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皇城內以“護國聖族”的名義發出邀請,宣布選拔賢能之君,治理昏君所造的亂世,九原王朱彥也在其內。
朱彥是許程意向中傀儡的扮演者,也會發揮以人治人的功效,他推舉了朱彥為皇帝,眾大臣自然無話可說,朱彥在民間和大臣中口碑好,就算沒有許程推舉,眾大臣也會自動推舉這位賢明的王爺。
王爺即位當天,清瀾知道叔叔的計劃又推進了關鍵的一步。借助朝廷的力量,可以在人間為所欲為,包括實現銀狐一族的偉大崛起。
朱彥即位之後,清瀾發現叔叔變了,少了以前的謹慎多了些自大和不可理喻,這是時事使然,現在的情況確實讓人滿意。
朱彥封許程為“護國聖人”,郭公公為“千歲國師”,清瀾為“護國聖女”,原來的王爺府也成了護國府。
朱彥即位後三日,許程受封後兩日,夜間,正在許程精心為後麵做精心的計劃之時,深夜裏,大門外想起急促的腳步聲,許程法術高強,一個影像憑空傳入腦中,他看到呂家的公子樣子狼狽的跑了到護國府門前使勁敲門。
這個呂守義來這裏他有聽聞,是計劃中阻撓清瀾的一個人,怎麽會深夜來訪呢?
門外的聲音清瀾也聽到了。也走出屋子一看究竟,許程親自打開門。心想還是謹慎些好。
對著狼狽不已的呂守義,有禮道:“已是深夜,不知呂公子有何見教?”
呂守義蹣跚著步子進入院子裏,看到了出門的清瀾,清瀾心間湧起一股不悅。
呂守義進入府內二話沒說,強行關了門。
突然從他嘴裏蹦出不男不女的聲音,道:“快走吧,銀狐一族完了,你們快逃!”
此人話一出口,尤其說道“銀狐一族完了”,本來彬彬有禮的許程馬上變了模樣,“沒想到你也知道我銀狐一族的事,今天你既然來尋死,就成全你。”
許程一手成爪裝,上麵陰森森一片黑煙,他想下黑手,把這個知道銀狐一族秘事的家夥除掉。
呂守義一反常態的淡然視之,清瀾也感到呂守義的不同尋常:“武先生已經派人包圍護國府,你們不跑就完了,我身為銀狐一族的護法也隻能做到這一點了。”
清瀾忽然神經一陣緊繃,臉色慘白,他終於知道呂守義的不同尋常了,呂守義進門的所有神態簡直就是另一個郭公公。
“胡說,武先生怎麽會到我的勢力裏來!”許程放緩了下手。
“時間不多,我隻能說現在的郭公公不是郭公公,我與呂家詳談計劃時被武先生的人暗害,幸虧一縷分神入了呂守義的身子,呂守義受重傷後,呂家送去武先生那裏療傷,我借助呂守義的身子知道了武先生的真正身份,現在呂守義每天都要去王爺府一趟,現在改成皇宮了,每天都要遭受非人的待遇,而施加這非人的待遇正是治愈他重傷的條件,你要知道武先生所練的邪功男人女人是都要的!”呂守義說話異常艱難。
許程聽後臉色一陣慘白,他還是不甘心怒道:“你以為你一麵之詞就值得相信麽?”
呂守義慘笑一聲:“許大哥啊,我何時騙過你,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於柳樹前結拜,我何曾騙過你,我知道你的誌向,你的誌向雖有私心,但是最終還會給我族帶來強生的日子。所以我支持,我每日隻能在午夜陰氣最終的時候奪得這身體的控製,我能做的就隻有這些了,快逃吧!銀狐一族在皇城的精英幾乎在昨晚損失殆盡,今晚就隻剩下你們了,朱彥就是武先生,武先生就是朱彥,從來一切都是受他控製。人聖看的明白沒有插手,可是我放不下我族啊!”
呂守義不管許程失心瘋式的大聲怒吼,繼續說道:“人族沒有你們想得那麽弱,你們進攻皇城,為何沒有人族修真者出現,你們果真人為人族的修真者就隻有人聖一個嗎?太可笑了,現在朱彥繼承皇位得到人族修真者的承認,也擁有原來的部下,現在的實力,已經不是我們對抗的了!”
許程大口喘氣,聽著外麵逐漸起來的妖風,他知道呂守義說的對了,他該走了!
“老弟,我族會記住你的。”說罷拉著清瀾離去了。
當大門被撞開,門前站著的隻有呂守義,呂守義一張慘白的臉上有著邪邪的笑,他衝著舉著火把的兵衛們說道:“我銀狐一族的護法豈是那麽容易糊弄的,武先生一族的小兒,我們同歸於盡吧!”
說罷,往前一撲,在人群中引爆了靈元,銀狐一族的一代護法就此隕落,呂守義也死的不明不白。
根據呂守義的說法,清瀾知道真正的郭公公已經死了,存在的隻是一縷分神,而現在擁有郭公公皮囊的就是最大的威脅,他知道一切銀狐一族的秘密,果然那種對於郭公公的不好的感覺是對的。許程的堅決信任郭公公,反而害了銀狐一族。
最終勝利的是武先生,不費吹灰之力,一石三鳥,逼走人聖,擊破銀狐,統治天下。
兩人沒有逃脫的那麽順利,在即將出城時,被一幹人族隱藏的修真者逮住,這些人族的修真者知道眼前的人是殺害當朝皇帝的人,任由許程與清瀾說話都是堅決要與之死戰。許程清瀾相看一眼,許程傳話道:“你我應該分開逃跑,最後在墟境山相見。”
說罷使了個秘術便遁走了,清瀾也借機逃亡另一邊。
“別讓他們跑了。”一幹人族高手朝著許程逃走的方向而去,清瀾以為自己輕鬆了,但她在逃出城外不遠問道了危險的信息。
有人在城外的關鍵路口駐守,無論怎麽逃,都不會躲過對方的視線,不如直接相見。
這個一人駐守城外的高手就是穿著郭公公皮囊的敵人。
郭公公一臉輕鬆地看著眼前的清瀾,道:“我的小乖乖,聽說你是至陰之體,皇上很是好奇,不如與我同走吧。”
清瀾一臉緊張,眼睛朝遠處一瞄,道:“叔叔!”
郭公公聽到“叔叔”,緊張地朝遠處一望,未曾見到有人,道:“小兔崽子玩聲東擊西。”
郭公公轉移注意力的一刻,清瀾已經逃走了,郭公公在後方追著,大喊道:“你的速度太慢了!”忽然感覺一縷黑煙以異常快的速度趕來,原本這個假郭公公顧及身份以前要把黑煙的顏色遮掩,影響速度,此時不用遮掩了,速度異常的快,清瀾隻感到肩膀上被拍了一掌,一股惡氣從肩膀蔓延開來,她立馬施展血盾,迅速脫離了郭公公的追趕。
郭公公顯出原形,冷哼道:“血盾!受我一掌,外加血盾,顧及也活不了了!”
清瀾隻是沒命的跑,真元沒有了,顯出原形就徒步跑,直到跌入了一條小河裏,再也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