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涵。”蕭思涵猛地一怔,這聲音……是他!那充滿磁性、令她無比熟悉的嗓音,薛司銘!
她迅速撇下身旁正與她糾纏不休的季書言,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飛奔而去。
“薛司銘!”蕭思涵氣喘籲籲地跑到他跟前,完全顧不得身上尚未痊愈的傷痛,滿心擔憂地上下打量起眼前的男人,急切問道:“怎麽了?你發生了什麽?”
“你沒事吧思涵?”薛司銘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把將她緊緊拉至自己身後護好,同時怒目圓睜瞪向不遠處的季書言,眼神裏仿佛燃燒著熊熊怒火,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敵意,咬牙切齒道:“又是你這家夥!”
麵對薛司銘的質問,季書言倒是顯得格外淡定從容,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輕描淡寫道:“隻是碰巧在此處喝酒罷了,偶然間瞧見蕭小姐遭人欺淩,便心生憐憫出手相助而已。”
“哼!少在這裏惺惺作態!誰曉得這一切究竟是不是你精心策劃安排好的陰謀詭計!總之,你給我離思涵遠一點!”薛司銘滿臉怒氣,話語如刀般鋒利,直直刺向季書言。
“喂!我說你這人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呐,本少爺不過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怎麽說話呢?沒禮貌。”季書言一臉無辜,心中頗感憤憤不平。
“那我還得謝謝你咯?”然而此時的薛司銘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他緊緊握著拳頭,由於憤怒而導致雙眼變得猩紅,看上去甚是嚇人。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蕭思涵輕輕拍了拍薛司銘緊握成拳的手背,柔聲安慰道:“好了,司銘,沒事的,不管怎樣,這次確實多虧了季小少爺幫忙,咱們還是先走吧。”
說罷,她微笑著轉向季書言,禮貌地點頭致謝:“多謝了季小少爺,今日之事改天再謝,我們就先行一步了。”
兩人緩緩地走出了喧鬧嘈雜的酒吧,夜晚的微風輕輕拂過他們的麵龐。
薛司銘打開車門,紳士地請蕭思涵坐進車內後,自己才繞到另一邊上車坐下。
關上車門的瞬間,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坐在駕駛座上的薛司銘微微側過頭,眼神裏透著一絲關切,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蕭思涵搖了搖頭,溫柔地回答道:“我沒事,倒是看你好像受傷了。”
說著,她那雙美麗的眼睛滿含著擔憂與關切,緊緊地盯著薛司銘。
“你這是在關心我咯。”薛司銘心中一暖,但還是故作堅強地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盡可能平靜:“沒事,隻是一點小傷而已,不用擔心,我先送你回去吧。”
說完,他啟動車子,向著蕭思涵家的方向駛去。
“就知道貧。”蕭思涵臉色微微紅潤,別過頭看著周圍的風景隨著車輛行駛不斷後退。
當車子快要抵達蕭思涵家樓下時,遠遠便望見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地停在那裏。
借著路燈的光芒,可以隱約看見一個身影正斜靠著車身,低頭專注地看著手機。
待車子靠近些,薛司銘和蕭思涵這才看清那人竟是薛墨辰。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時間似乎凝固了幾秒。
隨後,還是薛司銘率先打破沉默,開口說道:“哥,你怎麽來了?”
薛墨辰抬起頭來,那雙清明深邃的眼眸看似毫無波瀾地注視著薛司銘,然而隻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內心早已煩躁不堪。
他簡短而有力地回應道:“跟我走,有事跟你說,上車。”
接著,他不再多言,徑直走向主駕駛位並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可是……思涵她……”薛司銘聞言,臉上露出些許猶豫之色,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蕭思涵,欲言又止。
畢竟他還想再多陪蕭思涵一會兒,實在有些舍不得就此分別。
“蕭小姐不介意,就一起走吧。”在主駕駛的薛墨辰露出頭,勾唇一笑對著蕭思涵。
就在這時,蕭思涵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薛墨辰此時的急切心情,並微笑著對薛司銘說道:“那我們走吧。”
聽到這話,薛司銘方才稍稍安心一些,隨即推開車門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