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夢的指尖輕輕地撫摸著床單,仿佛那床單是她最親密的伴侶一般。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像是被一陣微風吹過的花朵,輕柔而又敏感。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她眼底的情緒卻如洶湧的海浪一般翻湧著,難以抑製。

突然,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清脆,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種催眠師特有的蠱惑韻律。

這笑聲在空氣中回**著,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林瑾然,你憑什麽認為我需要你的那一點點不屬於你的記憶幫助呢?”蘇淮夢的聲音冰冷而又嘲諷,她的目光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刺向林瑾然。

話音未落,她驟然起身,身體像彈簧一樣迅速彈起。

她的步伐輕盈而又堅定,每一步都與地麵碰撞出沙沙的聲響,在這狹小的房間裏回**著,仿佛是一種冷冽的回音。

林瑾然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他看著蘇淮夢如黑豹一般逐漸逼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緊張的情緒。

女人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強大的壓迫感,讓他的後頸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栗。

然而,盡管內心有些許的不安,林瑾然依舊努力維持著他那玩世不恭的姿態。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說道:“蘇醫生,你不會天真到以為,僅憑那些見不得光的催眠手段,就能對抗兩個組織,三個集團吧?”

他刻意將“催眠”二字拖長了音,舌尖在口腔中卷動著,就像是一條毒蛇在吐信,充滿了惡意和挑釁。

"你知道得倒不少。"蘇淮夢指尖劃過他喉結,冰涼觸感讓林瑾然不由自主地繃緊肌肉,"不過比起你的情報,我更在意……"

她突然攥住他的領帶,將人猛地拉近,溫熱呼吸掃過耳畔,"你為什麽對季書言的位置覬覦至此?人格分裂患者爭奪主體位,可不是簡單的勝負遊戲。"

林瑾然喉間溢出一聲悶笑,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他反手扣住蘇淮夢的手腕,骨節泛白:"蘇淮夢,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存在?"

他扯開領口的紐扣,脖頸處猙獰的疤痕蜿蜒如蛇,"季書言藏在陽光裏太久了,該換換位置了。"

空氣驟然凝固,蘇淮夢的視線被那道疤痕吸引。

作為催眠師,她見過太多患者隱藏的創傷,但此刻卻在林瑾然眼中看到了近乎偏執的瘋狂。

就在她準備追問時,窗外突然炸響一聲驚雷,仿佛整個天地都被撕裂開來。

緊接著,暴雨如瓢潑般傾盆而下,雨幕如同一道巨大的水簾,將外界的一切都模糊成一片。

林瑾然原本緊握著的手,在這突如其來的雷聲中,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鬆開。

他有些狼狽地整理著自己淩亂的領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失態。

然而,他的聲音卻依然保持著那種漫不經心的語調:“這雨還真是,說下就下。”

他的目光隨意地掃過窗外,看著那被雨水淹沒的世界,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這場突如其來的雨並不在意。

他抬起手指向窗外,車燈在雨簾中劃出一道道刺目的光芒,像是要衝破這無盡的黑暗。“那兩位也該離開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篤定。

然後,他突然轉過頭,貼近蘇淮夢的耳畔,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耳垂,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他的聲音低得近乎呢喃,仿佛隻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和我合作,想好了嗎,蘇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