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恒具體說了什麽,紀一歡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沒聽清。

不過他胸口前的風景,她卻是盡收眼底,看得一清二楚。

再往裏看,還能看到壁壘分明的腹肌。

看到這兒,紀一歡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

聞恒把紀一歡的表現看得一清二楚。

下一秒,聞恒傾身去拿餐桌上的酒杯,讓自己睡衣領口裏的風景更大限度的暴光在紀一歡麵前。

果不其然,紀一歡眼睛裏的光越發的亮。

緊接著,聞恒拿起酒杯,坐直身子,看到紀一歡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約莫三五秒的時間,聞恒拿酒杯的手一偏,那杯酒好巧不巧,順著他領口灌進去。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紀一歡眼睛再次放亮,抽了幾張紙巾,撲上前幫他擦拭胸口。

聞恒身上的睡衣本就鬆鬆垮垮。

這一擦,更是幾乎要半脫下來。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沒關係,我來幫你。”

看著殷勤勁兒十足的紀一歡,聞恒喉結動了動,大手自然的扶上她的腰。

紀一歡沒隻顧著飽眼福,沒察覺到異常。

聞恒,“謝謝。”

紀一歡,“都是自己人,你要這麽說,可就見外了。”

紀一歡說完,聞恒挑了挑眉,沒再吭聲。

這是真的醉了?

還是說,貪圖他‘美色’戰勝了醉意?

聞恒正思考,紀一歡那雙不安分的手在他腹肌流連。

倒也沒多色q,就是單純上手摸。

隻不過,她雖然單純,可聞恒又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懷不亂。

聞恒手一伸,擒住了她作亂的手,“一歡。”

紀一歡抬眼,眼底醉意未散。

聞恒,“能這麽摸我的,隻能是兩個人。”

紀一歡眨巴眼。

聞恒啞聲道,“我太太,或者,我未婚妻。”

紀一歡醉意闌珊,腦子在混漿中高速運轉。

他剛剛嘴巴一張一合說什麽來著?

說能摸他腹肌的人隻能是太太或者未婚妻?

她不就是他未婚妻嗎?

紀一歡腦子抽絲剝繭,瞬間抓住了重點,“我不就是你的未婚妻嗎?”

聞恒聞言低頭,“你是嗎?”

紀一歡點頭如搗蒜,“我是啊。”

看著紀一歡一臉正色的樣子,聞恒扣著她手腕的手一鬆,大手從她手指滑過,落於她指尖,“那你摸。”

說著,聞恒把紀一歡的手再次放在他腹肌上。

此時聞恒的睡衣早被紀一歡全部敞開。

紀一歡眼睛亮晶晶,摸得不亦樂乎。

隻是可憐了聞恒,忍得辛苦。

不知道過了多久,聞恒清心咒都背誦了N遍,紀一歡終於消停抬眼。

兩人對視,紀一歡賊兮兮的笑,“聞恒,別說,你資本還挺足。”

聞恒默不作聲。

紀一歡又道,“如果不是我們倆……”

紀一歡正說著什麽,突然頭一歪,倒在了聞恒懷裏。

聞恒,“……”

這場意外發生的猝不及防。

紀一歡說醉就醉,說睡就睡。

不愧是他們這個圈子裏沒心沒肺的名詞代言人。

次日。

紀一歡在聞恒懷裏醒來。

她手腳並用抱著聞恒,頭還枕在他胳膊上。

紀一歡睜眼的一瞬,人就懵了。

都說喝酒誤事,她以前是萬萬不信,但是這段時間接連兩次血淚一般的教訓,讓她不信都難。

紀一歡眼珠子提溜轉了一圈,躡手躡腳起身,試圖用逃跑來讓這件事翻篇。

誰知道,她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聽到聞恒蹙眉開口,“一歡,你別親我,你這樣,讓我很難做……”

紀一歡聞言,老臉一紅的同時,腦子像是要炸開。

嗡的一聲。

她的腦殼裏白茫茫一片。

緊接著,她又聽到聞恒說,“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紀一歡,“……”

完了,全完了。

單單從聞恒這兩句拒絕的話裏,就能聽出她昨晚定然是做了大逆不道的事,而且還是霸王硬上弓。

朋友一場,真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喪心病狂。

紀一歡身子欠著,起床不是,不起床也不是,就這麽僵了幾秒。

就在她進退兩難的時候,聞恒突然緩慢睜了眼。

電光火石間,紀一歡蹭地起身,變換了姿勢,成了跪姿。

兩人一個躺著,一個跪著。

聞恒,“你……”

紀一歡,“我的錯,聞恒,你身為聞氏總裁,大人不記小人過。”

聞恒默聲。

見他不說話,紀一歡雙手合作朝他拜拜,“聞恒,我就是一時糊塗,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你千萬別把昨晚的事告訴我爸媽。”

他但凡吐露一個字,她就得被剝層皮。

聞恒,“昨晚……”

紀一歡心虛,完全記不清了,說話的時候嘴都哆嗦,“我,我霸王硬上弓?是不是?”

聞恒沉默。

紀一歡,“……”

看來是了。

如果不是,聞恒肯定會反駁。

紀一歡昨晚完全喝斷片了。

她猶記得聞恒說昨晚喝的果酒酒精濃度不高。

可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後頸那麽大。

是她酒量有所退步?

還是聞恒說錯了酒精濃度?

紀一歡腦子裏亂哄哄的想,目光盯著聞恒不放,生怕他一個不樂意,反手撥通宋昭禮或者紀璿的電話。

就這樣,兩人僵持了約莫五分鍾左右,聞恒啞聲開口,“昨晚我們雖然沒做到最後一步,但是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紀一歡賠笑的笑容僵在臉上。

聞恒抬手把自己額前的碎發往後捋了捋,露出光潔的額頭,“怎麽辦?”

紀一歡,“……”

怎麽辦?

聞恒把問題拋給了紀一歡。

紀一歡頭皮發麻,一屁股坐在**。

半晌,紀一歡聲音悠悠,跟空穀幽蘭似得開口,“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要不然這樣,我們倆假戲真做……”

紀一歡試探開口,聞恒的回答果斷又堅決,“我不介意。”

紀一歡,“……”

聞恒,“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紀一歡坐在**看天花板,“這樣,我回家選個黃道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