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瀾突然瞪大了眼睛,一把推開周邦儒:“快,快離開這裏!”

“來不及了!快,從這窗戶裏出去!”清瀾把發愣的周邦儒推向窗戶。

“臭小子,還想跑!”

聽到這聲音,清瀾頓時變了臉色,直接跪下了。“叔叔,是瀾兒不好!”

“哼!你先跪在那裏,待會兒找你算賬。你竟然私自把這人帶回來!”那人是許程,許程眯著眼,看著周邦儒。

“在下見過許先生!”周邦儒作揖道。

“哼!”許程怒道:“好你個周家公子,來這荒郊野外勾引我家清瀾來了!”

“在下與清瀾是兩情相悅,還請許程先生成全。”周邦儒道。

“成全,如何成全。說你兩人私會,然後萌生感情。這傳出去,如何讓我見人。現在離開,我權當沒看見你。以後再也不要見瀾兒了。”許程揮手道。

“不!許先生,我和清瀾姑娘已經建立了不可分離的聯係,任何困難都是無法分開我們的。”周邦儒堅定地說。

“笑話,花花公子隻會花言巧語。你能保護清瀾什麽,你有那個實力麽?外人欺負清瀾時你在哪裏?告訴你,你一點也不夠格。別打清瀾的注意,念在上次你來這裏,給我留下了不錯的印象,你走吧。”

“在下想問,如何才能和清瀾相好。”周邦儒也不作揖了,直接蹦出一個問題。

“你先打敗我再說吧!”許程嘴角一絲微笑,那微笑代表著蔑視,“起碼你應該戰勝我,這樣才證明你有保護瀾兒的能力!不要告訴我你是個廢人!”

周邦儒拳頭攥緊,清瀾感到周邦儒想要前去應戰,使勁地拽他,但周邦儒還是去了,擺出一個請的手勢。許程反倒沒反應,悠然捋著胡子。

周邦儒大有吞掉他的意思。一擊已經出去了。

“不要!”清瀾在心裏呐喊,她不知道該為誰呐喊,這種局麵太令人不知所措了。一個叔叔,一個是愛人,真的很難抉擇。

周邦儒那尋常的拳頭,直接到了許程麵前。許程悠然道:“太慢了!”

“不止如此!”周邦儒一個翻身,回到自己的一方。

聽到此話,瞬間便有幾十個符咒貼在地上。

周圍的幾十個符咒,讓許程吃驚不少。仔細看著這符咒,說道:“你果然不簡單。”

周邦儒也不答話,趕上前去,就是一拳。拳頭離許程臉部分毫處,許程閃身躲過,順勢一手把周邦儒推到一邊。這是借力打力,隻是簡單的一招,也沒有費多少力氣,就借著周邦儒的攻勢把周邦儒打到一邊去了。

周邦儒一個踉蹌,低下身子穩住身形,這許程果然好手段,以為自己速度夠快,未曾想到隻是輕輕一閃便把攻勢化解了。

“再來!”周邦儒擺出一個進攻的姿勢。

清瀾從一旁趕來,勸道:“邦儒,罷手吧。你快走!”

周邦儒展露一個笑臉,“無妨,就算敗也要敗得讓我服輸。”

許程轉身看著周邦儒道:“好小子,有骨氣是好事兒。可是亂用骨氣會要命的。”

周邦儒閃身,來到許程身前,也不衝了,和他對麵交手。周邦儒亂手打出,分別取許程的小腹,胸口,臉部,還有肩部關節。周邦儒似是在做著一種有節奏,有規律的動作。看著很亂,其實是很有次序地攻擊許程的各個要害。

未曾想到有如此的巧妙攻擊,許程驚訝之間,小腹挨了一拳。

“小子,手下要長眼!”許程明明沒有盡全力,想教訓著周邦儒,卻不留意間被對方擊中了要害。

一陣劇痛,許程有點屈身,周邦儒趁機分別把攻擊點上移,胸口,臉部,肩部關節,都是讓人疼痛之地,而且一旦全部受傷,就會喪失攻擊能力。

許程臉上有血,肩部耷拉著,似乎脫臼了。周邦儒完成攻擊,向後一跳退回來。

“叔叔!”清瀾前去扶住叔叔許程。這是讓清瀾兩難的境地,這是如何是好啊。到底幫誰呢?

“瀾兒,你一邊去。”許程周圍風聲驟起,一道波紋,將清瀾推開,清瀾緩緩落地,幸好沒有受傷。

周邦儒看著清瀾無事,再次專注於起了變化的許程。

許程耷拉著肩膀,嘴角流血,嘴角露出一種神秘的笑容。“小子,你可以走了,看在你師父的麵子上。”

周邦儒一愣,“你知道我師父?”

許程哈哈大笑:“快走吧!小子你身手不錯,得到你師傅真傳,隻是曆練太少。快走吧!以後不要見瀾兒!”

說到最後,許程語氣嚴厲,讓人不容反抗。

“休想!今天你必須打敗我,如果你被我打敗,以後我和清瀾交往你不得幹預。敗者為寇,勝者為王!”

許程眼色淩厲:“小子不要猖狂!”

一陣勁風,以許程為中心四散擴展,地麵上的幾十道符咒就那麽生生被衝散了。

“這……禁身符……”周邦儒沒想到這許程真的如此厲害,一陣勁風,就把自己的符咒給破了。

“禁身符,你的還太弱。這是你師傅的畫的符咒,恐怕你畫不出來吧!你小子還太嫩!”

周邦儒知道這是一個比肩自己師傅的大敵,自己實力不行,隻能靠著師傅給的東西打敗這個家夥。

“前些日子,城外村民失蹤案,應該就是你幹的吧!”周邦儒質問道。

“小子,有何憑證?”許程緩緩道。

“這荒村野外數十裏,據我所知就是這裏有人,而且這裏還存在著一個高手。能夠把幾十個村民悄悄弄走的而且有能力弄走的就隻有你一個!”周邦儒心裏如此想,也如此說。

許程大笑:“你小子太過武斷了,小子,這天下之大,豈是如你所想的簡單。隻要有個像你一樣厲害的先天境界的人物,一夜足以無聲無息地擄走這麽幾十個人。”

清瀾起身道:“邦儒,我相信叔叔不會這麽做的。”

許程看了清瀾一眼,道:“我瀾兒如此信我,我非常欣慰。”

周邦儒這麽被清瀾這一句壓住了:“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去帶走村民,一般人沒有那個心思。像我這樣的身手的,天下屈指可數,而且這樣的人我周府自有記錄。對於你所說的,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哼!小子,跟你再說無益。”許程忽然動手,攻向周邦儒。周邦儒大驚,沒想到,剛才還嗬嗬笑的許程,如此竟然翻臉了。

周邦儒連忙後退,隻是這速度先比起來,比許程慢了不止一倍。

“小子,以後先管好自己,也不要沒事兒瞎說。”

許程原本脫臼的胳膊,哢哢歸位,右手帶著勁風,從空中劃來。周邦儒不知如何防守,這拳頭看似簡單,卻無法瞧出其中意圖。

周邦儒隻好用最本能的動作,雙手分別護住自己的胸部和頭部。那拳頭砸到了周邦儒的胳膊上,周邦儒被生生砸到了一邊,雙手不停地打顫。

清瀾跑來,扶起周邦儒,心中焦急:“邦儒,快離開吧!叔叔已經放你一馬了,剛才如果叔叔不收手,恐怕你就重傷了!”

周邦儒看著扶起自己的清瀾,雖然感到清瀾總是替許程說話心裏不舒服,但知道清瀾確實是為了自己好。

他心裏想試一試最後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