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寂靜又喧鬧的夜,在深夜的星空下、電腦發出的聲音裏體現的淋漓盡致。而我則苦惱自己腦中的突然的空洞是不是對此最好的詮釋。生活已經失去了方向,我們仿佛住在沒有任何方向的地方。
“你在想什麽?”紫靈突然發問,驚醒了胡思亂想的我。
“沒想什麽,胡思亂想而已。”
“噢,你不看電視了,看不看電影?”
“不看,沒什麽想看的。”
“你想了什麽?”她又問一遍。
“啥都沒想,剛才不是說了。”
“噢,忘了。好像確實沒什麽可想的。”她先入為主了。
“我想什麽,你會知道?”
“不知道,可確實沒啥可想的。我腦子裏就一片空白。”
“嗯。早點休息吧。”
“不想說,嫂子她睡那麽早,正過年的不熱鬧熱鬧。”
“還不熱鬧,現在都幾點了,她要休息的,明天可以做任何事情。”
“她可能是覺得容顏易老,晚睡對皮膚肯定不好。”
“瞎說,誰在乎這些,她平常都不會塗脂抹粉。”
“沒化妝都這麽漂亮,化妝了十足是個完美的天使。”
“咋總是這樣說,有點怪怪的。”
“大驚小怪,多說幾次又沒啥。好事還不讓說了。”
“好話也不想你這樣張口閉口都是了。”
“誇誇都不行,哪有這樣的道理。”
“沒說不行。你不準備睡了,你不睡,我可回紫杉那裏睡了。”
“不行,都說好了的,你怎麽能去。我一會兒就去睡。”
“誰讓你這麽久了,還待在這裏。”
“我馬上去睡覺。”她說著準備關了電腦洗漱去臥室。
“這才好。”
夜真的靜了,天空也並沒有那麽黑,我透過玻璃窗往外看的時候,正有一顆孤寂的星星閃爍著。那遙遠的星光來自多少光年以前呢,這期間這世界這宇宙又發生了多少我並不知曉的事情。我們像是宇宙的塵埃一樣,被宇宙主宰著,消無聲息,一晃而過。
第二天,紫杉早早就醒來做早飯了。我也起的很早,基本上每次她醒來,我都會起床。我不想隻看到她一個人在忙碌,我總會替她分擔些家務。紫靈睡的像死豬一樣,連平穩的氣息都聽不見。我猜想,她多半會睡到中午了。吃早飯的時候,紫杉便沒有叫她。單單把已經醒了的艾雪抱了起來。艾雪睡的時間足夠長,所以,她不費力就會醒的很早。
“今天去哪裏轉轉?”我問紫杉。
“哪裏都成。”她總是喜歡我拿主意。
“去爬山怎麽樣?”我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什麽山?”
“就是上次我碰到紫靈的那一座山。”
“噢,你說去,我們就去,叫上紫靈。”
“嗯,這個她肯定去的,因為她沒放假的時候,她每星期必去。”
“為什麽?”
“一是鍛煉身體,二是山上有個老人。”
“有人老人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