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還是原來的樣子,單單是人去了。”
“是,自然界便不隨人的意誌而改變,人也隻是其中的一份子而已。”
“看那邊的索橋上好像有人。““有嗎?看不到。”
“我看到了,有幾個人。”
“噢,我是一點也看不到。”
“好像有個人蹲著,有個人扶著鎖鏈。”
“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不知道呢,看的不是太清楚。”
“我們下去看看。”
沒等我們說完,我們便聽見了一聲很長的淒慘叫聲。
“怎麽了,怎麽了?”
“有個人好像從上邊掉下去了。”
“不是吧,趕快打急救電話。”我們一邊往下趕,一邊打急救電話。
因為山路陡峭,我們並不能迅速的到底索橋那裏,要下到索橋下邊的底部更是困難了。以前從來沒有下去過,現在怕是要自尋山路非下不可了。電話打完,那邊隻是說會怕人來先通知警方,不過,什麽時候來就不得而知了。在這期間,隻能祈求多福,祈求我們可以自救,能下到山底。
我們好不容易到了索橋那裏,有個人還在緊緊抓著鎖鏈不敢動,其他人則站在橋的一邊哭。因為索橋我和紫靈都走過,而且算是很有把握,便徑直走到了那人的身邊,把她從索橋上拉了回來。她全身哆嗦,死命的抓住鎖鏈,我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的手掰開。手一不小心還被碰傷了。我和紫靈問是不是有同伴掉下去了,他們隻是哭著點頭,早已泣不成聲了。有時候我們隻能自救,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我和紫靈決定下去看看,不過,連防身的繩索都沒有,這可算是冒了極大的風險。紫靈倒是並不害怕,她來這座山千百回,雖然沒到過山底,到底是熟悉它了。我們安撫了一下那幾個人,讓她們在那裏等待警察和救護人員。我們則去尋找下到山底的路。
山上有沒有野獸,恐怕這一次就能親身驗證了。以前的那次還不算猛獸出沒的確切證據,這次到山底,如果有,肯定會遇到。我們隻從幾個女生身上找到兩把小小的水果刀,別無其它了。
這一去便是咫尺天涯。紫靈對山比較熟悉,她找到了幾處下山的路,不過,大部分都是到了不到山底就下不去了。隻有兩條路通往山底,一條十分陡峭,我們舍棄了。另一條則是雜草叢生,幾乎完全被低矮的植物遮住了。我們隻能摸索著前進。紫靈和我擔心腳底下會不會突然猜到蛇之類的動物,那也是一種危險。我在前,可以為紫靈掃除一些障礙。沿著彎彎曲曲的路下了幾十米,並沒有什麽異常,紫靈說模糊的看到了摔下去的人,好像摔倒了一堆低矮的植物上,可能不會有生命危險。
我們繼續前進,紫靈表情輕鬆,她說在我身邊,她什麽都不怕。這讓我覺得我是足夠強大的,不僅可以照顧紫杉艾雪家人還能幫襯這個沒有血緣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