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外原本秀美的風景,現在卻被被亭子內的一幹人等弄得跟東北冰窖一般。 眾人中隻有荔枝一個人在說話,所以‘眉目傳情’便成了眾人的交流方式。 沈拂一邊狠狠的看著荔枝,一邊又滿是羞澀的向她身邊的親親表哥拋著媚眼,而她身邊的表哥卻正和那位一身粉紅的錢公子看著荔枝,一個溫柔款款飽含歉意,一個柔情mi意滿是愛意。 而荔枝正興高采烈的對著艾琳嘰嘰喳喳完全忽略兩道視線。

“好無聊哦。 ”許久聽雪才抱怨出對這種氣氛的看法。 荔枝一聽也停了下來,雖然自己在不停的和艾琳說話可說的那些全都是不疼不癢的,說明白的其實就是接著和艾琳說話來掩飾自己的心理想法,現在聽聽雪這麽一說頓時也覺得沒什麽意思。

“要不然我們來玩個什麽遊戲吧。 ”聽雪話音剛落錢公子就雙手一拍說道:“佘姑娘不如我們就來吟詩作...”

“對了,我們來玩殺人吧。 ”得到提醒的荔枝也興奮了起來,拉著一邊的艾琳開心的說道,興許這麽一玩就又穿回去了。 但讓荔枝絕對沒想到的是,這句話把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嚇住了,殺人?玩殺人?就連方才還向荔枝不停投來憎恨目光的沈拂也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荔枝,難道這丫頭真的來曆不簡單?殺人,居然說得這麽輕鬆。

這時候雖然大家都不是很相信荔枝是說的是真殺人,可等到艾琳說了下一句話後。 就連沈逸凡和傅離也挑了挑眉毛看向這兩位女子,那是因為艾琳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人這麽少怎麽殺?”

眾人又是一驚,要說荔枝這麽說十有八九是說著玩玩,可艾琳這麽說大家便都覺得不對勁了。

“佘,佘,佘姑娘。 ”

荔枝轉過都看著不停打著寒顫的錢公子。 不解的問道:“什麽事。 ”

“沒沒沒,沒什麽。 就是想說我們玩點溫柔一點的行嗎?”看著小心翼翼的錢公子,再加上艾琳剛才說的也對,人這麽少怎麽玩殺人,當下便點點頭說道:“也行,殺人的話,人確實少了一點點。 要不咱們玩玩改良版地真心話大冒險。 ”

看著一臉興奮的荔枝,艾琳再次無語。 改良版地?就她那腦子裏準想不出什麽好東西。 荔枝話語一出聽雪立馬便同意,艾琳不用說直接就把它包含在荔枝這一對,而身邊的錢公子隻要不玩殺人他幹什麽都行當下便不停的點頭,而沈逸凡荔枝問也沒有問直接就過,看著沈逸凡嘴角的一絲苦笑,荔枝撇過眼向一邊的沈拂問道:“你玩不玩呀?”

荔枝本來就對這女子沒什麽好口氣,再加上現在心中有氣說話時更是冷冰冰的,而沈拂還在剛才那句殺人上沒反應過來。 被荔枝這樣滿臉凶煞的一問,當下便嚇得全身一抖,呆呆地點著頭。

就這樣將傅離自動拋到一邊,亭子裏的六個人開始玩起荔枝所說的改良版的真心話大冒險。 荔枝簡單的介紹了遊戲規則,在一個布袋中放著五枚白色棋子和一枚黑色棋子,抽到黑色棋子的人就先放到一邊。 然後剩下的五個人在另一個裝有四枚白色棋子和一枚黑色棋子裏麵再次摸棋子,摸到黑色棋子的人有權利在剩下地人當中選一個人和她一同參加下麵遊戲。 下麵的遊戲便是回答問題,而問問題的人便是第一個摸到黑色棋子的人。 如果問題一個答對了一個沒有答對,那麽沒有答對的一方便會按照答對題的那方地要求去做。

等荔枝介紹完遊戲規則後眾人便覺得的確很有意思,各個躍躍欲試,就連一邊的傅離也轉過頭來看著準備開始大展身手的眾人。

第一輪,開始!

首先抽到黑子的是聽雪,一見手上的黑子她便開心地笑了起來這就表示她既不用擔心自己倒黴站起來回答問題,也不用為了自己不被整,而去選擇比自己差的對手而苦惱。 在一旁的傅離見聽雪這副表情那冷峻的麵孔也有一絲笑顏。

有貓膩!對這種有八卦可以挖的情節上。 荔枝那雙賊眼就重來不會漏掉過。 她挑挑眉暗暗想道這小兩口還很像雯雯和風訴夜他們一對嘛。

除了聽雪以外剩下地人全都緊張兮兮地,因為再倒黴抽到黑子的話就可是有百分之五十地被整幾率。 看了看手中的白字,荔枝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瞄著剩下的眾人。 本來這是一件相當悠哉的事情,卻在手拿黑子的沈拂慢慢站起來的時候,她的好心情也在這一刻被打了個稀巴爛。

隻見那丫頭,輕聲一哼直接便指著荔枝的鼻子說道:“就你了,站起來。 ”

荔枝一邊將手上還來不及吃完的桂花糕放在桌上,一邊在心裏大罵這死丫頭。 被荔枝震懾住了的沈拂經過半天的思考,越想越覺得荔枝說的殺人肯定不是那個意思。 本來就在心裏討厭荔枝,而現在這麽好的機會要是自己贏了便可以狠狠地整一回這個囂張的丫頭,於是便想也沒想直接把荔枝指了起來。

聽雪看了看站起來的兩人,眼珠一轉朗聲問道:“這樣的話我就開始問問題了。 ”

沈拂仰起頭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問吧。 ”

聽雪對這沈拂便是一個白眼,早看不慣這丫頭了,她活該載到自己手上,想也沒想便問道:“米的娘親是誰?米的爹爹是誰?米的外婆是誰?”

一連三個問題,荔枝和沈拂同時傻眼,沈拂在想這算什麽問題,而荔枝卻在想難道聽雪故意放水給自己?

“這是什麽問題。 ”沈拂當下便嬌聲說道:“米就是米那還有那麽多爹呀。 娘呀的。 ”

“我說沈小姐,你要是不會答地話就直接說。 不懂就說不懂唄,說出來有沒有人笑你,你要是質疑我的問題我就當你不知道了。 ”

“你...”沈拂被聽雪的一番話氣的臉色通紅,轉過身來看著沈逸凡嬌聲說道:“表哥,他明明就是亂問問題。 ”

“聽雪可沒有亂說,你要是不知道就別亂怪別人。 ”看著向著沈逸凡賣嗲的沈拂。 荔枝心裏又是一陣火。

“你知道,那你說啊。 ”

“說就說。 隻不過我要是說對了,你是不是承認自己錯了自動接受懲罰?”

一聽這話,沈拂當下便不削的說道:“本大小姐說到做到。 ”

“好!你聽好了,米的娘親是花,因為花生米。 米地爹爹是蝶,因為蝶戀花。 米的外婆是妙筆,因為妙筆生花。 ”

當荔枝一說完。 聽雪便直接鼓起掌來,笑著說道:“全對了。 ”

這能不對嘛!這當年可是姐姐我講給艾琳聽地,為此還被艾琳狠狠的鄙視了一遍。 現在轉過來問我,我會不知道嗎。 荔枝一邊想一邊調謔的看著氣紅臉的沈拂。

沈拂跺了跺腳說道:“你們作弊。 ”

荔枝一聲切,看著沈拂說道:“棋子是一起抽的,我也是被你叫起來,現在輸了就說是作弊,你要是玩不起就別玩。 ”

“誰說我玩不起。 本小姐答不上來又怎麽樣。 你要怎麽樣就直說。 ”一聽‘玩不起’這幾個字她沈拂便跳了起來,當下便發現海口,接受荔枝的懲罰。

“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此時地荔枝一雙眼睛早眯成了一條縫,上下看了看站著的沈拂,嚇得沈拂頓時後背一身冷汗。 荔枝走近一步笑著說道:“其實我的問題很簡單,你隻用回答我‘是’還是‘不是’就可以。 ”

沈逸凡挑挑眉,看著滿臉笑意的荔枝,不知怎麽的他隱約可以看見荔枝頭上冒出了兩個小牛角尖。

“有話快說。 ”

“好,爽快。 ”荔枝雙手一拍說道:“你爹爹是不是男的?”

沈拂以及眾人皆是一愣,這是什麽?沈拂呆呆的點了點頭,荔枝頓時吼道,“我是問你是還是不是,沒讓你點頭。 ”

被荔枝這麽一吼,沈拂一驚說道:“是。 ”

“你娘親是不是男的?”荔枝又問道

沈拂雙眼一瞪說道:“你什麽意思。 ”

荔枝挑挑眉說道:“沒別地意思就是問你‘是’還是‘不是’。 沒想到對你來說這麽難。 ”

沈拂不削的一哼說道:“本小姐倒要看看你想玩什麽把戲。 不是!”

“那你娘親是不是女的?”

“是!”

“你爺爺是不是男的?”

“是!”

“你奶奶是不是男的?”

“不是!”

“你奶奶是不是女的?”

“是!”

“你是不是男地?”

“不是!”

“你是不是不男不女的?”

“是!”

沈拂剛說出口。 所有人便一聲哄笑起來。 察覺自己被荔枝繞了進來的沈拂,臉上一羞。 當下便伸出右手向著荔枝的臉上打去,可手腕卻被被狠狠地捏住。 狠狠的回過頭,一雙要殺人的眼神立馬變成柔弱的小白兔,帶著哭聲說道:“表哥,他欺負我。 ”

沈逸凡皺皺眉輕聲說道:“大家都是說著玩玩,別當真。 ”

這話荔枝聽著又不舒服了,什麽呀,居然這麽溫柔的安慰她,還把手握的那麽緊到現在都不鬆開,擺明是故意氣我。 想著這荔枝便也完了沈逸凡是為了不讓沈拂那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才拉住他的,相反還便狠狠地瞪了沈逸凡一眼轉身向艾琳身邊走去。 而握著沈拂手地沈逸凡又是一陣不解,自己又是哪裏得罪了這個小丫頭。

第一輪結束後,大家各就各位,遊戲照常進行。

第二輪開始。

這一回第一個抽到黑子地是艾琳,而第二個抽到黑子的卻是荔枝。

真地是天助我也呀!荔枝強壓住心中的狂喜,看來我已經成功一半了!哈哈哈!荔枝沒說話,隻是一個眼神,那沈家大小姐就自覺的站了起來。

艾琳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說話,沈拂便搶先說道:“你和她這麽要好,萬一她包庇你怎麽辦?”

“你少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和艾琳才不會這樣恩。 ”

沈拂沒有說話,狠狠瞪了荔枝一眼。 就這樣,艾琳開始問第二個問題了。

“一個小鎮中有兩個理發師,一個頭發很邋遢,一個頭發很漂亮,為什麽人們都去很頭發很邋遢的人那去理發,而頭發很漂亮的理發師那裏卻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