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搞錯,你救人救錯了不說,還把艾琳一個人丟在草原上,你會不會做事呀!”女子的咆哮聲從將軍的大帳中傳了出來。屋外的士兵紛紛一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們大將軍的麵前撒野,看著看四周一聲聲‘哎喲’叫喚的兄弟們,不禁歎了口氣。這丫頭身後有個武林高手陪著也就算了,將軍還吩咐了要好好招待,他們當然不敢下狠手。這下好了吧,‘招待’到軍事大帳裏去了吧!門口的士兵向裏麵看了一眼,搖搖頭心中暗暗祈禱,將軍,傅大人,你們自求多福吧!
隻見女子一身男裝,原本月牙狀的雙眼而被她瞪的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就像隨時要流淚一般。她咬了咬下嘴唇,怒中帶悲的說道:“都三天了,還連個影子都沒有。就找回來一把破劍有什麽用呀!人呢!人到哪去了!”被女子大聲責問的男子,一身黑衣,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任由著女子打罵。
隻見男子緊握雙拳。沒錯,的確是他的錯,要不是他擅自做決定,也不會帶著艾姑娘深陷敵營。若不是深陷敵營,他兩也不會失散。若不不失散,艾姑娘也不會到現在生死未卜。沒錯!這一切多是他傅離的錯!到最後就連小姐也沒有救出,什麽也沒有!
“你啞巴了是嗎?”女子大叫道,狠狠的跺地一腳。她身後的男子總算是看不過去了,走上前拉住正要衝過去狠狠扁傅離一頓的女子,略帶擔心的說道:“荔枝,你要發脾氣也夠了。傅離心裏也很難過,你就別再說了。”
荔枝一聽,心中的悲傷頓時被怒火所掩蓋,狠狠甩開拉住自己的曲愷,大聲說道:“他心裏難過!就算他心裏不舒服,那也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救錯了人,沒有救出聽雪,所以才會難說。”說到這壓製已久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荔枝狠狠的用袖子cha過她才不想在這些人麵前哭,放下袖子,臉頰頓時出現一條因為大力擦拭而產生的紅痕。荔枝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看著一直不說話的傅離,一字一句的對曲愷說道:“他根本就不是因為艾琳的失蹤而難過。他是覺得自己沒能保護好艾琳,讓他的將軍大人心裏不舒服,所以他才覺得愧疚。他心裏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艾琳!”
傅離心中狠狠一震,事情真.的就像佘荔枝所說的嗎?自己真的就是這樣想的嗎?
若是在危險地時刻,如果讓他傅.離做出選擇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傅家。在他心中,無論是傅聽雪還是傅澤行的命都要比艾琳重要多了!原來這件事情之所以會變成這一個樣子,就是因為他傅離從始至終都沒有把艾琳當成傅家的一份子看待。
“荔枝。”曲愷一把抓過越說越猛.的荔枝,他兩今天早上才到了傅澤行的軍營,本來一心想著和艾琳見麵的荔枝一聽艾琳並不在軍營,當下便著急了起來,鬧著要去找傅澤行。曲愷自然知道這丫頭的性子,要是較起真來那可是誰也拉不住。這不,還把事情弄明白,這丫頭就頭也不會的衝進將軍大帳!雖然門口的士兵是他曲愷擺平的,但那也隻是擔心那些愣頭小子不分輕重傷了她。那想正因為這樣,自己還不小心變成了幫助她在堂堂西禦大將軍麵前耍潑的幫凶。
這丫頭一衝進大帳就聽見前去收索艾琳消息的.人說,隻找到艾琳隨身拍帶的短劍,而附近都找過了,並沒有發現艾琳的身影。可是就現場的情況來看,那裏曾經有狼出沒。
一聽到這,那丫頭便再也忍不住,竟然趁自己不備.便直接衝上去,向著傅離就是兩腳,並且開始破口大罵。看著上座上的傅澤行臉色越來越難看,曲愷才走上前拉住荔枝讓她別再說了。畢竟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心情都怎麽好,荔枝說的話又是那樣的**,她荔枝不懂事,並不代表曲愷不懂。他不想因為這個,而讓本來就很糟糕的情況變得更糟。想到這,曲愷便一把拉過荔枝,也不管身後的一幹人等怎麽看,一使勁便將荔枝扛在肩膀上,大步出了大帳。
身上的人兒不停亂動者,還是不是的叫喚著要.讓自己好看,可曲愷那兩耳朵就像塞了棉花一般,任憑荔枝怎麽鬧,就是不理。走到很遠的地方,曲愷才敢放下荔枝。一放下這丫頭,她便開始反擊了,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臂展開大嘴就是一口。
好久,嘴裏好像.有了血絲的味道,荔枝才慢慢的鬆開嘴。看著正滿眼笑意看著自己的曲愷。撅撅嘴,看了看已經被自己咬的血肉模糊的手臂,小聲說道:“疼麽?”
“開心了?”曲愷答非所問的說道。
荔枝小小的點了點頭,但馬上又記起什麽,甩開曲愷的手說道:“你剛才幹嘛攔著我,你胳膊肘往外拐,幫別人不幫我呀!”
曲愷搖搖頭,看著現在心裏像貓爪的荔枝,拍了拍她的頭,放低聲音柔聲說道:“你看看那是什麽情況,就這樣冒冒失失的闖進軍中大帳!你知不知道,門口的士兵可是隨時都可以砍下你的脖子。”
“不是有你麽。”荔枝眨了眨眼,嘀咕道:“沒你在身後跟著,我才不會發神經那麽神氣的往裏麵闖。”
曲愷摸了摸自己抽風的臉,搞了半天是因為有自己這個貼身保鏢,所以這丫頭才敢這樣囂張,早知道就不應該這麽慣她。可他又回頭一想,不管怎麽說這丫頭開始學會依賴自己,也算是件好事。既然‘威脅’政策不起效果,那曲愷隻好遴選計謀。
“怎麽辦,那人說還有狼群,天呀,我苦命的艾琳呀,你怎麽就變成了狼群補大腦的點心呀!”
曲愷頭頂頓時黑線,就算艾琳聰明,就算那群狼好運吃到了艾琳,也不一定就能夠補腦字,也跟著艾琳一樣聰明起來。當然,這話曲愷可不敢說出口,要是說出口了,眼前這小丫頭絕對會跟他沒完。
曲愷走上前,雙手環住荔枝的腰往懷裏一拉,將她困在自己胸前。荔枝胡亂抗拒一番,見沒有效果當下也便由著曲愷。習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東西,這不被眼前這小子掐油,掐習慣了,荔枝慢慢的也覺得被他抱著其實也很不錯的,至少很暖和。
曲愷偷偷一笑低頭說道:“沒找到,才說明沒事。”
荔枝雙眼一亮,抬起頭不解的看著曲愷。
“你想想,要是遇到狼群後,還能找到艾琳的話估計也是一具屍體。現在他們是說有打鬥的痕跡,你想想看那方圓幾百裏那個位置沒有被傅澤行的人翻個底朝天,這樣都找不到艾琳的話,那她一定是被人救走了。”
“真的?”
曲愷笑了笑,用頭碰了碰荔枝的頭說道:“當然是真的。再說要是艾琳真的出事了,你覺得上座的那位將軍大人還能坐得住!”
“哼,鬼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歡艾琳,反正我可憐的艾琳現在還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那可怕的草原上遊蕩,我想這就心疼。”荔枝說著說著就有大流眼淚的趨勢,曲愷趕緊堵住洪水的出水口。其實說是洪水口不如說是噪音的發音口,因為每回這位佘大小姐都是幹打雷不下雨的!
“你就放心吧,你家的那位艾琳,堪比狐狸,起碼九條命。”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話又把這位大小姐觸動了,荔枝狠狠的跺了曲愷一腳,對這他的耳朵大聲吼道:“你才九條命,跟你說話真是煩死了。”
曲愷抱著腳猛跳,荔枝已近一甩袖子揚長而去。真是不明白了,這小丫頭動作又不快,每回自己的腳都載到她腳下!
看著那揚長而去的身影,曲愷無奈的搖了搖頭趕緊跟了過去。
荔枝一邊走一邊想,一邊想是一邊煩,剛想仰天大罵幾句,忽然一個亮閃閃的東西從眼睛前經過,片刻眼睛上方便掉下幾根碎發,荔枝小心咽了一口口水,不是吧,自己不會這麽倒黴吧。還沒發現什麽的荔枝,隻覺得屁屁上又被人飛起一腳,她的身體瞬間便開始成拋物線運動著。一個狗吃屎荔枝狠狠的摔在地上,吐了吐嘴裏的泥,狠狠的轉過頭去,今天她佘荔枝非把踢她的人滅了不可!NND本小姐的黃金屁屁除了曲愷踢過兩腳,別人就沒碰過!就算曲愷踢那,也是救自己,現在居然有人敢無故踢她,活膩了!!!
一身紅衣襯托著小臉更加明媚,一頭酒紅色的長發也隨著風微微飄起,一雙杏眼滿含著怒氣看著荔枝,好像要把荔枝活吞了一般。荔枝趕緊爬起來,NND自己本來就來氣,一看居然是個比自己長的漂亮的女的,當下便更火大。對這眼前的這位小美女叉腰衝去大聲吼道:“哪來的野丫頭,你幹嘛踢我,你...”
荔枝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那女子,將她的胳膊一拽。眼前一花荔枝就又這麽的飛了出去,‘碰’的一聲塵土飛揚,這次是屁屁先著的地。
荔枝強忍著疼痛,揉著已經發麻的屁屁,用眼神狠狠的射殺眼前的這位女魔頭。
“哼,你還是不是男人,一點也不經打。這麽沒用你有什麽資格罵我的巴特爾。”
男人!NND,我佘荔枝哪一點像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