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刷,她們幾個在那裏閑聊。我刷了一會兒,紫靈進來了。她站在那裏一直看著我,這讓我很不舒服。我回頭看她時,她便笑笑,也不說話。這讓我更加不舒服。她隻是站在那裏,並不上前來幫忙,我越發難受了。

“站在那裏一直看我幹嗎?”我終於忍不住問她一句。

“不行呀,看著你很舒服。”

“有什麽好看的,那也不能一直盯著,我很不舒服。”

“你有什麽不舒服的。”

“被人盯著會舒服嗎?如果是你。”

“我又不是別人,我是你妹。”

“就是紫杉這樣盯著我,我也會不舒服。”

“怎麽會這樣。”

“因為這樣的確不舒服,剛才還不說話你。”

“你盯著我,我保證沒事,而且還感覺很幸福。”

“噢,那是我們不同。”

“是不同。”

“那你不考慮考慮我的感受。”

“已經考慮了。”

“考慮了還在這裏,也不說幫我忙。”

“我給你在我們四個女子麵前展示自己的機會。”

“這用展示麽。”

“反正你都說自己洗刷了,紫杉嫂她們現在都回屋休息了。”

“你怎麽還不去。”

“守著你,這不是。”

“又回到原點了。”

“你自己問的。”

“好,快休息去吧,大熱天的。”

“大熱天也不累,又沒做什麽。”

“那你……”

“無話可說了?”

“不想說什麽了。”

“哈哈,等你刷完東西,我就去休息。”

“好,隨你怎樣了。”

“難纏吧。”

“那是我給你機會,要換成別人,可能就不這樣。”

“那會怎樣?”

“嗬斥、趕走。”

“哪有這樣做哥的。”

“我打比方。”

“打比方也不能這樣當哥。”

“好,聽你的,乖。”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乖。”

“那有什麽,反正我比你大七八歲了都。”

“那也不成,我成年了也。”

“好,明白了,你這裏是和我拌嘴來著。”

“沒有,你自己這樣認為的。”

“那快休息吧,我要洗完了。”

“不想休息了又,陪著你不行。”

“我可是要休息的。”

“那我就躺在另一個沙發上。”

“我睡覺你也要看著。”

“不行啊。”

“你不是喜歡女子。”

“紫杉嫂都嫁給你了。”

“那她還是一如從前的美麗。”

“可她不會像你這樣聽我絮叨,含情脈脈的和我說話。”

“我含情脈脈了?”

“我覺得是就是,起碼會帶有男人對女人特有的感情色彩,紫杉嫂隻會對你的時候才會這樣。”

“我沒含情脈脈。”

“那是關懷,是哥對妹的愛、情誼,這樣說總可以吧。”

“這樣說還差不多,用含情什麽的還以為是怎麽回事?”

“你怕呀?”

“我當然怕。”

“你怕什麽。”

“我怕……你不是知道。““我知道什麽,什麽都不知道。”

“我當然怕紫杉她不開心了。”

“你就想著嫂子,不想我。”

“那能一樣麽?”

“怎麽就不一樣?”

“不說了,今天怎麽這麽多問題,休息。”

“你不回答,不關心我。”

“扯遠了,休息。”

“那你回答我。”

“好,好。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