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娜麗莎》是意大利文藝複興時代著名畫家達·芬奇的肖像畫作品。這幅畫完成後,端莊美麗的蒙娜麗莎臉上那神秘的微笑使無數人為之傾倒。你看:蒙娜麗莎嘴角微翹,眉宇舒展,臉部則顯示出了剛可察覺的微笑。這微笑似乎是從臉上掠過似的,有時候讓你覺得溫文爾雅令人陶醉;有時仿佛內涵哀愁似顯淒楚;有時候又略呈諷刺之狀,雖則美麗動人卻又有點不可接近。畫家的神來之筆巧妙地表現了人物內心深處微妙的心理活動,引入遐想,令人神往。

蒙娜麗莎的微笑,自從《蒙娜麗莎》問世幾百年來,曆史學家們一直為此爭論不休,蒙娜麗莎究竟是誰?人們在她麵前品味著,揣測著,爭辯著。研究人員也查找了達·芬奇的一生留下的所有筆記,可是關於《蒙娜麗莎》這幅畫,卻沒有找到任何的記載,這位暗號大師也沒有在畫作間留下蛛絲馬跡的線索。

較為傳統的觀點認為,畫中的主人公蒙娜麗莎是當時的新貴喬孔多的年輕的妻子蒙娜·麗莎。那時,蒙娜麗莎的幼子剛剛夭折,她一直處於哀痛之中,悶悶不樂。為了讓女主人高興起來,達·芬奇一邊為她畫像,一邊請人在她身邊奏樂,如此這般千方百計引出了這位美人的一刹那的微笑。

然而,現在科學家們卻提出了異議,他們從技術角度還原繪畫過程,甚至通過分析人物麵部的骨骼結構來還原嗓音,試圖解開蒙娜麗莎的秘密。現代的研究結果給出了不同的答案:有人認為她是佛羅倫薩的一個妓女;有人認為她是達·芬奇的秘密情人;有人認為她是達·芬奇本人的母親;也有人認為那其實是達·芬奇本人的女性形象自畫像,因為從"蒙娜麗莎"的臉上可以看到達·芬奇本人的影子,而現在很多學者也提出達·芬奇是同性戀者。

人們不僅不知道蒙娜麗莎的身份,而且同樣不了解蒙娜麗莎那神秘微笑代表了什麽。不同的觀者或在不同的時間去看,感受似乎都不同。特別是在蒙娜麗莎的臉上,微暗的陰影時隱時現,為她的雙眼與唇部披上了一層麵紗。而人的笑容主要表現在眼角和嘴角上,達·芬奇卻偏把這些部位畫得若隱若現,沒有明確的界線,因此才會有這令人捉摸不定的"神秘的微笑"。那麽,究竟是什麽原因使得這位女士發出了這樣的微笑呢?學者們對此提出了以下幾種觀點。

第一種說法:法國裏昂的腦外科專家讓·雅克·孔代特博士認為,蒙娜麗莎剛得過一次中風。因為她半個臉的肌肉是鬆弛的,臉歪著所以才顯得是在微笑。

第二種說法:哈佛大學神經科專家利文斯通博士說,蒙娜麗莎的微笑時隱時現,是與人體視覺係統有關,而不是因為畫中人表情神秘莫測。 '

第三種說法:1993年,加拿大美術史家蘇珊·吉魯公布了一項令人震驚的研究成果。她說蒙娜麗莎那傾倒無數觀賞者的口唇,是一個男子**的脊背。這一論斷聽起來十分新鮮又荒誕,然而論證是有力的。旋轉90度後從鏡中看蒙娜麗莎抿著的笑唇,恰好是一個背部線條分明的結實男性脊背以及左臂和肘部的一角。這個驚奇的發現,讓人們對達·芬奇本人有了更多的關注。集畫家、雕刻家、建築師、工程師及科學家等多種才藝於一身的達·芬奇,可謂是個"怪傑",時常會有一些新奇的想法。此外,他還是個左撇子,習慣從右到左倒著書寫,別人要借助鏡子才能讀出他寫的東西。因此借助鏡子亦不失為欣賞這幅畫的一種方法。

此外,美國馬裏蘭州的約瑟夫·鮑考夫斯基博士認為,蒙娜麗莎並沒有笑,她的麵部表情很典型地說明她想掩飾自己沒長門牙。而英國醫生肯尼思·基友博士則認為蒙娜麗莎懷孕了。他的根據是:她的臉上流露出滿意的表情,皮膚鮮嫩,雙手交叉著放在腹部。更有性學專家推測:蒙娜麗莎剛剛經曆了性**,所以才表現出令世人傾倒的微笑。

幾百年來,"微笑"的新解層出不窮。而簡妮·卡洛葛蒂絲則在她的小說《蒙娜麗莎的微笑》中,給出了有史以來最大膽、最不可思議,然而也是最合乎情理的答案。這個答案就是:文藝複興時期的佛羅倫薩有兩個最大的家族--梅第奇家族和帕奇家族,這兩個家族展開了長達二十年的爭鬥。1478年,在聖母百花大教堂,帕奇家族策劃了對梅第奇家族的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作為佛羅倫薩的統治者、梅第奇家族的親密朋友,達·芬奇也卷入了這場陰謀之中。他目睹了謀殺的過程,並且憑借畫家驚人的記憶力畫下了凶手的肖像。但是為了保護他所愛的兩個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他從未公開過這幅畫像。直到他遇到蒙娜麗莎,他在這位少女出生之前就承諾過要幫她畫一幅肖像。為了保護他所愛的人,他決定通過蒙娜麗莎的畫像,來透露這個從未公開的秘密--天才畫家達-芬奇、蒙娜麗莎的母親安娜、梅第奇家族的朱利亞諾,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共同愛上了另外一個男人。蒙娜麗莎,就是這段情欲糾葛的產物,而在她的畫像後麵,則隱藏著一個聯係著過去與未來的秘密……

這個答案與1550年佛羅倫薩市所保留下來的古老檔案不謀而合。它合理解釋了為何將達·芬奇的自畫像與蒙娜麗莎的畫像在電腦上重疊時,兩人的發際、眼線會完全重合。這個答案也包括了x光探測所證明的。

蒙娜麗莎那令人迷惑的表情真的是微笑嗎?會不會是麵部麻痹症造成的?蒙娜麗莎到底是男是女?其原型是否就是達·芬奇本人?問題越問越離奇,距離畫作本身越來越遙遠,不僅無助於解讀該畫,反而將人不斷引向迷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