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警官,您就別再跟我們打啞謎了,我哥他到底出了什麽事啊?”薛司銘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慮,“噌”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滿臉激動地看著尋澤淵,急切地問道。

一旁的蘇淮夢見狀,連忙伸手拉住薛司銘的胳膊,用力地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冷靜下來。

薛司銘雖然滿心不情願,但在蘇淮夢的堅持下,也隻好無奈地歎了口氣,緩緩坐回到椅子上。

蘇淮夢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然後用一種禮貌而又略顯平淡的口吻對尋澤淵說道:“尋警官,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嚴格遵守保密規定的,我隻是想了解一下大致的情況,畢竟薛墨辰和夏清楓他們兩個,現在還在警局裏,我們很擔心他們,薛司銘作為家屬應該有權知道事情的大致情況。”

“哥,蘇同學很厲害,我聽說了她是個很厲害的心理醫生,還是催眠師,你就告訴她吧,她也不會亂說的,我給你保證。”尋夜淵也開始為蘇淮夢他們說話,他以一種很崇拜的目光看著蘇淮夢

尋澤淵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自己的弟弟雖然陽光開朗,但是他很自信,除了自己這個哥哥是他的崇拜目標

這小子還沒有對誰露出這麽欣賞的目光,他雖然愛打抱不平,但也最討厭多管閑事,今日對這個女人,他似乎有些不一樣。

尋澤淵沉默了片刻,目光審視了一圈麵前平靜從容的蘇淮夢。

最終他看了一眼麵前的筆錄,似乎在開始思考該如何回答蘇淮夢的問題。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下定決心,抬起頭,看著蘇淮夢,用一種疏離而又官方的語氣說道:“根據薛墨辰的筆錄,他說他和夏清楓當時隻是路過那個地方,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手裏握著一把刀,而麵前則躺著兩具屍體。”

蘇淮夢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她追問道:“那現在有沒有其他的線索呢?”

尋澤淵猶豫了一下,說道:“目前現場沒有發現其他有力的第三方線索,但凶器上隻有他們兩人的指紋,不過,我們也不會僅憑這些就定案,還在進一步調查。”

薛司銘一聽,又激動起來:“我哥他們肯定是被陷害的,尋警官,你們一定要查清楚啊!”

蘇淮夢再次安撫住薛司銘,接著問尋澤淵:“薛墨辰和夏清楓有沒有提到當時有沒有什麽異常?比如被人迷暈之類的。”

尋澤淵點點頭,“他們說感覺有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後就沒了意識,我們在現場也檢測到了一種迷藥成分,但來源還在追查。”

蘇淮夢若有所思,她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蘇淮夢緩緩抬起眼眸,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尋澤淵,突然開口問道:“我方便問一下,他們兩個當時在做什麽嗎?”

尋澤淵麵無表情,似乎對這個問題並不在意,他淡淡地回答道:“他們在酒吧包房喝酒。”

蘇淮夢聽到這個回答後,腦海中像是閃過了一道閃電,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無比,仿佛能將人凍結。

她的氣場瞬間變得強大起來,就連站在她身旁的薛司銘都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薛司銘有些尷尬地看著蘇淮夢,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試圖讓她冷靜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輕聲說道:“那個……小夢,咱……冷靜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