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淮夢在接到薛司銘那帶著哭腔、焦急萬分的電話後,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好好睡一覺吧,季大少爺。”把季晨燁放在沙發上後,她連外套都沒來得及好好穿,就火急火燎地衝出家門,一路風馳電掣般地朝著警察局趕去。

一路上,她腦海裏不斷浮現出薛墨辰的模樣,各種糟糕的設想如潮水般向她湧來,讓她的心愈發慌亂。

好不容易到了警察局,她喘著粗氣,腳步匆匆地邁進警局大門。

她的目光急切地在大廳裏掃視著,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台的薛司銘。

隻見薛司銘整個人像是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不停地轉著圈,臉上滿是焦慮和不安,眼神也四處遊移,顯然是在焦急地等待著什麽。

薛司銘一見到蘇淮夢,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仿佛是在茫茫大海中漂泊已久的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也顧不上其他,快步如飛地走到了蘇淮夢的身邊,雙手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淮夢,你可算來了,我都快急死了。”

他的雙手因為太過用力,手指關節都泛白了。

“什麽情況?”蘇淮夢強忍著內心的慌亂,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開口詢問著。

她的眼神緊緊地盯著薛司銘,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啊,他們就突然說夏清楓和我哥殺了人。”薛司銘急得手舞足蹈,兩隻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臉上的肌肉都因為緊張而扭曲起來。

他的雙腳也不停地在原地跺著,仿佛這樣能把心中的焦急都發泄出去。

“啊?”蘇淮夢一臉懵,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了腦袋。

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就如同天塌了一般。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嘴唇也微微顫抖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你快想想辦法啊。”薛司銘著急得像隻無頭蒼蠅,在原地來回踱步,腳步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他的額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臉頰不停地滾落下來。

他一邊踱步,一邊用手不停地抓著自己的頭發,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感覺到一絲慰藉。

“警察同誌,到底什麽情況?”蘇淮夢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轉身走到了警察的身邊,臉上帶著禮貌又焦急的笑容,眼睛裏滿是期待地看著警察。

“您是……”警察例行公事地問著蘇淮夢,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

他上下打量著蘇淮夢,似乎在判斷她和案件的關係。

在那彌漫著緊張與嚴肅氣息的警局審訊室外,蘇淮夢站在那裏,麵前是一位表情冷峻的警察。

警察目光犀利地盯著她,嚴肅地問道:“你和薛墨辰是什麽關係?”

“我是薛墨辰的……額……”蘇淮夢聽到這個問題,瞬間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嘴巴微微張合,卻仿佛被無形的枷鎖鎖住,糾結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她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躲閃,不敢直視警察那銳利的目光,一會兒看向地麵,一會兒又瞥向旁邊的牆壁,雙手揣進了自己的衣兜,手指微微顫抖。

此刻,蘇淮夢的心裏就像有兩個小人在激烈地爭吵。

她在內心深處糾結著,其實她打心底裏並不想承認薛墨辰是自己的哥哥。

可是,如果說薛墨辰是自己的朋友吧,這個稱呼又顯得那麽普通,那麽平淡,完全不足以表達自己此刻對薛墨辰那深深的關心和擔憂,她這麽說後這身份也不足夠讓警官告訴她什麽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