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仙神母,我厲害吧。”卿芸將沁曇擺在藥仙麵前沾沾自喜的說著。
“卿芸,你是怎麽弄到的?”藥仙十分驚訝的看著卿芸。即使她曾經運用武功,但是始終還是不能把它摘下來。卿芸怎麽可能這麽神通廣大呢?
“我用懸空術就摘到啦。不跟你瞎攪和了。我去煉藥了。”卿芸一蹦一跳,十分歡喜的走進去煉藥了。藥仙看著卿芸的身影若有所思。
卿芸自己關在屋子已經有四五天了,然而煉藥還是沒有成功。藥仙本來想要幫助她的,但是她對著他大吼一聲,打死都不願意她幫忙。其實,她和她一樣死要麵子。突然,房間裏響起一聲爆炸的聲音,藥仙驚慌的走進去。發現卿芸拿著那晶瑩剔透的藥丸哈哈大笑起來了。
“藥仙神母,我成功了。”卿芸不顧現在渾身黑乎乎,直接和藥仙擊掌慶祝。藥仙寵溺的看著卿芸,心裏滿懷心喜。卿芸不僅僅是她的徒弟,她甚至已經將她當做是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女兒了。
之後,卿芸不斷的煉藥,各種畸形百怪的藥都被她煉製出來了。但是最讓藥仙驚訝的是,每次她去摘取那些獨特的藥材都可以成功回來,而且竟然還是用她教給她的武功得到了。那些獨特的藥生長的地方都是十分特別的,而且存在很高的危險性。但是卿芸可以毫發無傷的回來,這讓她驚訝不已。看來卿芸卿芸雖然平時不練功,但是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十分熟悉並且能夠靈活運用了。
看來真的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況且她現在都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教她了,武功也教完了。她醫術武功全部都學得比她更加好。雖然說她很想卿芸一直陪著她,但是總不能讓她陪著這老太太過一輩子吧?而且她也應該回到過去的生活了。
“卿芸,你可以回去了。”藥仙來到卿芸麵前淡淡的說著。不讓自己表露出傷心的表情。
“藥仙神母,你這是什麽話?你是說我可以出師了嗎?”卿芸驚訝不已,她原本以為藥仙神母要她陪她直到老死呢?況且在這裏生活也蠻不錯的啊。
“卿芸,你始終會記得你過去的那段日子的。”藥仙寵溺的撫摸卿芸的頭。卿芸一下子抱住藥仙,說著一些感動肺腑的話。藥仙聽著卿芸的話,不禁落下眼淚了。
“藥仙神母,我一定會回來看望你的。你到時可不要不認人啊。”卿芸回頭對著藥仙大喊,看著藥仙的臉上盡是欣慰的表情,她也能安心了。藥仙神母這麽好人,收留她不已,還教會她這麽多事情。其實她一點都不想離開藥仙神母的,畢竟跟她生活這麽久了,而且她一點都不介意藥仙神母的年紀。不知道為什麽知道要回去過去的日子,心裏總是有些忐忑不安。
難道是因為她曾經遇到過一些難以忍受的事情嗎?還是說她被虐待過呢?卿芸回到宸玄朝的首都,看著陌生而熟悉的街道,頭再次疼痛起來了。她緊緊的捂住自己的頭,咬著唇,十分辛苦的樣子。雖然說藥仙神母已經給了藥給她,一旦頭痛就吃,但是這根本治標不治本的說。而且頭部的淤血一天不清的話,恐怕她還得忍受這樣的痛苦。
然而她吃了藥之後,在一間客棧住下來了,而且還運用自己的醫術幫助一些弱小的人。附近一帶的人都已經知道卿芸的存在,每天找卿芸診治的人都多了,基本上一些醫館都因為卿芸快要倒閉了。然而一些貧苦人家直喊卿芸是女菩薩,活菩薩。這倒是讓她有點不好意思了。卿芸躺在**,十分疲憊的樣子,然後慢慢的睡著了。
“你到底是誰?”卿芸看著眼前朦朧的身影,但是就是看不見他的臉。她於是靠近他,他越是疏遠自己。然而,他揚起一抹笑容,讓她頓時有些心動。
“謝謝女菩薩。謝謝活菩薩。”一個老婦跪在地上,淚流滿麵的對著卿芸道謝。
“老婦人,你快點起來啊。你根本不需要這樣跪我。再加上當大夫都應該有仁愛之心,不是嗎?”卿芸微微揚起一抹笑容,淡淡的說。而且這幾天日子當中,卿芸除了對待一些病患之外,其他的時間都是冰冷不已的。
也許,麵對這個陌生的世界,她不願意再次透露出自己心裏最真實的一麵。然而對於她來說,她覺得帶著一個麵目在這裏生活比較好。畢竟會發生怎麽的事情,連她都無法估計,不是嗎?
“姑娘真是好心腸。”老婦人慢慢的起身,然後蹣跚的離開了。卿芸看著老婦人離開的身影,心裏還是感到有絲絲的欣慰。醫館的大夫實在太會坑人了。看病的錢貴不止,連買個藥都成了天價了。黑商這麽多,怪不得來她這裏看病的人這麽多,都是一些小孩婦孺。
“姑娘,老夫覺得身體十分不舒服,但是卻說不出哪裏不舒服。”一個老伯慢慢的說著。然後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嘴不停的咳嗽。
卿芸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老伯,再次為他診斷一次。
“老伯,你之前是不是有到什麽醫館看過病嗎?”卿芸緊皺眉頭,似乎老伯的病情有些黑幕。
“老夫曾經到魁賢醫館看病,而且連續看了好幾次,甚至花了不少的錢買那些昂貴的藥材,但是始終不見效,而且病情也越來越反複無常了。”老伯輕輕的歎著氣,仿佛他的生命已到了盡頭似的。
“老伯,你怎麽可以胡亂相信那些開天價的醫館呢?你的身體原本沒有什麽大礙,隻是受風寒,隻需要幾貼藥就可以痊愈了。然而你吃過那些藥之後,脈搏紊亂不已,而且身體十分的虛弱,恐怕是病情加重了。”
卿芸微微的搖搖頭。同樣是學醫的人,同樣是大夫,他們怎麽可以這樣玩弄人命呢?最重要的是,他們而且還給病患亂開藥,簡直是罪不可恕。
“姑娘,這可怎麽辦啊?老夫家中還有妻室,絕對不能就此離開人世啊。”老伯頓時被嚇得不輕,而且直直抓住卿芸的手,臉上盡是擔憂。
“老伯不需要這麽緊張。我隻是說你的病情加重而已,並沒有貽害到你的生命。你現在最好將你吃過的藥拿來給我看看,以便我方便開藥給你。”卿芸滿是耐心的說著。那個老伯聽到之後,慢慢的走回去拿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