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公公有些抓狂,如何高人有這般厲害?似乎想到了什麽,尖銳的聲音傳得很遠:“呂原,你以為你可以算計我,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嗎?我尚有後手!你的算計終究漏了一個大洞。”

此時,房間外的呂守義忽然麵目猙獰,像是入魔一般。正妻這時背對著呂守義,當然沒有看到呂守義的麵目是如何嚇人。

呂守義噴出一口黑血,黑血直接染黑了正妻的裙子。

黑夜中傳來一聲尖叫。

與此同時,森林深處某處的一間小屋裏,燈光下,牆上依稀有三個人影。那是清瀾,巧兒還有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看起來很年輕,一身長衫,胡須較長,須發皆黑。男人盤坐在床沿上,微笑著與兩人交談。

“叔叔,我才遊曆了幾天就回來了,您不會生氣吧?”

男子微笑道:“不會,隻要你心中得到了答案便好。塵世之練不在乎時間,而在乎明悟。”

清瀾高興道:“那麽,我可以幫叔叔做事情了嗎?”

叔叔哈哈一笑道:“當然可以,在這之前我們要搬家。”

“搬家?”巧兒瞪大了眼睛。

“嗯,我們要搬到城中去,這樣方便我們做事。”

“那好,我們搬到那座城市裏去呢。”清瀾眼神充滿期待。

“京城。”

“京城?”

清瀾有些失望,清瀾心裏想到的是森林外的淮州。叔叔吧這些看在眼裏,似乎沒有在意,道:“京城裏有我們的內應。潛伏已久,方便照應行動。”

清瀾一聽有內應,便來了興致了:“哦?叔叔那他是誰呢?瀾兒從小到大,似乎沒有見過叔叔深入和誰交往過啊。”

“哈哈,此人是我的一位重要夥伴,潛伏已過百年,他手中掌握著的東西,對我們非常重要。”

“那他潛伏了,應該是一個不知名的人物吧。這樣比較容易隱藏。”巧兒道。

“恰恰相反,他是個大人物。”清瀾插話道。

叔叔臉上露出驚訝,轉瞬化為笑容道:“哦?瀾兒不妨一說。”

清瀾道:“小人物身份雖然好隱藏,得到的信息卻不見得夠快捷。如果身份比較高的人,反而更有能力獲取消息,而且和我們合作,有實力意味著有更多的能力幫助我們。”

叔叔麵露欣慰:“那人確實身居高位,是我族內的一位長老。他便是京城裏的皇宮總管郭公公。”

淮州城,呂府,此時下人來去匆匆,幾乎都往一個地方去,那就是呂守義的房間。四位妻妾站在那裏盈盈泣泣,尤其是正妻苦得最厲害,衣服上還留著大片的烏黑血跡。呂原麵露凶光,想到了當時郭公公說的一句話:“我尚有後手。”呂原又想起了,郭公公當時特意地給自己的兒子治病,表現出來的特別熱情,現在想來這本就是不安好心。自己兒子現在如此狀況,心想,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後手了吧。

呂原與身旁的青紗掩麵男子對視一眼,相隨而出。

“王槐兄可有妙法治療我兒,我武功偏於外向,內在修為不深。”

這位叫王槐的男子,直直的看著呂原:“我無能為力。”

呂原變得憤怒拳頭緊攥,隨即就是一拳,在自己的腳旁留下了一個深坑。

王槐轉身,淡淡道:“你兒子應該是中了類似於靈魂吞噬的功夫。那黑血應該是那老東西的黑妖術所帶來的。雖說我無能為力,但不代表其他人沒有辦法。”

“你說!”呂原驚喜道。

“找武先生。”王槐眼中金光暴露。

另一邊,清瀾和巧兒兩人隨著一縷青煙飄到了京城之中,奇怪的是不見那位叔叔。

清瀾和巧兒兩人並排著而去,並不見有人轉身回頭,無人關注。

原來此時兩人已經改了模樣了。一身褐色粗布衣服。但從外觀來看,身材一樣嬌好。不過單是京城之中這樣身材好的人比比皆是,人們也就不以為奇了。還有兩人都帶著一個的鬥笠。腰上各別著一把劍,讓人誤以為是武士,更沒人願意去注意看了。

兩人來到一說府邸門前,府邸前有兩列勢士兵站立。身上鎧甲相配,門第寬有字丈有餘,上書三個大字,“千歲府”。

巧兒加快腳步,走在前麵,亮出一個牌子。這個牌子隻是亮出一瞬,便被收起來了。守衛正要阻攔,看見牌子便收回來手腳。任由巧兒和清瀾進去了。

此時,千裏之外的淮州,呂府內部已經恢複了平靜,正堂內,上座有兩人。一位是黑布以上,輕紗顏麵的王槐,另一個是呂原。

呂原麵色憂鬱,眉頭不展,沉聲道:“郭公公的身體已經被連夜運回京城,相信今夜便可到達。他身後的勢力也將被我們慢慢滲透。”

王槐淡然道:“這次計劃比較成功,相信你會有機會的。”

呂原歎了一口氣道:“希望如此,我如今最憐愛的就是這個兒子。但願武先生可以見我吧。”呂原說道最後一句話麵色有些抽搐,王槐則閉上雙眼。

另一邊,清瀾與巧兒走到了城外,城外靜悄悄的。已經晚上了,兩人走路不出一點聲息。

巧兒傳音給清瀾道:“小姐,這個郭公公真的不簡單,一般官宦人家是無權的,隻是住在宮內,我看這郭公公的千歲府比我以前建的王侯府邸,還要大上許多。這樣的規格已經超越了一般王侯府邸的規製了。這實力真是夠大啊!”

清瀾微笑道:“如此我們在此勢力的掩護下行動,才更方便。”

不一會兒,兩人便走到了一所破宅院的所在,這宅院比較老舊,四周很是黑暗,似是沒人住。住宅院子中有一所閣樓,上有星星燈火,裏麵忽地傳來一陣淒厲之聲。

聽到那聲淒慘的喊叫,清瀾和巧兒飄向那聲音來源地地方。

那個地方正好在樓上,樓上燈光依稀散出。

清瀾感覺不好,那聲音像是經曆了一場極度痛苦。她和巧兒對視一眼。化作一縷青煙進去了。

屋內一盞油燈微弱地閃著。雖然九寨在外麵看起來很破舊,裏麵卻是和宅子外麵略不相稱。

裏麵各種修飾花樣,各種書畫都擺設了不少。一間臥室,如此豪華的一間臥室裏,卻放著一盞油燈。叔叔坐在**,閉眼不問。

清瀾心中疑問,剛剛發生了那麽大的動靜,叔叔竟然沒有所行動。清瀾無意間看到了那盞放油燈的圓桌上的血跡,臉色頓時怪異起來。

“叔叔,你……”巧兒不解,看向清瀾,心中知道,肯定有些自己不曉得的東西。

“無妨,剛才有個小妖而已。”叔叔閉眼道。

這是有些不對勁的,巧兒心想,平時和小姐說話,叔叔總是睜開眼,麵帶微笑的,這一次卻一反常態,到底發生了什麽呢?真是有小妖來襲嗎嗎?這其中還有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清瀾眼見叔叔不說話,而且閉眼調息,感覺情況肯定是有些特殊。時機到了,肯定會告知自己的。

清瀾對待叔叔猶如父母,雖然清瀾並未見過父母。

“瀾兒。”叔叔睜開了眼,道:“郭公公已傳過信到這裏了。明天你就動身去吧。該曆練了,巧兒陪同你去。”

巧兒聽說要出去了,一掃不滿,跳起道:“真的呀!真的呀!”那樣子像小孩子看見了棒棒糖。

而他們此時對郭公公的事情似乎還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