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個疑問在蘇淮夢的腦海中不斷盤旋,她的眼中漸漸泛起了冷意。

無論導致蘇淮羽離世的人是誰,她都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慕寒硯看著蘇淮夢,心中也不禁湧起一股寒意。

他默默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又給蘇淮夢倒了一杯,將酒杯遞給她,輕聲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蘇淮夢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接過了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那辛辣的**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陣灼熱的刺痛,但她似乎完全感受不到。

“這酒,不能這麽喝。”慕寒硯有些無奈地看著手中的紅酒杯,他知道蘇淮夢此刻心中的痛苦,“心情不好,也不能這樣酗酒,對身體不好。”

然而,蘇淮夢並沒有理會慕寒硯的勸告,她的目光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

“蕭思涵……”她喃喃自語道,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哀傷和絕望,緊接著她又自嘲的呢喃寧一個名字,“秦雪……”

這兩個字從她口中說出時,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好……好的很啊……”蘇淮夢的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她的腦海中不斷閃現出她所見到的夏清楓、蕭思涵和秦雪見麵的場景。

那一幕幕如同電影般在她眼前放映,讓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她突然扶住額頭,一陣眩暈襲來。

她覺得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所有的信任和希望都在瞬間化為泡影。

蘇淮夢的目光緩緩移向旁邊的酒瓶,她毫不猶豫地又倒了一杯酒,然後再次一飲而盡。

慕寒硯和辰晟見狀,急忙一個人去奪蘇淮夢手中的杯子,一個人去搶她手裏的紅酒瓶。

辰晟滿臉憂慮地責備道:“姐,你別這樣喝酒啊!”

慕寒硯則緊皺著眉頭,一臉擔憂地說:“狐狸,你身體本來就不好,別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折磨自己啊!”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蘇淮夢的身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般,突然變得無比沉重。

她的雙腿像失去了支撐一樣,發軟無力,無法再支撐起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傾斜,然後猛地一倒,如同一顆被狂風吹倒的小樹,毫無防備地重重地摔在了沙發上。

沙發在她的重壓下,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嘎吱”聲,仿佛不堪重負。

緊接著,沙發的表麵凹陷了下去,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坑窪,仿佛是被蘇淮夢的身體硬生生地壓出來的。

蘇淮夢就這樣倒在沙發上,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仿佛所有的肌肉都失去了控製。

她的頭微微後仰,靠在沙發的扶手上,雙眼緊閉,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表情。

然而,與她那痛苦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的嘴角卻突然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既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欣慰的笑,而是一種充滿了苦澀和無奈的笑。

這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裏回**著,沒有絲毫的歡快和愉悅,反而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淒涼和哀傷。

它在空氣中彌漫著,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她用右手手肘緊緊捂住自己的雙眸,似乎想要遮住那令她心碎的現實。

“哈哈哈哈……我真是個蠢貨……”蘇淮夢的笑聲中夾雜著自嘲和絕望,“被人耍得團團轉……還害了他……哈哈哈……”

慕寒硯和辰晟站在一旁,看著蘇淮夢如此痛苦的模樣,兩人都不禁麵麵相覷,一時之間竟然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但他們的心中,卻都充滿了對蘇淮夢的擔憂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