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斂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如同鉗子一般,突然緊緊地扣住了蘇淮夢的下巴,力度之大,仿佛要將她的下巴捏碎。
金屬袖扣擦過她頸側的肌膚,帶來一陣涼意,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男人緩緩俯下身來,他身上的西裝翻領微微敞開,透出一股雪鬆混著硝煙的氣息,這種獨特的味道,讓蘇淮夢的心跳瞬間加速。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男人那深不見底的瞳孔中,隻見他的瞳孔裏倒映著自己怔愣的神色,仿佛她的一切都被他盡收眼底。
“蘇小姐的注意力,似乎不在該在的地方。”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又帶著一絲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蘇淮夢隻覺得自己的下顎被一股強大的力道緊緊地桎梏著,完全無法動彈。
指尖傳來的壓迫感讓她倒抽了一口冷氣,而男人的拇指卻在這時輕輕地摩挲過她泛紅的皮膚,那細微的動作,卻讓她的身體像觸電一般顫抖起來。
“疼嗎?”男人的尾音微微上揚,裹著一絲危險的笑意,仿佛在欣賞她的痛苦。
話音未落,她掙紮的手腕便被精準扣住。
男人骨節在她腕間碾出青白痕跡,西裝袖口滑落露出冷冽的銀表,在日光下折射出寒芒:"痛感是最有效的提醒,記住,和我對話時每分走神,都可能成為你付出代價的籌碼。"
說罷突然鬆開手,垂眸整理袖口的褶皺,仿佛剛才的禁錮隻是場漫不經心的遊戲。
“那麽,五年前,你究竟在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呢?”蘇淮夢一邊揉著自己那有些疼痛的下巴,一邊若有所思地問道。
“五年前啊……”裴斂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他的目光緩緩轉向蘇淮夢,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發出了一陣輕笑:“你既然對五年前的事情如此感興趣,那不如我們來談一筆交易吧。”
“什麽?”蘇淮夢顯然沒有料到裴斂會說出這樣的話,她滿臉狐疑地歪著頭,不解地看著他。
“嫁給我,我會幫你解決所有的問題。”裴斂的聲音並不大,但卻如同一道驚雷在蘇淮夢耳邊炸響,讓她不禁有些懷疑起自己的人生來。
“哈?”蘇淮夢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裴斂,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裴斂,你瘋了嗎?”
“沈雲晚,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幫你解決問題的人隻有我。”裴斂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人,雙手環抱在胸前,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且,我看得出來,你對夏清楓很在意,不是嗎?”
麵對裴斂的質問,蘇淮夢選擇了沉默。她緊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隻是那雙美麗的眼眸中,卻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裴斂見狀,心中越發篤定,他繼續說道:“沈雲晚要對付夏清楓簡直易如反掌,你會催眠,擁有最好的人脈和技術,這些都是你的優勢,而我呢,我有這座地下城作為聘禮,這對你來說,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但這場交易,不僅對你有好處,對我,對夏清楓,都將是一件好事。”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卻透露出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裴斂以一種勝券在握的上位者姿態,悠然自得地注視著蘇淮夢,似乎已經看到了她點頭答應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