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忍再看到她坐在那裏哭泣,安慰了她幾句,便走出了臥室。我發現我說的那些安慰的話開始變得無力了,或許這就是我們注定遠離所帶來的隔膜吧。或許她會有些許開心,聽到我的安慰,我卻沒有那種感覺了。我隻覺得它已經變得弱不禁風,根本不是以前那種強大的氣場所能比的。所以,我根本不覺得這還能對她產生有多大的作用。
紫杉仍舊在盯著電腦看,她的注意力完全在電視劇上了。當然,她生活的開心幸福,她什麽都不用顧慮,什麽都無需擔心,這樣的生活讓她無需考慮太多,所以,梅青回臥室休息哭泣難受,對她都不會產生多大的影響。頂多她們是好姐妹她會替她難受,但是也隻是替她難受而已,她內心並不是真的像梅青那樣會陷入絕望的深淵。這就是區別,而且這區別恰恰就是質的區別。
艾雪在一旁安睡,貼近她,我能感覺到她那平穩的氣息。她相對於紫杉來說,是更加無憂無慮的。沒誰能擾了她的清夢。我側身躺在沙發上,想努力聽到來自臥室裏的聲音,但是,什麽都聽不見。四周除了紫杉偶爾弄出的聲音以外都安靜的很,紫杉所帶的大耳機也偶爾會發出各種雜音,隻不過這很快就被我的睡夢抹去了。不過,沒睡十分鍾,腦子裏突然想到剛才似乎並沒有把啤酒拿出來,便又一次站起身去拿啤酒。我走進去的時候,她正在拿著一整瓶喝,抬手就灌,似乎那是水一樣。等我快速從她手中奪過啤酒的時候,她已經喝了一小半了。這多少讓我不快,因為我不希望她讓自己雪上加霜。喝酒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我直接把啤酒拿出了臥室,放回了冰箱裏。如若我留在臥室,估計她還是會喝掉的。
紫杉終於站起身來找梅青,她終於意識到梅青還在家裏了。她並沒有看我,便快步走到臥室去安慰梅青,梅青是受不起她的安慰的,她沒怎麽安慰,梅青自然而然就沒有了眼淚,也開始抱起一直在哭鬧的青寒。有紫杉在,我就出來了,準備去休息。沒等我刷牙完,紫杉就來告訴我說,今天她要和梅青一起睡。她說她記得小時候經常和別的女孩兒一起睡,那時候隻知道好玩,現在倒是想找童年的感覺了。艾雪很自然就托付給了我。
白天黑夜像是被一塊兒幕布隔著,當幕布拉開的時候,天也就亮了。我看了一下鬧鍾,七點多鍾,估計紫杉已經在做飯了。不幸的是,我走出房門,準備刷牙洗臉的時候,並沒有在廚房看到她,她也不在衛生間。我隻好親自赤膊上陣做早餐了。紫杉還是第一次沒這麽早起來做早餐,估計昨天晚上她們聊了很久,很晚才入睡吧。我也沒打算叫她們起來的意思,她們是該好好休息,女人也是很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