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夢站在教室的一角,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不安和緊張都吸入腹中。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著,將耳後的碎發輕輕別到耳後,那輕柔的動作像是在嗬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隨著她的動作,一陣清淺的咳聲在空氣中散開,像是被風輕輕吹散的羽毛,很快就消散在了教室的角落。
她緩緩地抬起眼睫,眼神清澈而平靜,沒有絲毫的波瀾。
然後,她以一種從容不迫的姿態站起身來,邁步走出了教室。
走廊裏,蘇淮羽正倚著牆等待著她出來。
當他看到蘇淮夢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時,他的唇角立刻彎起了一個溫柔的弧度,就像春日裏最和煦的微風,溫暖而輕柔。
“學生會臨時有事需要你幫忙,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寵溺。
蘇淮夢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她彎腰將帆布包的肩帶掛在手臂上,動作優雅而自然。
然而,就在她準備邁步的時候,一隻溫熱的手掌突然覆蓋在了她的手背上。
那是蘇淮羽的手,他早已熟練地抽走了妹妹的書包,隨意地甩在自己的肩頭,然後自然而然地與她並肩而行。
兩人的步伐一致,就像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如此默契。
走到樓梯轉角處時,蘇淮羽突然抬手,輕輕地揉亂了蘇淮夢的發頂。
他的眼中笑意盈盈,幾乎要溢出來。
“我的小公主啊,乖乖當朵漂亮的花就好,剩下的事交給哥哥。”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溫柔和寵溺,讓人不禁為之沉醉。
說完,他側頭看向仍有些怔愣的妹妹,語氣不自覺地放得更輕,仿佛怕嚇到她一般,“走吧。”
到了學生會,一個身材高挑、麵容俊朗的男人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蘇淮羽身旁,隻見他手臂一伸,像鐵鉗一樣緊緊勾住了蘇淮羽的肩膀,然後猛地一用力,便將蘇淮羽從蘇淮夢的身邊硬生生地拽走了。
“喂,小羽毛啊,你這家夥也太不夠意思了吧!”男人的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不滿,“每次出去泡妞都不帶上我,你是不是怕我搶了你的風頭啊?”
蘇淮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但他的眼神卻異常銳利,仿佛能夠穿透人的靈魂。
他淡淡地說道:“別胡說八道,是不是任務都完成了?”
然而,盡管蘇淮羽的話語聽起來很平靜,但男人卻明顯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男人很快恢複了常態,他的目光落在了蘇淮夢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他笑嘻嘻地對蘇淮羽說:“這小學妹長得可真夠可愛的啊,是哪個專業的呀?”
說罷,他還故意向前湊近了一些,似乎想要更仔細地觀察蘇淮夢。
蘇淮羽見狀,臉色一沉,他迅速伸出手,用手中的文件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男人的頭,警告道:“別打她的主意。”
男人被蘇淮羽這麽一拍,頓時有些不爽,他嘟囔著嘴抱怨道:“哎喲,小羽毛啊,你也太狠了吧!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嘛,至於這麽認真嗎?”
蘇淮羽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身體微微後仰,斜倚在講台上,看似隨意的動作卻透露出一種慵懶的優雅。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眼底的笑意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呂熤,”蘇淮羽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還沒回答我呢?”
呂熤苦著臉,一臉無奈地抱怨道:“哎喲,我的小羽毛啊,你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嗎?我上哪兒去找一個既懂心理學又會彈鋼琴的人啊?這要求也太高了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一屁股坐在了學生會辦公室的台階上,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無精打采地托著自己的腮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