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伴隨著一聲輕輕的詢問,蘇淮夢緩緩地推開了催眠室那扇略顯厚重的門,優雅地走了進來。
她的目光落在了正悠悠轉醒的紀晨燁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
紀晨燁揉了揉太陽穴,努力睜開還有些沉重的眼皮,當看清眼前之人是蘇淮夢時,他猛地從躺椅上坐起身子,怒目圓睜,咬牙切齒地質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說著,便不顧一切地想要向蘇淮夢撲去,但剛一起身,一陣劇烈的頭痛就如潮水般襲來,令他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蘇淮夢對於紀晨燁的反應似乎早有預料,隻見她麵不改色心不跳,若無其事地走到旁邊的一把椅子前,款款落座。
坐下後,她將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翹起了二郎腿,然後雙手自然地下垂放在膝蓋上,十指交叉,整個人顯得無比閑適與從容。
“不過是讓你好好睡一覺罷了,這可是免費的催眠哦,我可一分錢費用都沒跟你收呢。”蘇淮夢輕描淡寫地解釋著,語氣中透著一絲不以為意。
聽到這話,紀晨燁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死死地盯著蘇淮夢,那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一般。他壓低嗓音,一字一句地吼道:“蘇淮夢!”
“急什麽?”然而,麵對紀晨燁如此憤怒的質問,蘇淮夢卻是一臉淡定。
她不緊不慢地抬起眼眸,毫不退縮地與紀晨燁對視著,那雙美麗的眼睛裏看不出絲毫的波瀾,有的隻是超乎常人的冷靜,甚至讓人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你就不怕夏醫……額……”紀晨燁剛提到夏醫生這三個字,便覺得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一般,任憑他如何努力,那後麵想要說出的話語卻如同被深埋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一樣,怎麽都無法掙脫束縛脫口而出。
與此同時,一陣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湧上他的頭部,仿佛有成千上萬隻螞蟻正在啃噬著他的大腦神經。
“說不出來了?”蘇淮夢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冷笑。
她那冰冷而又挑釁的目光猶如兩把利劍直直地刺向紀晨燁,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催眠……”紀晨燁雙手緊緊捂住頭部,強忍著劇痛看向眼前這個女人。
隻見蘇淮夢那雙原本美麗動人的眼眸此刻卻變得淩厲無比,其中所蘊含的寒意甚至比冬日的冰雪還要刺骨三分。
那種眼神,仿佛隻要她輕輕一眨眼,就能瞬間將人置於死地。
“你可以和我談交易,但,你若是膽敢拿他來威脅我,就得事先想好要為此付出怎樣沉重的代價!”蘇淮夢一字一句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帶著濃濃的殺氣。
聽到這話,紀晨燁心頭猛地一顫,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然而僅僅隻是一瞬間,他便迅速恢複了鎮定。
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他像是領悟到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猛地抬起雙眸,難以置信地望著蘇淮夢問道:“難道說......你其實願意跟我合作?”
“哼,不過就是對付紀書言罷了,我答應你就是。”蘇淮夢一臉不屑地回應道,她那漫不經心的語氣中透露出對這件事情的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