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啊……”薛墨辰顧做什麽的拉長了語調,看了一眼疲憊窩在沙發裏的蘇淮夢一眼才繼續說,“我有個生意夥伴,叫沈雲晚,這個女人說起來,那天我就是遇到了她,她指的路。”

薛墨辰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蘇淮夢對麵的沙發上,語氣嚴肅,眼睛提溜著,似乎在回憶著當天的情景。

“什麽?你合作對象叫什麽?”蘇淮夢原本神情散漫地靠在沙發上,聽到“沈雲晚”這個名字時,如遭雷擊般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薛墨辰嚇得不輕。

薛墨辰滿臉驚愕地看著蘇淮夢,連忙問道:“怎麽了?怎麽了?你怎麽這麽激動?”

蘇淮夢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顯然情緒異常激動。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薛墨辰,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端倪來。

“你說你生意夥伴叫什麽?”蘇淮夢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她的身體也不自覺地向前傾,好像隨時都可能撲向薛墨辰。

薛墨辰被她的反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如實回答道:“沈……沈雲晚啊……怎麽了?”

“女人?是個女人?”蘇淮夢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其中既有興奮,又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懷疑。

“是啊,女人啊……”薛墨辰被她的反應搞得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她為什麽會如此激動,“你難道懷疑他去了趟泰國?”

他突然想起之前聽到的一些關於泰國變性的傳聞,便不合時宜地開起了玩笑。

“什麽亂七八糟的!”蘇淮夢對他的胡言亂語感到十分惱火,她趕緊擺手打斷他,“別瞎說了!”

“怎麽了,沈雲晚有什麽問題嗎?”薛墨辰回到了正題,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蘇淮夢,似乎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端倪。

蘇淮夢猶豫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倒也沒有……”

然而,她的眼底卻流露出一種讓人難以琢磨的情緒。

她慢慢地坐回到沙發上,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仿佛這樣能讓她稍微放鬆一些。

薛墨辰見狀,心中的疑慮並沒有消散,他繼續說道:“尋警官說在現場有一副耳環,應該就是沈雲晚的。”

說完,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快速地翻找著,最後找到了一張照片,遞給了蘇淮夢。

蘇淮夢接過手機,看著屏幕上那對清晰幹淨的雲朵耳環,不禁有些驚訝。

這對耳環乍一看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但仔細觀察後,她發現其材質非常稀有,恐怕需要提前預定好幾個月才能得到。

“僅僅一副耳環就能確定是她的?”蘇淮夢疑惑地問道,她覺得僅憑這一點證據還不足以證明這對耳環就是沈雲晚的。

薛墨辰皺起了眉頭,他盯著手機裏的那對耳環,解釋道:“這耳環是量身定做的,獨一無二。”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肯定,“這就說明,她去過我們那間包房。”

“就算耳環是她的,萬一是別人偷的,萬一是……”蘇淮夢說著猜想,越說語速越快。

薛墨辰搖了搖頭,語氣嚴峻:“那對耳環,沈雲晚喜歡得緊,隨時隨地都戴在身邊,似乎……”

薛墨辰思索著措辭,蘇淮夢等著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