師承哪裏?”鍾太醫看著她似乎不是第一次這樣研製藥物了。然而對於她的聰明,他還是十分敬佩的。

“鍾太醫過獎了。但是我師承哪裏是不能言明的。”卿芸不好意思的笑笑,而鍾太醫聽見卿芸這樣說,也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了。“鍾太醫,我隻是想問問你當年天花的時候,丞相的女兒已經奄奄一息了,為何還能痊愈?”卿芸一直想不明白,天花在這裏是一種疫症,而且身體抵抗力低下的人都會容易中招。那時候白凝隻是一個孩子,抵抗力根本不足,即使她的身體機能多麽好,但是始終不會在一瞬間痊愈的。

“當初我也十分納悶。太後來了之後就讓我和其他太醫都離開了。一個時辰之後,我們再回去的時候,丞相的女兒的天花就已經痊愈了。而且身體還健康的很。當時我們都認為太後是有什麽神奇的丹藥才會這樣的。然而我們後來也讓丞相的女兒在宮裏居住一段時間,怕是她的天花是暫時隱藏的。但是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異狀。”鍾太醫緊皺眉頭,似乎對於那時候的事情還是不能理解的。

“鍾太醫說起那時候的事情,我也覺得有些詭異。”另一個太醫走到鍾太醫身旁說著。“當初我給小娃檢查的時候,發現原本在她腰上的胎記竟然不見了。雖然那時我向太後報告了,但是太後說那隻是丹藥的神奇之處。”那個太醫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太詭異了。無論是什麽神丹妙藥,也不可能將胎記都消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