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醒醒吧。她已經不是我們當初認識的卿芸了。”赫連燁看著赫連晟沉醉在卿芸的世界裏,於是拿起他手上的酒壺,狠狠的摔在地上。他揪起赫連晟,大聲的吼著。

“大哥,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卿芸呢?卿芸是卿芸,從來都沒有變。”赫連晟聽見赫連燁說卿芸的不是,於是冷冷的將他的手甩開,臉上帶著憤怒的說著。

“赫連晟,你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她已經變了。你知不知道當我看著她的雙眸的時候,盡是滿滿的欲望。你認為我們認識的卿芸會這樣嗎?”赫連燁咬著唇,十分痛苦的說著。他自己也不願意相信卿芸真的變了,然而事實卻讓他不得不信了。

那天他剛好經過禦花園,發現卿芸正在庭院裏喝著茶,優哉遊哉的樣子。於是他走過去,想要看看她現在怎樣了。

“卿芸,你今天怎麽不摘花玩呢?”赫連燁帶著難得一見的笑容走過去說。上次聽說她來到禦花園的時候,都把花給摘下來了。現在這些花都是新種上去的。

“本貴妃為什麽要玩那些肮髒的東西?”卿芸冷冷的看著赫連燁,仿佛他和她隻是陌生人而已。隨後,卿芸倒著茶,繼續的喝著。赫連燁看著神情大變的卿芸,原本以為她是為了捉弄自己,所以才會假裝冷漠的。

於是他自動自覺的坐下來了。他伸手準備為自己的倒茶的時候,卿芸卻說出讓他難堪的一段話。

“大皇子,原來你是這麽沒有教養的皇子嗎?本貴妃還沒有允許你做下來,你倒是挺會自作主張的。”卿芸斜視著赫連燁,冷笑一聲。赫連燁看見卿芸這樣子,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卿芸,你的玩笑是不是開的太大了呢?”赫連燁縮手,然後淡定神閑的看著她。

“大皇子,本貴妃哪裏說是開玩笑了呢?”卿芸狠狠的將手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然後身旁的宮女立即跪下,臉上滿是驚慌。

“娘娘。娘娘。都是奴婢的錯。都是奴婢的錯。”這杯子本來就是卿芸自己打破的,倒是身邊的宮女跪下來說自己的錯了。

“你還知道你自己是奴婢嗎?你怎麽連一點奴婢該有的樣子都沒有呢?”卿芸的眼裏盡是冷漠,嘴邊的笑容顯得無盡的陰深。然後她抬起腳,重重的壓在奴婢的肩膀上。“本貴妃是不是給你的責罰還不夠厲害呢?”

奴婢的身體立即抖擻不已。然後不斷的磕頭求饒。然後卿芸站起來,鄙夷的瞄了赫連燁一眼。然後就離開了禦花園。

赫連燁還沒有完全理清這件事情,整個人還愣住了。這。是卿芸嗎?卿芸怎麽可能會這麽對待身邊的宮女呢?即使她們是下人,但是卿芸也會友好的對待她們,仿佛是朋友一般。現在的卿芸。眼裏隻是剩下無盡的欲望而已。

“大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啊?”赫連晟神色驚訝的看著赫連燁。然而赫連燁咬著唇,重重的點點頭。他沒有想到卿芸成為了貴妃之後,性格會如此大變。“大哥,卿芸是被救出來的嗎啊?”赫連晟當初就覺得事情很古怪。既然卿芸是被人捉去的話,卿芸連一點武功底子都沒有,又怎麽會逃出來呢?即使她稀奇古怪的想法很多,但是能夠逃脫出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卿芸是自己逃出來的。當初赫連宸回到寢宮的時候,卿芸就在他的屋中了。”赫連燁淡淡的說著。雖然說赫連宸對她的愛意明顯看出,但是當初他並沒有看出卿芸對他有絲絲的愛意。難道卿芸之前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得到名利嗎?但是每當他想起那活波天真的笑容,他始終覺得那並不假。

赫連燁的雙眼開始清晰起來了,不再模糊,不再憂愁了。然而對於他最不明的是,卿芸為什麽會跑到赫連宸的寢宮裏,而且還自願和他成為了名真言順的夫妻呢?這不是太古怪了嗎?

“二弟,你在想什麽?”赫連燁看見他緊皺眉頭,深思不已的樣子,心裏開始有些疑惑了。難道二弟是發現了卿芸會變成這樣子的原因嗎?

“大哥,我覺得這個卿芸有點古怪。”赫連晟慢慢的說著。雖然說感覺十分古怪,但是卻說不出哪裏古怪。

雖然說他也覺得卿芸很奇怪,如此性情大變的她實在讓人捉摸不透。即使卿芸是恢複以前的記憶的話,要黏的人也應該是二弟才對啊。她怎麽會去和赫連宸成為一對呢?況且現在的她冰冷,做事手法十分的狠毒,這根本就不像卿芸會有的行為。

“大哥,如果說這個卿芸是假的話,你說有沒有可能呢?”赫連晟深思之後,最後得出這樣一個結論。一個人的性格不可以貿然大變的。即使卿芸真的恢複記憶,她要得到的人應該是他才對啊。

“二弟,此話不能亂說。”大哥有些驚恐的說著。若不是卿芸的話,這怎麽可能呢?

“大哥,我明天要去見見芸兒。”赫連晟的眼神裏盡是堅定。榮澤煜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一臉疲憊的樣子。他換回女裝,然後坐著,倒著茶喝著。

他已經發布人手去尋找卿芸的蹤跡了,也已經讓他們打聽卿茹的消息了。若是卿茹真的死了話,那麽他也要見屍。他絕對不會讓假卿芸為所欲為的。但是剛剛在回來的途中,看著赫連晟和赫連燁交談的對話,似乎赫連晟已經察覺到了。

但是究竟有什麽辦法才可以讓假卿芸完全被揭穿呢?

第二天一早,赫連燁陪同赫連晟來到了卿芸的寢宮,發現她正在狠狠的教訓奴婢,而且還拿出藤條來鞭打奴婢。赫連晟看著卿芸這樣子,隻好一躍而去,然後緊緊的抓住她即將揮打到奴婢身上的鞭子。

“二皇子到來,卿芸有失遠迎啊。”卿芸帶著笑意的看著赫連晟,但是眼裏盡是滿滿的憤怒和不屑。“二皇子,你要本貴妃恭迎你的話,你最好放開你手中的辮子。”卿芸完全不將赫連晟擺在眼裏,隻是冷冷的命令著他。

“芸兒,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你曾經最疼愛這些奴婢了。”赫連晟沒有想到卿芸竟然會帶著這樣的態度對待他,這簡直和他認識的卿芸完全不像。

“二皇子,奴婢隻是低下的人而已,她們連跟我托鞋的資格都沒有,她們憑什麽得到本貴妃的疼愛呢?”卿芸的眼裏盡是鄙夷,然後冷笑著,眼裏的笑意頓時變得十分的恐怖。然而赫連晟看著她的表情,聽著她的話,心裏更是心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