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過山門的時候,看到那個管理員又躺下睡了。林宇問我他是誰?其實,我也不知道,也不認識。

登山對於我們兩個年輕人來說,並不是很難很費力的事情。隻是,我這是第四次要駕奴整座山,這倒是真的有點累了。腿虛的很,總有種軟弱無力的感覺。不過,我倒是能勉強能跟上林宇,他倒是有一股用不完的力量。

我們到山頂,進了寺廟,紫杉和紫靈都在火堆旁待著,該準備的基本都準備好了。寺廟裏也比先前暖和了不少。因為寺廟並沒有門,寒風還是不盡的吹進來。我就想到把床單掛到了門口,擋住了寒風的直接侵襲。這樣廟裏的溫度就不會怎麽降低了。

林宇一到,馬上就給老人診斷。大約過了半小時,他才算檢查完畢,並最終告訴我們。剛開始看他的表情很平靜,等我們都到了火堆旁他才顯得有點不安了,並且有點擔心的告訴我們,老人的病很嚴重,怕是在這個世界上的日子很快就走完了。一聽到這樣,紫靈就有點站立不穩了。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到底得的什麽病,怎麽就沒多少時日了。

林宇給我們講了半個小時,可我們還是不是懂得病情和生死的關係。他隻是一再強調老人的病情已經控製不了,即使馬上治療也是無濟於事。這是個不幸的消息。沒人想看到老人離去,更別說,我們現在就身在此眼睜睜的守著看著。紫靈一直在追問林宇有沒有辦法醫治,她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要著急痛苦。我們也是覺得這樣看著老人離去,對我們來說,對老人來說,都是一件殘忍的事情。隻是我們再也想不到讓老人好起來的辦法了。我曾想林宇雖然是醫學高材生,但畢竟他剛畢業沒多久,他的醫術還有待提高。這想法在我的腦海裏存在了很久,我還想著是不是去大醫院請老醫生再來看看。不過,我看他診斷的時候,還特地的打電話去問他以前的老師和實習時認識的醫生,那些人都肯定了他的診斷。我這樣就不能再有什麽懷疑了。

那現在怎麽辦?就這樣在這裏守著等著。我們都陷入了沉默,隻剩下枯枝燃燒時“劈劈啪啪”的聲音和老人的咳嗽聲。我站在門口掀開床單門簾的時候,一陣陣寒風撲麵而來。山上的風似乎變大了,冷的讓人直想著回到火堆旁。天也漸漸暗了,我不得不考慮讓林宇、紫靈和紫杉回去。

“林宇該回去了,帶著紫杉和紫靈。天要黑了。”

“我不回去。你們回去吧。”紫靈很激動的說。

“你一個女孩子怎麽行,整夜待在這山上。”

“我可以,不用擔心。”她挺倔強。

“那林宇帶著紫杉下山吧。我和紫靈待在這裏。”

“好,我帶著她下山就行,送她直到坐上車。”

“這樣好了,我去送好了,正好下山去買晚餐。三個人都要吃飯的。”

“那也成。”

紫杉一直都聽我安排,她還抱著艾雪,我不能讓她待在那裏。林宇其實不算我們裏邊的一員,他隻是個醫生,我也付給了他醫藥費。不過,他做得已經足夠多了,已經做到了救死扶傷。

“你在這裏待一個小時不怕吧,我送他們走了,買了晚餐就上來。”我問坐在一邊悶悶不樂的紫靈。

“我沒事,你去就好了。”她的聲音很低,我勉強能聽到。

“好,我們走吧先。”我從紫杉手中接過艾雪,然後出了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