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樓裏依舊熱鬧,一層二層三層,依次存在著不同需求的人。這裏的表現,和前兩天的大不相同,呂守義領著自家的兵,把這花樓裏的人轟趕一空,讓花樓非常冷清。

可這呂守義一走,花樓繼續了他們的熱鬧。花樓裏人們對於呂守義帶兵鬧事兒的行為解釋成,呂家公子看不慣花樓的繁盛;對於呂守義離開花樓的解釋呢,人們解釋成呂守義迫於“千歲府”的壓力不得已離開了。

對於這樣的說法,呂家也是無可奈何,人多口雜,三人成虎,有些事情是你所不能預料的。

夜晚,有很多公子抱著要一親芳澤的願望,到花樓第二層去遊玩,希望可以得到一位姑娘的芳心。那些公子哥們被二層的姑娘玩兒的團團轉,因為有“千歲府”的保護,這些人不敢亂來。

在清瀾和巧兒離開後,花樓幾乎沒變,隻是有幾個特別大的官兒,感慨不能見到老板娘。

平時的一些事務都是由管家來處理的,那位老邁的管家,招來了一個副手,事情做得更加順手。

他心疑道:“這清瀾姑娘和巧兒姑娘這幾天怎麽就憑空消失了呢?”邊想邊朝著進入花樓的一些大官打招呼。

在第一層人流攢動,突然一陣哄鬧。

管家看向那哄鬧的地方,隻見一個妖冶之極的女子,搖啊搖地走過人群,把那些公子哥的心髒都搖出來了。人群中憑空產生一道真空地帶。寂靜無聲,直到人們看著那搖啊搖的美人已經走上了二層,那管家也愣了:“這不是巧兒姑娘麽!”

一層的人亂哄哄了一陣兒,不知哪一個家夥喊了一句上樓去,就接連有人含著這句話。當然你是可以上樓去的,但是要交錢。就是因為很多人沒錢,才在一樓。

管家感覺情形有些失控,打招呼給隱藏在一旁的守衛,守衛出現了十個,直接攔在了二層前擋住了那些想渾水摸魚的家夥。

一縷青煙飄入那房中,巧兒自己繼續搖啊搖地走。

驚叫聲傳出。那驚叫聲開始是男的,然後是女的,接連好幾個房間,都是類似的情況。

等到守衛前來的時候,發現裏麵是一個驚慌不已的女子,還有一個七竅流血的男子。

管家也過來了,看著這情況,暗道不妙,這些公子哥兒可是命門,雖說花樓背後是“千歲府”,可是在花樓出了人命也是影響極大的。

接連七八個房間出現這樣的狀況,管家汗流浹背。

在三層的入口處,一個守衛看見一個可以稱作妖精的女子搖啊搖地上樓,呆呆地看著那女子上了三樓,竟然沒有說出一句話,等到巧兒上了三層,這守衛七竅流血倒下了。

三層是書畫之地,四處都是書畫展示。

三層裏基本都是展覽室,在展室中往往會有幾個色藝俱全的女子作為介紹作品之用,或者與來客相互討論。這裏一般是清雅之地,來的人品質也更高些。

這三層裏暗暗聽來,有些動靜。巧兒的身子就飄向那產生動靜的地方。

“公子……不要……這裏可是花樓,受郭公公保護的!”一個女子的聲音,聲音略顯驚慌,也顯現魅惑。

“姑娘,我不會虧待你的。要不我自己來吧!”

這說話的男子正要動手,抓住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這姑娘沒有脂粉氣,身上透漏著一股淡雅的氣質。就算現在她的驚慌,也遮掩不了這股氣質。

“誰!是誰打擾老子的好事!”那位男子住手了。這男子長的高大,麵貌長得倒算是有棱有角,皮膚還算白皙,稱得上是英俊。

“巧兒姐姐!”那女子輕聲道,說著給巧兒使眼色。巧兒一幅明了的樣子。走到這男子麵前。

“哦!是你呀!巧兒美人!來,坐!”這男子看見了妖媚的巧兒,頓時改了口氣。

“芽兒妹妹,你先出去吧!”巧兒吩咐道。

這芽兒一幅不忍的樣子,不想離去。巧兒給她一個眼神,意思是讓她放心,她自有辦法。

這男子現在巴不得芽兒出去,和美人單獨在一起,豈不更好!

“美人,坐!”

巧兒笑道:“公子,我坐在哪兒啊?”

這位男子笑道:“不如坐在我旁邊吧,這樣顯得親近!”

巧兒皺著眉搖搖頭。

男子心想可能有些過分:“那就坐在這桌子一側的位置吧!”

巧兒這回撅著嘴搖搖頭。這男子簡直沒辦法了,對這巧兒的嬌媚沒辦法了。

男子咽了口水,嗬嗬笑道:“全憑美人吩咐吧!”

巧兒噗哧一笑,“就坐你懷裏吧!”說罷,坐在了那男子懷裏。伸手碰到了男子。男子發出一種和宰豬極其相像的叫聲,巧兒的手掌竟冒出了根根尖刺。

男子再次跌倒:“你是誰?你可知,我是當朝大將軍李環的兒子,我可不是好得罪的!”

巧兒突然眼露精光,蠻有興致得重新打量著男子。“好巧哦,我也認識李將軍呢!”

“你知道就好,勸你不要放肆,不然……”

“不然什麽呢?”巧兒手指上一縷青煙,繞在手指頭上,打了個彎兒,就在那男子的注視下進入了鼻孔。

“這是什麽?”男子頗為驚恐,知道那青煙肯定不是好東西。

“極樂煙嘛!讓你體會極樂!”巧兒手指打了個彎兒。

那男子本想說話,但停了下來。他麵露欣喜,眯著眼,享受著。

“極樂麽?”巧兒笑問道。

“極樂,極樂!多來點極樂!”最後一句像是掙紮像是怒吼像是懇求。

“你說的哦!”巧兒手指加快了繞彎兒的速度。

男子不斷發出怒號,直至最後一聲大叫。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純粹自找,和你爹一個德行。”巧兒搖啊搖地離去,剩下了那個七竅流血地身體。

當管家來到三層時,看到倒下的那個男子,不由老臉欲哭,“這下糟了,李將軍的兒子!在花樓不省人事,哎這下慘了。得罪的人太多了!”

巧兒走了,在花樓搖擺著離去。有人看見,但當時看見的人都七竅流血暈過去了。現在花樓隻剩下清瀾一人支撐。

清瀾記得叔叔說過的話。

【花樓,現在是靠你一人支撐,為了我族你有時必須付出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身體,這對你而言是最壞的打算。】

【你可以用你的能力,但是不準傷害任何人,也不準造成任何恐慌,你可以用它來自保,但別被人發現。】

對於叔叔說的話,清瀾是無奈的。為了族內的一切,叔叔說過要付出一切,不僅僅是清瀾一人而已,族裏的任何一個人都是一樣的。自己的身體似乎對於可以付出一切的其他人而言,隻不過是一種小小的傷害罷了。

現在可以運用一些小小的法術了,但比不能運用要強的多。之所以禁止運用比較厲害的法術,叔叔不解釋,清瀾心裏也明白。

當今局勢太過緊張,決不能透漏出一點關於進攻皇宮的風聲,人聖勢力極大。在花樓中來來往往的客人中,就有不少,一旦發現了有法術的痕跡,很可能會暴露身份。那麽進攻的優勢就當然無存了,進攻貴在出其不意,決不能喪失這一條。

銀狐一族作為進攻的先鋒必須盡量把損失降到最低。

對於巧兒的離去,清瀾有悲傷,以後隻能她獨自一人麵對那些心懷不軌的老頭少爺,以後再也沒有一個妹妹躺在她懷裏,和她嘻嘻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