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生活表麵上看似風平浪靜,但實則暗潮湧動。

然而,就在一次看似平常的夏清楓參與的手術中,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一起罕見的因隱瞞不報而導致錯誤判斷的醫療事故突如其來地降臨了。

按照原計劃,當天這場手術的主刀醫生本應是經驗豐富、醫術精湛的歐陽晟。

但天有不測風雲,就在手術前夕,歐陽晟竟意外地患上了極為嚴重的胃病,病情之緊急迫使他不得不臨時住院接受治療。

於是,主刀醫生的重任便落在了夏清楓的肩上。

當夏清楓接手手術準備工作時,他依照慣例仔細地向病人家屬詢問病情,並認真查閱相關報告。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不知究竟是何緣由,病人家屬始終表現得異常急切與焦躁,不停地催促著夏清楓盡快開始手術。

與此同時,一旁協助的李澤言也並未對此給予過多關注,他單純地認為既然歐陽醫生之前已經對該病例進行過確認,那麽一切信息理應都是準確無誤的。

正是由於這種種因素的綜合作用,最終導致了這場原本極有可能取得圓滿成功的手術出現了重大失誤。

病人術後未能如預期般蘇醒過來,而是不幸地被判定成為了一名植物人。

至於這位患者何時能夠醒來,甚至是否還有醒來的可能,一時間無人能給出確切答案。

更為巧合的是,這名遭遇不幸的患者竟然是陸家的長子所育之子。

此消息一經傳出,頓時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引發了軒然大波。

尤其是陸家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聽聞此事後更是怒不可遏,無論如何也要將夏清楓告上法庭,誓要為自己的孫兒討回一個公道。

麵對如此巨大的壓力,夏清楓瞬間被推到了輿論的風口浪尖之上。

醫院方麵迫於形勢,不得不做出決定,對夏清楓予以暫時停職處理。

遭受重創的夏清楓自此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無法自拔,整日把自己關在家中閉門不出,意誌消沉至極。

短短幾日之間,他那原本幹淨整潔、精致有型的下巴就已長滿了雜亂無章的胡須,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不堪,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蘇淮夢聽聞了關於夏清楓的事情之後,心急如焚地駕車準備前往他家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她疾馳在路上時,突然一輛黑色轎車毫無征兆地從旁邊竄出,硬生生地別停了她的去路。

蘇淮夢猛地一腳踩下刹車,車輛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隨後穩穩地停在了原地。

她秀眉緊蹙,滿臉怒容地瞪著眼前那輛擋住自己去路的車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滿。

當車門緩緩打開,陸恒那張冷峻得如同冰塊一般的麵龐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時,她不禁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狐疑之色,下意識地輕聲呼喚道:“陸恒?”

此時的陸恒與以往大不相同,曾經的狂躁之氣仿佛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冰冷氣息。

他就像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的凶猛野獸,散發著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危險氣息。

麵對這樣的陸恒,蘇淮夢卻並未表現出絲毫的畏懼之意。

相反,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閃爍著好奇和饒有興致的光芒,毫不退縮地直視著陸恒,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開口說道:“你出來了?”

聽到蘇淮夢的話,陸恒冷冷地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他的目光猶如兩道寒芒,直直地射向蘇淮夢,語氣冰冷而又帶著一絲嘲諷地說道:“他害了我大哥,你覺得我們陸家會這麽輕易放過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