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沉默了,敢去酒吧點陪酒,還不敢說,怎麽回事?!”蘇淮夢的聲音冷冰冰的,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她麵無表情地抬起眼眸,目光如寒星般落在夏清楓和薛墨辰身上,讓兩人不禁渾身一顫。
自從進入別墅後,夏清楓和薛墨辰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始終沉默不語,甚至不敢與蘇淮夢對視一眼。
他們心裏都清楚,蘇淮夢此刻心情不佳,稍有不慎便會引發她的怒火,到時候恐怕連哄都哄不好。
“什麽陪酒?道聽途說!絕對不可能!”就在夏清楓猶豫著該如何解釋時,薛墨辰突然比他更快地反應過來,滿臉不悅地打斷了蘇淮夢的話。
“唉!夢,話不能亂說啊,我可沒有點什麽陪酒。”夏清楓雖然對薛墨辰搶話有些不滿,但還是趕緊附和道,同時義正言辭地否定了蘇淮夢的質問。
“沒點?那說說,為什麽會被人算計?”蘇淮夢顯然對他們的回答並不滿意,她嘴角微撇,流露出一絲明顯的不快,語氣也變得更加嚴厲起來,不懷好意地追問道。
“被算計也是防不勝防的啊,我就是去陪清楓喝喝酒,小夢你可不能冤枉我。”薛墨辰一臉委屈地看著蘇淮夢,似乎受了天大的冤屈。
然而,蘇淮夢對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完全無動於衷,甚至還露出了一臉嫌棄的表情。
“那天,我覺得你說的有理,然後我就打算約阿辰去酒吧喝酒談談那件事的細節,想想又沒有遺漏的,但是阿辰沒來,來了幾個小姐,我毅然決然的給她們趕了出去,但是那幾個小姐說有人已經付了錢,她們出去就會受懲罰,被認為沒伺候好我們,我一聽,不能連累她們啊,所以……”夏清楓的語氣雖然柔和,但是卻難以掩蓋其中的一絲尷尬。
他有些無奈地解釋道:“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沒有……”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淮夢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隻見蘇淮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陰陽怪氣地說道:“哦?是嗎?為什麽被迷暈?難不成是想和墨辰一起死在溫柔鄉嗎?”
說完,蘇淮夢還挑釁似的挑了挑眉,身體往後一仰,像一隻慵懶的貓一樣,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沙發靠背上。
一旁的薛墨辰見狀,心中暗叫不好,他連忙擺手和這件事撇開一些關係:“我可沒有啊!我到的時候,那些女人就像餓狼一樣撲了過來,我嚇得趕緊躲得老遠,我還以為清楓是故意安排的呢!”
夏清楓很無語的輕輕推了一把不仗義的薛墨辰,趕緊解釋:“不是啊,夢,你可別誤會,我隻是讓她們給我們倒酒而已,而且我一直都離她們很遠,根本就沒有碰她們一下。”
說著,夏清楓還警告的瞥了一眼薛墨辰,示意他別再亂說話,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好得很啊!”然而,蘇淮夢顯然並不相信他們的解釋。
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原本就緊咬的牙關此刻更是發出了“咯咯”的響聲。
她的目光如同兩道利箭一般,直直地射向夏清楓和薛墨辰,仿佛要將他們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