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不讓我亂跑,因為我的傷隻是草草的包紮了一下;我就跑出去了。她跟著我,像個苦口婆心的親人一樣。我無意識的看了她一眼,突然就想起了曾經照顧過我的小女子,她如小女子一般好吧,我猜想。

醫生似乎在急診室裏隻待了半個多小時,除了護士,其他人都出來了。有位主治醫師告訴我,傷口很小,沒傷及到要害,隻是時間有點久了,導致失血過多。我謝過醫生,趕忙開門去看梅青,她還處在昏迷狀態。整個臉慘白了很多。我怕她一醒來,因為看到我害怕。我緊緊的攥著她的手,一直守候著她,直到她醒來。

她是幾小時以後才蘇醒的。她一睜開眼,看到我在,就用虛弱的話告訴我,剛才在夢中就知道我會陪著她,會出現在她麵前。我苦笑了一句,問她要不要吃東西,要不要喝東西。這時,那護士進來了。他聽到我說的話,給我了幾條建議。我就跑出去買了。這一次到街上發現車少了很多,路通暢了很多。我在想幾個小時以前,老天是不是故意的。慶幸的是,危難度過去了。

這時,我的電話鈴聲醒了。這是個好消息,李宏遠被抓住了,警察讓我協助調查,並且問我和梅青在哪裏。我突然有點悲傷,因為李宏遠如果被抓起來,那一家子豈不是亂了,要散了。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他這麽歹毒凶狠,又能怪誰,隻能怪他自己。如若他這樣傷害梅青,倒不如離婚,免得梅青以後再受到這樣危及到性命的傷害。下次還能指望我或者別的誰及時出現在梅青麵前嗎?很難,很難。

我想著這些事情,拎著一大堆東西穿過路中心的時候,沒注意看來回奔跑的車輛,差點被一輛衝過來的車撞到。心突然砰砰跳的厲害,我知道我不能出事,紫杉需要我,家人需要我,梅青這時也更需要我。

回到病房的時候,護士已經不在了,梅青掙紮著要起**廁所。我隻好讓她慢慢的一點點的起身,然後,一直把她攙扶到衛生間的坐式便器上。她每動一下,哪怕抬一下胳膊,伸一下腿,都會疼痛難忍。這讓我很心疼,她真的是多災多難,好不容易眼睛被治好了,現在又是刀傷,而且傷她的不是別人,恰恰是自己的丈夫,青寒的爸爸。

等她出來,我們還沒有來得及走到床邊,警察就已經到了。他們出奇的快,而且我也驚訝他們能這麽快就找到病房。來的是一男一女,都穿著製服。他們見到我們,很友好的問梅青的病情怎麽樣,我的頭傷怎麽樣。我一一都告訴了他們,因為沒什麽大礙,我並能心境平和的說出來。

他們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就走了,梅青雖然軟弱無力的躺在那裏,但是她仍舊不忘用有氣無力的話為宏遠求情。我知道宏遠是家裏的頂梁柱,如果他進去了,誰來照顧這一家子的人,隻是求情歸求情,她的話未必就能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