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故意到前麵走,跪在地上,去撿那酒杯的碎片。這樣正好和清瀾相隔不到一拳的距離,那瘦子討好地抬頭看著清瀾,清瀾心中不屑,臉上卻是微微一笑。
“公子,尊姓大名。”清瀾居高臨下,這瘦子在地上還真不願起來了,低頭可以看見清瀾的秀足,抬頭可以看見清瀾國色天香的容貌,哪有這麽好的機會。
“在下,在下陳爾東。”瘦子低著身子向前施禮,這一拳的距離,就化成零了。瘦子的手和清瀾的裙來了個親密接觸。那清瀾身上的芳香,讓瘦子陳爾東一陣陶醉。
清瀾咯咯笑道:“原來是陳公子,失敬失敬。原來公子是這麽英俊的人,不知還有沒有更英俊的。”清瀾看了四周的人一眼,眾人都感到非常氣憤,這人竟然如此不顧廉恥,一人去親近美人。
瘦子正在享受中,感覺自己身子倒向了一邊,正好頭點地,嘴啃地,來了一個狗啃屎。
“你一個爵爺府的公子到這裏來摻和什麽。老子是當今皇上的外甥,你給我一邊去。在下皇帝外甥劉牧。”一個身材略顯肥胖的人說道。這肥胖的人又一腳把那啃地的瘦子踢到一邊兒,這後麵的人沒有一個人敢管,也沒有一個向前去討好清瀾。大部分都是畏懼著劉牧的身份和勢力。
這劉牧也學著瘦子的做法,單膝跪倒在清瀾麵前,眼睛瞅著清瀾的那美好的麵容,鼻子不斷靠向清瀾的群邊兒,似要吸進那周圍一切的空氣。
清瀾咯咯笑,心想這是這裏麵最大的了吧,正好由他下手。清瀾突然膩聲道,“劉公子!”
正在享受著那芳香的劉牧,被這聲音酥軟了半邊身子,差點都下去。劉牧討好般的說道:“美人何事,盡管說。”
“劉公子,你想看我跳舞麽?”
“想,想看。”
“可是,你說我要跳舞是不是應該在一個很好很好的舞台上跳舞呢?”清瀾聲音甜似蜜,專門把話說給這劉牧聽。
劉牧吃了一陣兒“甜蜜蜜”的話,感覺暈乎乎的,“對,對,是要好的舞台。”
“可是,你看這裏掃興不掃興,我怎麽跳嘛!”
劉牧男子氣概大爆發,仿佛出世英雄。劉牧指著那幫“青年俊傑”:“老子不管誰搞得,弄壞了都要賠錢!都給我回去,馬上給我把這房子整理好,看不見美人表演,你們家老爹就等著我舅舅的懲罰吧!”
“劉公子好厲害哦,小女子敬你一杯酒。”清瀾不知從何處又弄來一杯酒,直接從後麵湊到劉牧嘴邊。
“好,好!謝清瀾美人。”劉牧看著那雙眼前的手,伸手就要去摸,喝酒摸美人兩不誤。這順手牽羊的一招,卻沒成功,清瀾手很快,馬上縮了回來。
清瀾繞到劉牧麵前,把酒放在劉牧嘴邊,“我來喂劉公子喝,還是劉公子好!”
劉牧想大笑,因為他贏得了美人心,這比摸著美人的手還讓他興奮。
“劉公子,你說你在下麵喝酒,我在桌子上給你跳舞,你會高興麽?”清瀾**道。
劉牧果然被**了,他腦袋裏馬上出現了一幅美人桌上跳舞圖,多麽美好呀!
“好,好,當然好!”
清瀾又帶些悲憤的說,“可是這裏沒有桌子了!”
劉牧看著這周圍果然沒有桌子了,那夢想裏的畫麵都成泡沫了。
英雄氣概爆發,劉牧走到前麵,指著那些目瞪口呆的公子哥們,“你們都給我聽著,你們快快把這裏打掃幹淨,讓你們的下人,把城裏最好的桌子給我搬到這裏來,做不到,小心你們的老爹烏紗不保!”
劉牧這話引起了轟動效應,眾人既害怕又憤怒,憑什麽那美人隻伺候他自己一個人?
“聽到了沒有,快去!”
眾人悻悻然,轉身欲走。
“慢著,還有這裏其他的東西,也都毀了,我們這裏的姐妹想要給每位公子都表演節目,在這種亂糟糟的環境裏,會影響情緒的。”清瀾的話仿佛一個炸彈,這炸彈扔到了人群裏,無一幸免。
劉牧腦子有些短路,問道:“你還有姐妹?”
清瀾走到眾人麵前,說道:“當然了,我有好多姐妹呢。今天本來想給每一位公子上演一出好戲的,可惜,今天看來是表演不成了!”
清瀾一幅憐惜的樣子,借著她那獨特的氣質,這種惋惜讓每個人都想去愛憐一番。
這下眾人心態全變了,有不願意變成了心甘情願。每個人都懷著愧疚的心情,如果不把那些桌椅打壞,早就欣賞到美人的表演了。這花樓的美人個個都是國色天香……
幾乎是同一時間,眾人都跑了出去,公子哥們也開始幹活了!他們嗬斥掉下人,親自動手擺弄桌椅。本來對於一層的不幸很是傷心的管家也這是高興地目瞪口呆。他心想如果他自己也很年輕的話,估計和這些公子哥的反應一樣,都會聽清瀾的吩咐。
清瀾借口說這裏太雜,要上樓休息一下,那劉牧自然昂首挺胸護送清瀾上樓。清瀾上樓之前,膩聲跟劉牧說了一句話,劉牧幾乎酥軟了正個身子,等到看見清瀾上樓了,劉牧從那酥軟中強硬起來,怒斥這各個辦事不利的公子哥。
清瀾上樓,拂去頭上的汗珠。
“這是兵行險著,幸虧找到了一個容易對付的家夥,要想把這些人牢牢控製在手裏,還需要姐妹們的幫助。”
清瀾上了四樓,進入房間。她的姐妹們正在嘰嘰喳喳,見有人來了,立馬靜下來了。
“瀾兒姐姐!嘻嘻,可以去下麵玩兒了麽?”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蹦蹦跳跳。
清瀾撫摸著她的頭:“寧寧,待會兒就可以了。大家都聚過來,我要跟大家安排一下。”
清瀾在樓上呆了一個時辰,下麵已經全部整理好了,這裏搬來的桌椅不可不謂精致。外人來了讓人驚歎這裏的變化之大。這一層本是接待各個階層的人,因為這裏的人出入繁雜,有平民也有一般的富戶人家,但就其平均水平來講,來這裏的人都是比較一般的。這裏以前安排的桌椅也就相應簡單些,與二層和三層相比,缺乏精致。
這些公子哥們拿來的這些都是雕工精細,打磨完美的。哪像是用來給平民放菜的桌椅。周圍被撕掉的裝飾,也都統統換上了新的,可謂渙然一新哪。這些人們是心甘情願,這管家心裏也是高興。這不知不覺間已經把一層翻新了一遍。
原來桌椅上的酒沒了,現在每個桌子上都放著一大罐酒,這酒雖然樣貌不一,但這些王公貴族家裏的酒也是不凡。
“這清瀾掌櫃怎麽來?”有人等不及了。
一個累得趴下的人哼哼道:“急什麽急,先休息一會兒,再看美人的表演,那樣不是更好。”
那個慢吞吞的胖子說道:“休息完了,再看美人。”
那個被劉牧打得也快增胖的瘦子說道:“對,該休息休息了。”說完不由一陣阿喲喲,原來又碰著嘴角了,嘴角的淤青可不少。
這邊疼得啊喲喲的瘦子剛停下叫喚,又“啊呀呀”的大叫。整個人直接倒下了,在這瘦子背後站著一個人。
“你們這些混賬瞎議論什麽呢?給我好好等著。”劉牧在這邊來回巡視,“撥亂反正”,樂此不疲,已經不止有一個人被他的拳頭砸了。
這些人被砸還是心甘情願的呆著,不說就不說,待會兒等著看美人跳舞。
“各位公子等急了吧!”宛若天音,那些家夥都被這句話說得心潮澎湃,終於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