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駿馬再加上那一身威風凜凜的銀色的盔甲,傅澤行就如天神一般出現在傅離麵前。看著自己麵前的將軍和他身後的緊跟不舍的黑風十八騎,傅離的雙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而當傅澤行完全出現在流白河的對岸時,傅離才展lou出了一絲笑顏,真的是將軍來了。

傅澤行並沒有看站在河中央的傅離,他微微揚起頭來,向河對岸人說道:“兩國早有協議,以流白河為界,沒有文書便冒然闖過流白河者,都是我月照王朝的敵人,而月照王朝的敵人下場就和這兩人一樣。”

這才是西禦大將軍的魄力,一番話後對岸的追風族士兵已經開始傳出陣陣私語聲。領頭的將士也算是見過大場麵,單手一揮便對著身後的人大喊一句,說的是蠻語。但傅澤行和傅離都精通蠻語,他說的話兩人自然是聽明白了,那人喊的是‘閉嘴。’這個時候怎麽可以搖動軍心!雖然加上傅離,傅澤行這邊也隻有二十人,而追風族的士兵大概有五十多人左右,即便在人數上不占優勢,可從那傅澤行唯我獨尊的氣勢,以及身後十八騎散發出來的那股如死亡般的般氣息,還是讓對岸追風族的士兵不禁全身顫抖。

那名軍官狠狠的瞪了傅離一樣,轉過視線看向傅澤行笑了笑朗聲說道:“今日可以見到鼎鼎大名的西禦大將軍實在是我的榮幸。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讓大將軍親自趕到這流白河來。”

傅澤行看了對岸的人一眼,眼中不屑的神情很是明顯,他輕聲一哼冷聲說道:“詢問我的行蹤,你還不夠格。”

那人一定,臉頓時便被氣的.通紅,強壓住心中的怒火,撐出一個笑臉對傅澤行說道:“是我冒昧了,還請將軍不要建議。隻不過這人是擾我軍營的小賊,小的奉命將他抓回去,還請將軍不要阻攔。”

傅澤行輕聲一笑,朗聲說道:“友國.軍營被襲,前來追擊嫌犯,我自然不會阻攔。但是要過著流白河,或是向月照王朝這射出一槍一箭,我傅澤行就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那軍官怎會聽不出這話的意.思,如果下水去抓傅離那便是踏上了月照王朝的土地,他們出來抓傅離肯定不會帶上文書,這樣的話就是對月照王朝的入侵。如果用箭射傅離的話,就是首先挑起對月照王朝的戰火,這位軍官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時候做這樣的事情。既不能射箭又不能下水抓,唯一的方法就是傅離自己走過來,不過這明顯不可能嘛!那軍官緊握雙拳隻能在坐在馬背上幹瞪眼。

傅離看了看兩邊的情景,抱緊聽雪轉過身準備向.傅澤行這邊走來,剛邁出第一步傅離便聽見身後便傳出一陣摩挲聲,再見自己麵前的黑風十八騎也紛紛拉起長弓,冷顏注視這對岸。傅離猜到身後的人也一定正拉弓對準自己。向傅澤行看去,隻見他的嘴角依舊掛著一絲輕蔑的笑意看著對岸,沒有絲毫慌張。短短的一條河,傅離卻感覺自己好現走了很久一般,當他踏上岸的那一瞬間,懸著的心才完全的放了下來。一上岸便有一把長劍架在自己脖子上,可傅離並沒有反抗,也沒有絲毫的不解和害怕。相反他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一位黑旗下馬想要接過傅離手上抱著的聽雪,直到這個時候傅離才有小小的抗拒。那人看了傅離一眼,兩眼對視,那人便滿是恭敬的退到了一邊。原本是因為看見傅離背後已經被血給染透,那人才想幫傅離抱住他手上的人兒,但是發現傅離反抗,那人便沒有在堅持。畢竟要真是論身份的話,傅離還是他們的上司。

見傅離已經走了過來,傅澤行再才對對岸的人說.道:“這人闖入我月照王朝的境內,我懷疑他對我月照王朝圖謀不軌,準備壓他回營,慢慢審問。”傅澤行根本就沒有管對岸的人,就直接揮揮手,吩咐人將傅離帶下去。做完這一切後,傅澤行才向對岸的人看去,慢慢說道:“如果,沒有什麽事,友軍也因該回去了吧。”

那人早就被傅澤行的神氣氣的頭冒青煙,當下.便咬牙說道:“我站在追風族的領土上,回不回去不用將軍操心。”

那人話音剛落,.黑風十八騎紛紛舉起弓箭直指那人,這要是射出去,那人肯定變刺蝟。而傅澤行好像一點也不在意,當下便冷聲一哼,那聲音就想從冰窟中傳出的一樣。河對岸的軍官不由得全身一抖,趕緊移開放在發展身上的視線,雙手將馬繩一拉,大喊一句便帶著身邊的士兵退了回去。

見那一群人狼狽而逃,傅離也滿臉不屑的輕哼一聲,見傅澤行下馬向這邊走來,傅離趕緊輕輕放下聽雪,單膝跪在傅澤行麵前冷聲說道:“請將軍責罰。”

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傅離,傅澤行輕輕歎了口氣,要不是因為聽雪胡鬧,壓不會出這樣的事情。當下便蹲下身子扶起傅離對他說道:“先不說這,艾琳呢?”

傅離眼眶一紅,他當然知道將軍並沒有怪罪他的意思,他知道情況緊急,也不再多說廢話便直接說道:“除了軍營後,我們分開走的,艾姑娘向南麵走去,我們約好在燕歸山見。”

傅澤行一聽,單手一揮,立馬變有人向空中發射了一枚信號,黑風十八騎中馬上分出九人向南麵跑去。

傅澤行隔著毯子輕輕拍了拍聽雪的頭,滿是欣慰的笑了笑,然後對傅離說道:“你先帶聽雪回去。”

傅離一愣,便說道:“將軍要親自去找艾姑娘的話,也要等後援來了以後再去,隻有九騎跟著,傅離不放心。”

傅澤行輕輕一笑說道:“我的心情你應該理解,和你當初沒有區別。”

傅離看了看傅澤行,在沒有出言阻止。他明白傅澤行的意思,因為當初聽雪不見的時候,自己還不是不顧一切的衝到敵方軍營中將她救出,那麽將軍現在的心情一定和自己一樣。救出聽雪傅離雖然很開心,但是因為這樣沒有辦法好好照護艾琳,卻是對將軍的愧疚。

傅澤行剛準備上馬,就聽一聲輕喃,從毯子中傳來。當下便走到聽雪身邊輕聲說道:“聽雪別怕,我是哥哥。”

沒想到,這話說出口後,毯子中的人抖得更加厲害。傅離也發覺了不對勁,沉下身子抱起聽雪說道:“聽雪你怎麽了?”

傅澤行神色一驚,剛剛準備拉來毯子,一身尖叫便從毯子裏傳了出來。這一叫讓傅離的臉徹底慘白了起來,雙手僵硬的抱著懷中人兒,腦中一片空白。傅澤行沉下臉拉開毯子,一頭酒紅色的長發散發著淡淡的百合清香,一張小巧的臉上,滿是驚嚇的神色,她瞪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麵前的一群陌生男人,用蠻語顫抖的問道,“你們是誰?”

傳言弈族族長的小女兒,是草原中最美的女子,她不但能歌善舞,更有著一頭令人心醉酒紅的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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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全黑了,艾琳向天上看去沒有星星,隻有一輪滿月掛在空中。小心的將身子放低,艾琳輕輕的坐在草地上。她已經連續用手撐這柄短劍走了兩個時辰,雙手早就沒有知覺,而那條斷掉的左腿傳出的那股鑽心的疼痛,也讓艾琳早就習慣了。但即便是這樣艾琳還是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所以就算全身麻木也一定要休息。看了看沒有經過任何防護措施處理的左腿,艾琳皺了皺眉在這樣下去,自己的腿以後即便是治好了也會留下後遺症的。四周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艾琳便將耳朵貼在地麵上想聽一聽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動靜。現在的她早就把平常的潔癖丟到一邊,她現在滿身是土臉上也全是灰塵,簡直就像一個打敗了的傷兵,像這樣的危急情況艾琳自然知道不拘小節這個道理。

艾琳聽了一會,確定並沒有什麽聲音向這邊傳來後,才完全的放下心來。她直起身子拿起身邊的短劍,將短劍扒了出來,cha在一邊的土地上。現在不用走路,就用劍鞘暫時固定住小腿。艾琳用短劍撕開身上的衣料,將那柄短劍係在受傷的小腿上。

雖然艾琳也不是很清楚,這樣做是不是太晚了,可是做了總比不做好。當艾琳做完這一切後,她才像全身虛拖了一般向後倒去,躺在草坪上。看著天空上的那一輪滿月,艾琳心中不禁想到,這時候傅離他們應該到了燕歸山吧。這樣的話傅澤行一定會派兵出來尋找自己的,一想到傅澤行艾琳便沒有那麽擔心,笑了笑她相信在太陽升起之前,澤行一定會找到自己。

細細想著這些天的日子,現在好像是自己來到這古代以後最倒黴的時候,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即便是向現在這樣自己滿身是傷,艾琳依舊覺得比在宮中的那段日子過得輕鬆。難道重來沒有怕過什麽的自己居然開始對那個滿是紅牆的地方產生恐懼感?艾琳笑著搖了搖頭。

今晚的月亮很圓很圓,荔枝發現自己不見了會不會追過來恩?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還是比較希望那位被荔枝成為大叔的沈過可以攔住荔枝,因為艾琳並不希望荔枝會來到這樣一個即將展開戰火的地方,以她那樣冒冒失失的性子實在是太危險了。

想了一會後艾琳便準備迷上眼睛,決定小小的休息片刻。這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就像是從地獄中來傳來聲音傳入艾琳耳中。艾琳渾身一抖,趕緊立起身子向四周看去,右手也握緊了那把出鞘的短劍。這聲音艾琳雖然從來沒有親耳聽過,但是她很清楚,那是狼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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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轉冷~各位親親們,注意保暖~╭(╯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