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說錯話了,別介意。我收回剛才的話。”她也知道自己犯了錯誤,臉紅的厲害。

“沒事,現實才是真的。一句話沒什麽影響。”紫杉告訴我,讓我轉達她的話。

“對喲。一句話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繼續吃飯。”宏遠也釋懷了似乎。

事後,我問紫杉到底心裏怎麽想的。她說,她懂得了一個道理,就是要麵對現實,現實的情況就是我和她在一起而不是梅青,她不能再因為自己心胸的不開闊,平添煩惱了。

隔天,馮宇的公司派人來給梅青繳納手術費,辦完手續就走了。梅青的手術選在之後的星期五,還有兩天的時間。這兩天也隻能在欣喜與激動中度過了。宏遠答應梅青等她的手術成功了,眼睛複明了,帶她遊覽完這座城市所有的名勝古跡。紫杉也說要帶梅青再一次去動物,她知道上次,梅青隻聽到了動物的叫聲,根本看不到那些動物。

接著,我上了兩天緊張有序的班。梅青、紫杉和宏遠哪裏都沒去這兩天。他們在手術之前的分分秒秒裏都不知道要去做什麽。紫杉一直盯著電腦屏幕看動畫片,宏遠則把紫杉寫的故事一篇篇的讀給梅青聽。

星期五,很正常的早晨。陽光很早就灑在了陽台上,又穿過門窗,灑在了房間裏。我們吃完早飯就出發了。每個人都格外高興,每個人都器宇軒昂。在這平凡的一天裏,將凡是一件不平凡的大事。它是我們的大事。

手術十點才開始,梅青被推進手術台的時候,她緊張不已。我們三個一直安慰她,直到護士攔住我們。我們隻好坐在手術室外邊的長椅上夾雜著複雜的感情等待著。每分每秒都那麽漫長,宏遠來來回回坐站了很多次,去廁所了很多次,都不見手術結束。兩個小時過去了,我們卻好像經曆了兩個世紀,頭都要白了。紫杉不堪重負,她讓我帶她去外邊吃飯放鬆一下。宏遠當然沒有耐心去吃飯了。我們答應給他買回來點東西。

等我們回來,宏遠正站著很焦急的看著手術室的門。我把外賣遞給他,他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沒等他把一次性飯盒丟到垃圾筒,手術室的門開了。主治醫師走了出來,他朝我們看了一眼,麵帶微笑的說,手術很成功。我們興奮不已,忙推開手術室的門去看梅青。她的眼睛上纏著紗布,醫生說要住院一段時間。宏遠又去辦理了住院手續。很快,梅青就被安排在了一個小病房裏,病房裏就有兩個床位,隻有梅青一個人。這讓我們覺得很舒服,可以給梅青一個安靜的環境療養。

下午的時候,我想起了要讓紫杉做一下檢查,了解一下她的病因。宏遠也可以靜靜的守候著暫時不能睜開眼的梅青了。我們去的耳鼻喉科基本上沒有什麽病人,也不用掛號,直接就開始檢查了。當然,檢查要花費很長時間。我有機會觀察周遭的一切。隻是周遭除了白色的牆壁和各種醫療儀器就沒別的什麽了。其它科室人擁擠不堪,特別是外科,治殘治傷的人非常多。醫院真是個好地方,對某些人來說。對病人當然就是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