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老者怒起,敢情他是認得礫朗的,說道:“礫大小姐,你為人與你父一樣,多半是賣友求榮之輩,可是,我啟胤俠使偏偏不讓你和父親得逞所願。”

礫朗驕傲的道:“我和父親聯手從來就沒有失敗的,而再加上一個智計雙全的花蕊公主,你們想要做將我們打敗,也沒有那麽簡單。”

啟胤俠使大怒,飛身而起,手中的劍直指著礫朗的眉心,礫朗眼見啟胤俠使的劍襲至,知道對方使劍的功夫很是高明,隻是一劍,就能讓對方斃命或者是受傷,可是如果這一劍沒有擊中對方,他就從來不再施展第二劍對付同一個人,礫朗正是知道啟胤俠使有些習慣,所以這第一招,她已經的想出了一些花招。

但見她先是凝立不動,仿佛讓啟胤俠使來襲似的,可是,就在啟胤俠使距她約有三四米的時候,忽然間手中劍若疾風暴雨般舞動起來,可是,啟胤俠使高明之至,早已經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瞬間就瞧出了她的破綻在持劍的手腕之處,因為她的長劍抵敵之際,手腕當然會露出空檔。

瞬間,啟胤俠使一聲冷笑,將寶劍刺向了礫朗的手腕,忽然之間,大家都以為啟胤俠使必勝之時,忽然間礫朗使了個“千斤墜”的功夫,一個人直落下樹來。

樺瑾公主直呼惋惜的時候,礫朗已經站在了地上,一副很驕傲的樣子。啟胤俠使知道自己這一劍落敗,果然不想再打,說道:“礫大小姐,你勝了我,算你有運氣,但如果你敢傷我的弟子樺瑾公主,下次遇到你,還會再讓你吃一劍的。”話畢,他大嘯一聲,聲畢,人已經閃到了一片樹林子裏,不見了蹤影。

礫朗望著樺瑾公主左右各有祝清棠和武奕守護著,不由的大為生氣,說道:“清棠武奕師妹,你們怎麽敢違背大師姐旨意,與樺瑾公主在一起?”

在樺瑾公主前方的馬曆靳道:“你乃逆臣女子,誰想跟著你啦?”

一時間,張希嫣臉上怒容凜然,說道:“現在樺瑾公主已經是孤苦零丁,你們還如此固執?”

馬曆靳昂首挺胸,說道:“固執的是應當是你吧。”

麵對馬曆靳如此反問,礫朗竟然猶如雲裏霧中,隔得片刻,忽然聽到四麵人聲鼎沸,竟然有著許多士兵道:“大夥兒今天一鼓作氣,衝進王宮,將犯上作亂的礫岩大將軍抓起來,淩遲處世!”

礫朗此時才心內一凜,此時她才覺得這是國王阿旎精心設計的一個局,讓自己的父親礫岩往這個口袋裏麵鑽,最後,礫岩和她才將是死無喪身之地。忽然間,她的額頭汗滲如雨,對樺瑾公主道:“公主,請救我爹一把。”

樺瑾公主道:“我可以替你爹說說情,至於你爹最終的命運,就不可得知。”

樺瑾公主在馬曆靳他們的護擁下,往王宮走去,沒有想到戰事進行得很快,他們進入王宮時,已經是叛變的人死了或是被抓。

大廳上,坐著國王阿旎,他的麵前有兩個人被五花大綁,一個人是花蕊公主,另一個人是礫朗的父親礫岩。

阿旎此時正在訴說礫岩的罪狀:“礫岩將軍,我待你不薄,可你卻幹負我之事,你主動率軍隊出征完耶,假裝敗回,然後趁機奪我之位,如此奸臣,留你何用?”

瞬間,阿旎將令牌一丟,然後就見兩個威武的士兵押著礫岩,往廳外走去。忽然間,樺瑾公主當先一跪,說道:“父王,念在礫岩將軍昔日有功的情況下,貶他為民,留他一命如何?”

在阿旎眼中,樺瑾公主也是與完耶的亓官邴勾結之人,此時聽了樺瑾公主的話,更是不聽,著手令立即片置,但聽得礫岩慘叫兩聲,就在廳外被正法。

阿旎此時將一雙眼睛盯住了花蕊公主,說道:“花蕊公主,你幹的好事,我早就知道你因為自己的母後失寵於我,懸梁自盡,你遂著力篡位奪權,沒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我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此次,你服是不服?”

花蕊公主忽然間唾了一口,說道:“我就是化為厲鬼,也要奪你的位,壞你的權!”

一時間,花蕊公主嘴裏流下許多鮮血來,然後頭垂下,就不動了,身旁的人去推她時,她已經僵硬了。原來,她已經咬舌自盡。而礫朗此時,也橫劍一抹,絕望的倒在地上。

阿旎心裏其實對花蕊公主也還是比較疼愛的,此時看到她喪身在自己麵前,眼睛裏還是滋潤了一下。

阿旎無子,現在隻有一個女兒樺瑾公主在身側了,他望向樺瑾公主,忽然間還是臉上升騰起一片紫氣,原來,他還是生氣在樺瑾公主私戀完耶國王亓官邴這件事兒,可是,他忽然又閃過一個念頭,心道:樺瑾公主再也不能殺之,否則自己就絕後了。

一時間,他強忍住怒氣,說道:“樺瑾公主,你退下吧,等父王情緒穩定,再召見你。”

然後,他拂袖而去。

這一晚,樺瑾公主與馬曆靳祝清棠還有武奕同在一家旅店的兩間房裏睡,馬曆靳睡一間,樺瑾公主祝清棠武奕睡另一間,馬曆靳還兼當保護他們之職。第二天,樺瑾公主他們醒來,看到馬曆靳一個人在她們睡房外筆直的站著,可是不停的打著懶口。

武奕道:“馬大哥,你就這麽站著一夜?”

“嗯。”馬曆靳其實是開了個玩笑。他武功很高,其實可以睡時也能夠感覺到敵人前來。

大家下樓後,在樓下吃起了燒餅和牛奶,店外的一棵樹上,有一隻報喜鳥在不停的跳著。武奕道:“小鳥報喜,必然有喜。”

樺瑾公主道:“不會有喜了。”

可就在他們如此議論時,外麵忽然有一個聲音道:“國王聖旨到——”

樺瑾公主雖然對父王失望,可是卻仍然條件反射般的跪在地上接旨,卻聽得那個傳喚官朗聲說道:“樺瑾公主昨晚不思自己安危,隻思護駕,心無他念,現在升其為太子,並領軍銜大將軍,統率原大將軍礫岩之職,欽此。”

樺瑾公主料不到此時當真來了好運,心內一陣狂喜,說道:“謝過父王。”

他們一行人立即出店,然後往王宮走去,來到王宮,果然看見阿旎國王站在那兒正等著接見她,而且阿旎身邊站著一位光頭老者,正是樺瑾公主的師父啟胤俠使。

阿旎見了樺瑾公主,說道:“公主,昨晚父王怪罪了你,希望你多多原諒為是。”

樺瑾公主道:“父王怪罪是有原因的,兒臣能夠理解父王。”倆人都是一笑。

阿旎此時對樺瑾公主道:“公主,昨晚你師父為了救你和救這個王國,付出了很多,你說我們應該如何謝他?”

樺瑾公主想了想,說道:“就讓他做個護國吧。”

阿旎笑著說道:“我正有此意,啟胤俠使武功強大,品性端良,正適合這個位子。”

一聽,啟胤俠使連連擺手,說道:“使不得,使不得,我一人清靜習慣了,怎麽能夠擔此大任呢?”

阿旎道:“本王已經想了一晚,你就適合這個位子,不必客氣。”當即叫人送來護國的印章,啟胤俠使接過,當即謝過。

阿旎讓一劍護國端坐在一側後,接著問樺瑾公主道:“這次南走,可知你王姐馮湘的身死?”

樺瑾公主立即眼睛落淚,指著祝清棠與武奕道:“這倆位就是王姐的僅存兩名女弟子,你讓他們說起事情經過吧。”

阿旎望著祝清棠開了口,欲言而止,說道:“你說吧。”於是祝清棠將父王的事兒一件件的說起。待說到馮湘悟透生死,墜入穀中仙逝時,不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如你王姐這般,不與世有爭,倒是最好不過,可是,如今天下,殺心四起,我們這當王的,又哪能夠任人踐踏,故我們隻能拿起武器,可是這樣又令生靈塗炭,唉——”

就在這時,忽然聽得一個士兵奔進大殿,說道:“國王,完耶的武林薛世家掌門聽說圖赫國宮廷發生政變,大為高興,於是率著自己的手下前來,欲一舉端掉我國王宮。”

一聽此言,阿旎大怒:“薛世家也太狂妄了,等我點兵,即刻前往滅之。”

“請息怒。”一劍護國站起身來,說道,“國王,如果我們點兵前往,往往還容易傷了士兵的性命,不如讓我點幾個武師前往,與薛世家相拚,讓他們喪身沙漠,可好?”

阿旎覺得這個法子還行,於是叫一劍護國著手辦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