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都“酒足飯飽”了。艾雪也由紫杉喂飽了。接下來就是我收拾餐桌洗餐具的時間。她們則可以很享受的去做自己想的做的事情。本來紫杉要來洗,不過,我覺得自己才是裏邊比較不重要的一個人,選擇退避三舍,倒是可以避免許多尷尬。記得上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去參加一個陌生網友舉行的派對,那時就相當尷尬,雖然在網絡上聊的很熟,照片都看過,但是一在現實中遇到就不知道該如何自在的交流了。當然,有人會選擇打牌或者其它娛樂方式消除這種尷尬,而我則隻喜歡坐在那裏,看自己一直都希望見到的人。而她也差不多也是我這樣的做法,有時候她也會忸怩的選擇唱歌來避免無話可說的尷尬。

廚房裏雖然有洗洗刷刷的聲音,也蓋不過他們的唱歌聲。慶幸的是,這房子隔聲效果不是一般的好。要不然,她們的聲音指不定會傳到多遠的地方。關鍵傳到遠方不要緊,傳到鄰居家就便成擾民了。平常好事壞事都和鄰居沒有來往過,如若是因為擾民來往了,倒真不是一個好的開始。平常兩個人一塊兒洗餐具,也沒覺得餐具很難洗完,今天不知怎麽了,餐具似乎是越洗越多,怎麽都洗不完。這種心情是非常糟糕的,因為你有了這樣的想法,會造就意識上的錯覺,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就變得異常難了。事情本來的麵目就在哪裏,關鍵是看自己怎麽操作它,在什麽樣的心情下完成它。它是難是易,主動權就完全掌握在自己手裏。

好不容易把一切都洗好整理好了,我又不小心灑了自己一身水。我隻好回臥室去換別的衣服,誰知臥室裏卻有一個女孩子呆在那裏。我一看是馬尾辮,她正端坐在床頭左邊的梳妝台前打扮著自己。

“你在。”我說。

“啊,你來了,我進來看看,馬上出去。”她看上去很緊張,快速的站了起來立到一旁。

“沒事,我的衣服被水灑濕了,等我換好衣服,你再過來打扮好了。”

“不了,你換衣服吧,我先出去了。”

“也好。”她快速的走了出去,我總覺得她有點怪怪的,至於哪裏怪卻一時說不上來。我走到門前,把門反鎖,然後脫下濕衣服,從衣櫃裏拿出一件衣服穿上,接著走到梳妝台前把髒衣服掛到架子上,觀察了梳妝台很久。不過,始終都不知道為何她坐在這裏。

這之後我便走了出去。馬尾辮並不在女孩子們中間。我以為她去衛生間了,不過,好久都沒有看到她的蹤影。我問其他女孩子,她們都說不知道,問紫靈,紫杉,她們也說不知道。我就感覺有點奇怪了。不過,還有一間臥室,我並沒有去過,我想她大概在這個臥室裏邊吧。本來這個臥室就是客臥,我也告訴她們,如果累了就在這個臥室休息,想必她應該在裏邊。

開門的時候,裏邊漆黑一片,我很難斷定她是不是在裏邊。燈的開關就在門口,我摸索了一下打開燈,她還真的在裏邊。不過,似乎是睡著了,被子剛好蓋到她的前胸。我輕身走過去,發現她真的睡著了。本來以為她是來玩的,沒想到這麽早就睡覺了。我慢慢的退身回去,關上燈,關上房門,走向正活潑的姑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