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看著地上那塊惡心的東西,然後輕輕的撫摸自己的臉,發現異樣的光滑。
“離,你已經恢複容貌了。”卿芸稍微安心的說著。然後從腰間拿出一個類似夾子的東西,將那塊東西夾起,然後用火燒了。
“卿芸,你為什麽要燒了它?”離疑惑的看著卿芸。當卿芸抬起頭看向離的時候,俊俏不已的模樣,帶著溫柔的笑容,頓時被他所迷惑了。離這家夥。沒有那道疤的時候,真是一個禍水。
“如果我不把它燒了,萬一被人撿到的話,知道研製的成分的話,到時候可不好受。”畢竟這是她配製的藥,絕對不能讓其他人擁有。而且這些藥材都是從藥仙神母那裏找到的。她可不能讓藥仙神母被人一天到晚的煩著。
“卿芸,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赫連燁看著卿芸的醫術已經比得上藥仙了吧。而且這都是卿芸自己煉製的藥嗎?
“燁,你可以收起你那驚異的樣子嗎?”卿芸看著燁如此驚異,不由得想要調侃一下他。燁看見卿芸緊緊的盯著他,然後真的收聲不說話。卿芸看著這個樣子的燁,真心覺得有點笨的可愛。
“芸兒,既然你的醫術這麽了得,為什麽不能讓自己恢複記憶呢?”赫連晟剛剛經過心裏的一番掙紮,知道眼前的卿芸已經變了。變成懂得保護自己了。但是這樣子的她並沒有讓他少喜歡她一些。而且既然是卿芸,那麽她的一切,他都應該好好的愛護著。
卿芸看著赫連晟那溫柔的眼神,頓時有點接受不了。
“藥仙神母都不能幫我將腦部的淤血放出來。我又怎麽可以亂來呢?稍微有些偏差的話,我就會死。”卿芸淡淡的說著。再加上要將腦部的淤血放出來,至少要把自己的腦袋開一個小口,不然一切都是假的。然而她也不能百分百確定放出淤血之後會不會恢複記憶。
“卿芸,那你就不要恢複記憶了。”赫連宸聽見卿芸會有生命危險的時候,趕緊說出來。“現在就當做你重新認識我們。當做給我們一個機會,好好的保護你、各自追求你吧。”赫連宸走到卿芸麵前單膝下跪,然後牽起卿芸的手,在她的手背輕輕一吻。
卿芸看著赫連宸這樣的行為,不由得臉紅起來了。這家夥的魅力還真不是蓋的。然而對於她來說,她更是不能接受的是身邊的另外兩個男子。
“卿芸,既然赫連宸都這樣說了,那麽我也隻好順從了。”赫連晟揚起淡淡的笑容說著。也許卿芸的失憶是為了讓他有彌補的機會。或者說,讓他可以再次擁有她,再次爭取她的心的機會吧。
“卿芸,那麽我們是不是應該輪流陪著你呢?”赫連燁揚起淡淡的笑容,然而眼裏盡是笑意。卿芸緊緊的盯著赫連燁,燁這家夥是故意這樣做的吧。離看著卿芸的臉開始黑了,於是坐下來品茶,等著看他們遭殃的開始。
“你們。這群家夥。”卿芸一下子將三人躥開,然後狠狠的踢打他們。“你們是不是故意整蠱我的啊?一下子對我表白,一下子要輪流陪著我。你們當我是什麽啊?”卿芸咬牙切齒的說著。這三個家夥是合夥整她的吧。
“卿芸,你什麽時候做甜點給我吃?”赫連煦一下子撲到卿芸的懷裏,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自從卿芸不在之後,他就一直沒有吃過卿芸親手做的蛋糕。害他整個人十分的不舒服。然而禦膳房做的甜點,他都不想吃了。
“甜點?什麽甜點?”卿芸疑惑的看著赫連煦。她以前會做甜點的嗎?但是看著赫連煦這麽可憐兮兮的樣子,總不能讓他失望吧。況且她一直把赫連煦當做弟弟一樣看待的。而且這麽可愛的男子,不會像他的哥哥們一樣的。
“蛋糕啊。蛋糕啊。”赫連煦搖著卿芸的手臂,撒嬌道。卿芸疑惑的看著赫連煦,蛋糕?總是覺得這個字眼很熟悉。但是她完全沒有記憶怎樣去做這個蛋糕才好。
“四弟,你不可以這樣說的。卿芸現在還沒有恢複記憶,也許連怎樣做蛋糕都想不起來了。”赫連晟走過了將赫連煦拉開,帶著溫柔的笑容說著。
“但是二哥,我很想吃卿芸做的蛋糕啊。我足足很久都沒有吃甜點了。”赫連煦撅起嘴,十分不爽的說著。卿芸看著他這麽可愛的樣子,於是牽著赫連煦的手,對著他揚起淡淡的笑容:“煦,廚房在哪裏?”
赫連煦看著卿芸,露出大大的笑容。卿芸從昨天進來皇宮就一直呆在房間裏,什麽地方都沒有逛過。直到卿芸看見這個廚房的時候,不得不感到驚訝,這廚房也太大了吧。
赫連宸等人都將做蛋糕的材料拿過來了,卿芸看著他們這麽體貼,對著他們友善的一笑。然而這對他們來說是最大的幸福。
卿芸似乎十分熟手,即使失憶了,一些原本就會的事情還是沒有忘記的。然後她看著身旁的人都緊緊的盯著她,似乎害怕她會一瞬間消失似的。卿芸受不了被人這樣盯著,於是拿著麵粉塗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於是又開始了麵粉大戰了。
然而卿芸看著他們臉上的麵粉,看著這個情景,突然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麵,那陣刺痛再次到來了。卿芸緊緊的捂住自己的頭,痛苦的蹲下來。然而離知道卿芸這種情況,於是伸手摸著卿芸的腰間。
“離,你在幹什麽?”赫連宸看著離對卿芸毛手毛腳的,十分不爽。於是將他拉起來,狠狠的瞪著他。
“難道你看不出卿芸現在十分痛苦嗎?我是在找藥給她吃。”離板著臉,看著赫連宸這麽小氣的男子。然後一手甩開他,繼續搜索卿芸腰間的藥。然後就倒了一杯水,將藥粉倒進去,攪拌幾下之後就交到卿芸的手上。
卿芸毫不猶豫的將它喝掉。過了一會兒之後,那陣痛楚漸漸消失了,然後慢慢的站起來。卿芸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她最近發現自己頭痛的次數越來越多了,然而這裏果然是她曾經生活過的地方。但是為什麽這種疼痛一次比一次劇烈呢?
“卿芸,你還好嗎?”赫連燁看著卿芸的臉色有些蒼白,於是淡淡的說著。他再次遇見卿芸的時候,她也是這個樣子。難道她一旦想起有關以前的事情,頭就會痛嗎?
“沒。事。”卿芸說完之後就倒下去了。幸好赫連燁眼明手快,及時接住了卿芸的身子,才不會讓她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