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棠知道心愛的亓官邴已經來到這兒,心裏顯得挺為激動,她的心裏不停的捫心自問:他是來找我的嗎?他是來找我的嗎?
沒有多久,有一位使者前來與懷瑜丞相見,說明了亓官邴此行的來意是希望他不要再做亓官劍的支持者,因為亓官劍已經死了,對他和懷覃殿都沒有什麽好處。可是,懷瑜丞仰天打了個哈哈,手中鐵笛也因為他哈哈的笑聲穿過笛孔,響起一些音調。他說道:“我懷瑜丞,從來都是隻事一主,因為心事二主之人,總是沒有好下場的。”話畢,竟然鐵笛揮動,將使者一笛打死,然後叫部下抬下山去。
沒有多久,山下的士兵攻上山來,呐喊陣陣。就在此時,有一個蒼老的聲音道:“且慢!”隨即,在雙方的中央,站著一位剛毅威嚴的老者,祝清棠從樹上瞧去,見是掌門懷仲昊,不由大喜,心道:懷覃殿這下有救啦。
懷仲昊望了雙方,凜然說道:“我們雪山懷覃殿,向來不與完耶朝廷為敵,這是規距,所以今天,我們一切都聽山下亓官邴的。”山下,傳來了歡聲雷動的聲音,都高呼著“掌門萬歲!”。
可是,懷瑜丞一聲冷笑,說道:“懷仲昊早已經死在玄魁山了,你這個老頭,豈非冒充的?”其實,他也知道麵前的就是父親,可是他擔心懷仲昊此次要奪回掌門之位,才說了這麽一句讓人很氣憤的話。
懷仲昊也是怒火盈胸,朝著懷瑜丞揮了揮手,說道:“你過我麵前來,看是不是你爹?”懷瑜丞握緊鐵笛,一步一步的走過去,來到距懷仲昊一丈之地,他心裏也有些害怕,不敢再前行。懷仲昊道:“你瞧清了嗎?”
懷瑜丞一張臉兒紅紅,正準備說話,卻聽得懷仲昊若一隻大鳥飛起,忽然間,若一隻老鷹般躍下,手中一支木笛已經從胸中取出,直刺入了懷瑜丞的身體,懷瑜丞“啊”的一聲,就倒下了。此時,懷覃殿的緗巾人見確是老掌門懷仲昊,不由的大為高興,歡聲雷動。
懷仲昊朗聲說道:“懷覃殿的各位弟兄們,以前,我懷仲昊利益醺心,總想著要奪到熾炎訣,光大我門,可是,我並沒有成功,而是被摔下了玄魁山的萬丈深崖,在那兒孤苦的度過了一個多春秋,可見,做為武林中人,利欲醺心是不行的,所以,我將小兒殺掉,就是希望懷覃殿以後能夠走上正途,聽懂了嗎?”
“聽懂啦——”一時間,所有的緗巾人都歡聲雷動。
就在這時,趙瑰與絡腮胡小眼睛眼見不對勁,都偷進了樹林子裏。此時的祝清棠武奕眼見趙瑰進得樹林子裏,都決定為師父馮湘還有薛儔淳嵐弗鳶等人報仇,同時躍下樹來,將趙瑰絡腮胡小眼睛截住。
本來,趙瑰他們有三人,可是他們心裏驚慌,沒有心情與祝清棠武奕對敵,故且戰且退,在這當兒,祝清棠飛起一劍,先將絡腮胡的小腿刺了一劍,武奕也餘勇可賈,將小眼睛削掉了左手的五根指頭,這樣,趙瑰就沒有了他們的護衛。就在這時,亓官邴偷入林來,很是焦急親切的喊道:“清棠,你在這兒嗎?清棠,你在這兒嗎?我來找你來啦!我來找你來啦!你聽見嗎?”祝清棠一聽,忽然心胸起伏,眼淚水瞬間溢滿了眼睛。
趙瑰知道亓官邴對祝清棠的愛之真切,猜想到祝清棠很可能就是完耶將來的娘娘,不由又妨又恨,手中劍竟然使出了殺招。
可是她沒有想到,她沒有學會比翼劍,而祝清棠所懂的比翼劍又是師父馮湘特意授給祝清棠的,這樣幾十個回合下來,趙瑰已經被祝清棠刺中了小腹,武奕趁機在胸口補上一劍,趙瑰嘴角滲血,倒在樹林子裏,臨死前,她仍然睜著眼睛,似乎想將樹林子的天空瞧個夠。
忽然間,絡腮胡與小眼睛眼見大勢已去,同時合身撲上,一人去攻祝清棠,一人去攻武奕,可是,他們卻料不到亓官邴的出手,比起他們來又快了些,就在他們快要擊中祝清棠和武奕時,亓官邴已經雙掌拍至,兩記跌敵掌就將驚慌失措的絡腮胡和小眼睛擊斃於掌下。
接著,亓官邴來到了祝清棠的身邊,溫言道:“清棠,你受累了。”一時間,祝清棠百感交集,這些日子來,她確實受了些苦,可哪裏比得上對亓官邴的思念之苦,她很想投入亓官邴的懷中哭泣,可是礙於閑言閑語,又礙於他的國王身份,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倒是亓官邴,伸出一隻手來,挽住了祝清棠的手後,然後率著武奕邊澤,一起走入林來。
懷仲昊看見祝清棠,忽然間爽朗一笑,威嚴的麵色上頓時看到了和譪,說道:“清棠,想不到能夠在這兒與你再次見麵,也算是我們有緣,來,我們上懷覃殿去,一醉方休如何?”一時間,他一個人竟然隻與祝清棠說話,仿佛此時國王亓官邴也在他的忽略之中。隻不過亓官邴有些素養,並沒有生氣。
此時,亓官邴帶來了的佑煌大將也來到了懷仲昊的身邊。懷仲昊叫上自己原來的弟子收拾屍體後,數人就往山上前去,從牧場到懷覃殿,還有一段路要走,在翻越了幾座高山後,才來到壯麗的懷覃殿,其時,已經是清晨時分,萬道陽光射向宮殿,忽然間,懷覃殿就變得富麗堂皇。
懷覃殿駐守的弟子眼見來了這麽多人,又知道懷仲昊也還沒有死,大略明白了情況,趕緊過來,好好的如以前一般招待好懷仲昊和他的朋友,不敢怠慢。待吃過早飯,祝清棠就帶著邊澤來到了外麵散散心,忽然間,邊澤咳嗽起來,然後又是嘔吐,祝清棠一邊給她捶背,一邊問起她是否已經懷了懷瑜丞的孩子,邊澤眼裏有些淚光,說道:“我是懷了懷大哥的孩子,可是,孩子卻是無罪的,而且孩子是我的骨肉,我想把之生下來。”
祝清棠眼見邊澤主意已決,於是說道:“澤兒妹,如果把這個小東西生出來,我們就有伴兒啦!”話畢,邊澤已經略有嬌羞。
祝清棠此時生怕邊澤得了風寒,影響有孕的身體,於是說道:“咱們回去吧。”然後,來到懷覃殿。此時,亓官邴正與懷仲昊和佑煌大將在議事,忽然間,有一個哨兵前來傳達消息,說在畿輔持掌國政的宰相公梁珂送來消息,說北方圖赫國邊境在調兵遣將,準備進攻完耶。亓官邴一聽,緊皺了下眉頭,佑煌大將說道:“國王,讓我先北上支援一下守兵吧。”亓官邴此時也別無辦法,說道:“你先走一步,待會我將召集了一些武林誌士,也前來好吧?”
佑煌大將“是”的一聲,領命而去,山下,由於軍隊被抽走,變得挺為安靜。
亓官邴與祝清棠在懷覃殿過了幾天的快樂日子後,接著就打道回府,準備回去處理政務。祝清棠為了自己更好的照顧邊澤,於是帶上了她,與武奕,跟著亓官邴各乘一馬,往畿輔的方向趕去。祝清棠與武奕還乘她們來雪山時的所乘之馬,而亓官邴與邊澤的馬兒卻是懷仲昊贈送的。
這一天,她們來到距雪山不遠的一個小城,這兒風俗與畿輔大為不同,祝清棠提議在此休息一會,大家同意後,俱都下馬,來到一個演馬戲的地方,觀看起馬戲表演來。此時,演馬戲的主角是一隻猴子,它以一根竹竿放在地上,也沒有什麽幫扶,就獨個兒的往竹竿高上攀去,竹竿竟然不倒下來,這讓周圍在看的人都拍手稱好。就在大家叫好的時候,有一個小孩就手拿一個碗,在周圍四處走動,觀看的人紛紛將手中的碎銀扔進了碗中。邊澤與武奕也將自己身上的碎銀扔進了碗中。
當小孩來到祝清棠麵前時,祝清棠伸手入懷,忽然間麵露尷尬,原來,她在前往雪山時,曾經掏出銀子給武奕買了一匹棗紅馬當坐騎,生活費也是自己掏腰包,此時已經是分文不剩。小孩子子也不懂事,斜著一又眼睛,始終瞧著祝清棠,一個觀眾說:“人家一個小孩子,演馬戲如此好看,有的話就給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