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楓望著蘇淮夢與慕寒硯在舞池中間,並肩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的腳微微抬起,似是要不顧一切地衝上去,將蘇淮夢拉到自己身邊。
可那股衝動在瞬間消散,隻剩無盡的酸澀在胸腔蔓延。
他自嘲地苦笑,自己空有一腔愛意,卻拿不出足夠的身份去搶她。
慕寒硯家世顯赫、能力出眾,的確能給蘇淮夢安穩無憂的生活,能在這複雜的世界裏為她撐起一片毫無風雨的天空。
而自己呢,不過是個在人生路上磕磕絆絆摸索的人,連自身的未來都有些迷茫,又如何承諾給蘇淮夢一個美好的明天。
夏清楓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厲害。
他垂下頭,眼中滿是落寞,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無法言說的痛苦。
蘇淮夢不經意間回頭,目光與夏清楓交匯。
她微微一怔,似是察覺到了他的情緒。
但就在這時,慕寒硯輕輕碰了碰她,提醒她回神。
蘇淮夢點了點頭沒再看夏清楓,而是對著倒在地上的林若棠瞥了一眼,轉身和慕寒硯離開了這嘈雜的舞池。
夏清楓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轉角。
慕寒硯見周圍已經沒人了,便迅速地伸出手,一把摟住了蘇淮夢那剛剛鬆開他肩膀的手。
然後,他用自己的胳膊肘輕輕地碰了碰身旁的蘇淮夢,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調侃道:“你可真是厲害啊,居然能如此精準地拿捏住他的命門。”
蘇淮夢聽到慕寒硯的話,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了一聲嗬嗬的笑聲。
然而,那笑聲中卻隱藏著無法掩飾的苦澀和無奈。
她淡淡地回應道:“你的誇獎,我可真是承受不起啊。”
慕寒硯似乎對蘇淮夢的反應毫不在意,他無所謂地撇了撇嘴,然後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蘇淮夢見狀,心中的怒火愈發升騰,但她還是強忍住了想要動手打他的衝動,緊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在我們的計劃裏,可沒有你那親愛的未婚妻突然跑出來鬧事這一出啊!”
慕寒硯依舊顯得漫不經心,他隨意地撓了撓頭,滿不在乎地說:“我怎麽會知道那個女人會突然冒出來呢?這可不能怪我哦。”
蘇淮夢氣得差點跳起來,她瞪大眼睛,怒視著慕寒硯,咬牙切齒地吼道:“現在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你要娶我了!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慕寒硯卻不以為意,反而惡劣地一笑,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說道:“這有什麽不好的呢?這樣一來,不也算是變相地達成了我們的計劃嗎?”
蘇淮夢被他的話氣得差點暈過去,她狠狠地瞪了慕寒硯一眼,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留下慕寒硯一個人在原地,臉上還掛著那讓人討厭的笑容。
慕寒硯聳了聳肩也跟了過去,語氣依舊還是那一副欠揍的表情:“唉!你慢點,等等我!”
蘇淮夢懶得理她,她還有事要做,這家夥的賬,她遲早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