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兒真走了。”

“不管她,又不認識。”

“難道你不會愧疚?”

“小事呀,哥,你多慮了。”

“也許。”

我們沿著草叢繼續往前走,往前走沒多遠便到了圖書館,圖書館在路的左邊,遠遠的能看到門前上方刻寫的鎏金大字,圖書館整個幾乎成正方形,外邊還是全白色牆壁,遠遠的看去,像個大方盒子。

“這圖書館建的真是特別。”

“是啊,剛來的時候,很欣喜看到這樣的建築形狀,現在就少了以前那種沒來由的欣喜感了。”

“我們不進去看看?”

“不想去,你想去看看?”

“不是,你想進的話,我們就去。”

“裏邊和別的圖書館沒多大區別,都是書;裏邊又禁止喧嘩,咱就不能說話了。”

“那我們還是在這裏轉吧,省的進去壓抑的想死。”

“嗯,哥,我突然好像腿腳舒服了很多。”

“是嗎?”

“是啊,有力量了,你放開我,我走幾步給你看看。”

我慢慢的鬆開她,她並沒有搖晃擺動,站得很穩。她站了一會兒,凝神看了不遠處的地麵一會兒,就開始慢慢的嚐試往前走了。第一腳誇出去,顯現又要摔倒,幸虧她自己穩住了,也不讓我扶。不知道怎麽回事的人,看到這情形,可能會以為她是腿腳傷殘,可是,她沒有這毛病,卻當是虛弱無力而已。虛弱到不能走路,也隻有她這樣悲傷過度的人了。

她繼續跨出第二步,第二步便是穩了很多;第三步就可以慢慢走動了。她真是好的很快,可能她的虛弱程度多半也和精神掛鉤。

“好的挺快。”

“是呀,本來就沒什麽病。”

“才知道呀,都是你糟糕的心情狀態造成的。”

“嗯。我說明天就差不多好了吧。”

“氣色也恢複了。”

“嗯,還是得感謝你來,不然,我不知道還要多半才能好了。”

“這個就不用感謝了。”

我已經基本上不用扶她了,隻是隨時準備著扶她。她雖然走的很慢,但是已經像正常人走路了。

“還是多休息為好。”

“那我們回去好了。”

“對,你不是要我買東西給你,走,去校內超市吧。”

“我隨便說說的。”

“怎麽了,現在倒是自己不想要了,剛才誰那麽逞強要在眾人麵前彰顯自己的。”

“那是剛才。”

“現在害羞了?知羞了?”

“哥你取笑我。”

“哪裏是取笑,走吧,帶你去買。”我拉起她的胳膊就往校園超市那邊走,她也沒掙脫。

在超市裏逛了半小時,買了不少東西,都是她親自拿的。出來的時候提了兩個超市方便袋,像是獲得了大豐收。

“這麽多像是在過節。”她笑嘻嘻的看著我說。

“哥在,哪一天都是過節。”

“其實,爸臨走的時候,把存款什麽的都留給我了。他幾十年辛勤勞動有不少錢,我看了嚇了一跳。”

“我當然沒他那麽多存款,但是,那時留給你以後用的。比如,平常的生活費,學校裏的學費等等。這禮品還不是要有人送才好,一個人買吃著也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