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秦媽麵帶微笑地走進客廳,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擺放著幾隻晶瑩剔透的玻璃杯。
她輕盈地走到眾人麵前,動作優雅地為每個人都斟滿了一杯清澈透明的水,隨後微微躬身行禮,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幾個人相繼在寬敞而舒適的客廳沙發上緩緩落座。
剛一坐下,薛墨辰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清楓,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被稱為清楓的男子輕輕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與困惑,回答道:“關於那件事,說實話,我自己也並不清楚,誰能想到季家竟然會毫無征兆地將那件陳年舊事重新翻出來,還以此來刺激小夢,我當時在門口聽到也捏了一把汗。”
薛墨辰緊接著追問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何又把陸家的人給叫過來了呢?”
夏清楓深吸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似乎有些疲憊不堪,緩緩說道:“唉,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複雜了,多得讓我的腦袋都快要炸開了,不過,就在各種混亂的線索交織在一起的時候,我突然間好像明白了一些東西,所有這些看似毫不相關的事件,其實都是有人精心策劃好的陰謀,目標就是我和小夢,當我察覺到今天這場飯局有可能存在變數時,剛好又到了該給陸家那位少爺做例行身體檢查的時間,所以,我就請季豐年幫個忙,請陸家的人一起來了。”
說到這裏,夏清楓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仿佛陷入了對整個局勢的思考之中。
然而,他的這番解釋並沒有讓在場的其他人立刻明白過來。
隻見薛司銘一臉迷茫地打斷了他的話,不耐煩地嚷道:“哎呀,你說得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呀!我根本就聽不明白。”
夏清楓見狀,隻好耐下心來繼續解釋道:“是這樣的,小夢開的那家心理診前不久來了一個持刀失控鬧事的孩子,本來,這種事情在心理診所也算不得什麽大事,可誰知道後來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些所謂的新聞‘報告’,裏麵盡是針對小夢的負麵評價,還編造出了許多不實的報道。”
聽到這裏,薛墨辰和蕭思涵兩人不禁對視一眼,齊聲驚訝地問道:“我們怎麽一點兒都不知道這件事?”
“可能是小夢不想讓你們擔心吧。”夏清楓微微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後,緩緩地開口說道,他試圖用一種較為輕鬆的語氣來緩和當前有些緊張壓抑的氣氛。
聽到這話,一旁的蕭思涵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我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沒時間去關注這些新聞,不過既然現在知道了,那我得趕緊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說著,她便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而坐在她身旁的薛墨辰和薛司銘見狀,也不約而同地跟著拿出了各自的手機,三人一同開始瀏覽起相關的新聞報道。
然而,當他們看到那些鋪天蓋地、幾乎清一色都是關於蘇淮夢所經營的心理診所涉嫌逼迫孩子自殺的負麵消息時,不禁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與難以置信。
“這……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蕭思涵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彈出的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和內容,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她越看越是氣憤難平,終於忍不住將手中的手機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手機頓時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此刻的蕭思涵已然怒不可遏,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尚存,恐怕她早就已經破口大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