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的清晨,陽光如碎金般灑落在大地上,仿佛給整個世界都披上了一層溫暖而柔和的紗衣。

微風輕拂,帶著些許涼意和清新的氣息,輕輕撥動著人們的心弦。

在這片寧靜祥和的氛圍中,蘇淮夢身著一襲素雅的白色長裙,懷中緊緊抱著一束潔白如雪的鮮花,穿梭於一片竹林間,她腳步輕盈地停在了一處孤零零的墓碑前。

這座墓碑看上去十分簡陋,但卻十分幹淨平整,周圍的雜草也被打理幹淨,很顯然是精心打理的。

墓碑之下並沒有骨灰的存在,有的隻是一支精致的笛子,那是曾經他送給她刻著他和她名字的成年禮禮物。

蘇淮夢緩緩蹲下身子,將手中的白色**輕輕地放在墓碑前。

她微微顫抖的手伸向前方,用那纖細嬌嫩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冰冷的墓碑,就好像在觸摸易碎品一般,輕觸到照片上他臉龐的時候指尖帶著一點顫抖。

淚水不受控製地從她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眸中湧出,順著白皙的臉頰緩緩滑落,一滴接著一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

“對不起……我還是沒能拿回屬於你的東西……”蘇淮夢哽咽著說道,聲音低沉而又充滿自責。

盡管她努力想要讓自己保持平靜,但話語中的顫抖依然清晰可聞。

她抬起頭,凝視著墓碑上那張細心貼上去的照片。

照片裏的男子麵容俊朗,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容,仿佛正靜靜地注視著她,回應著她內心深處的悲傷與思念。

蘇淮夢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一下情緒,然後繼續輕聲呢喃道:“等我……我一定會把它拿回來的……這是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帶你回家……”

此刻,她的笑容顯得淒美而又令人心疼,那種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就在這時,一陣輕風悠然吹來。

風吹動了蘇淮夢的裙擺,使其在空中翩翩起舞,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

同時,這陣清風仿佛也感受到了蘇淮夢心中的悲涼,輕柔地吹拂過她的身軀,像是在給予她無聲的撫慰和安慰。

“我想你了......你怎麽就那麽狠心......丟下我一個人。”蘇淮夢顫抖著雙手,緩緩地打開酒瓶蓋子,然後輕輕地將酒從左往右的淋在冰冷的墓碑前。

那酒水沿著碑麵流淌而下,仿佛是她心中無盡的思念和痛苦在宣泄。

敬完酒後,蘇淮夢的雙腿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撲通一聲,重重地跪了下去。

膝蓋與地麵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響,但她卻渾然不覺疼痛。

此刻,在這座寂靜的墓碑前,她低垂著眼眸,聲音哽咽而沙啞,語氣充滿了悲傷與糾結:“他一直都很好,真的很好......我也很想幫他,盡我所能去幫助他度過那些難關,可是,每當我想起要去麵對那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年的事情時,我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一樣,無法呼吸,更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我到底應該怎麽辦才好?”說到最後,她的話語幾乎變成了喃喃自語。

仿佛是在自嘲一般,蘇淮夢緩緩地抬起頭來,用那雙原本美麗動人如今卻布滿哀傷的眼眸,落寞地凝視著墓碑照片上那個笑容燦爛的男生。

她努力想要擠出一絲微笑,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和脆弱,然而無論怎樣嚐試,嘴角最終隻能揚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她就這樣靜靜地望著那張熟悉的麵孔,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