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直的鬆樹下,兩位身著華服的女子相互對望,一大一小兩雙眼中都包含著對對方的不削,隻不過相比荔枝那一副欠扁的表情,那位小美人看上去卻像更像要撲的上前將荔枝撕成數片。 樹後的聽雪看了看那互不相讓的兩人,小聲的向艾琳問道:“姐姐,那位身著黃衣的女子,就是姐姐要找的人吧?”

艾琳有些驚訝,看了看含笑的聽雪說道:“你怎麽知道。 ”

聽雪嘴角一勾,“她身上的氣息和姐姐很像嗯,此女子定和姐姐一樣,不同凡響。 ”

艾琳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荔枝,當下挑挑眉笑著說道:“我待會告訴她你這樣誇她,她一定開心的睡不著。 ”聽雪又是撲哧一笑,便不再說話,繼續向空地上的兩人看去。

隻見那小美人壓了壓心中的怒火,狠狠說道:“佘姐姐,你不要不講道理好不好,我們這麽多人都看見,掉在你丫鬟腳邊的那顆珍珠就是我那串珍珠項鏈上的,不是她拿的那會有誰。 ”

“姑娘,我真的不知道。 ”躲在荔枝身後的那隻小白兔,輕輕搖了搖頭荔枝的袖子帶著哭腔小聲的說道。

一見落惜這副摸樣,荔枝趕緊點了點頭說道:“好落惜,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別聽她們的。 ”

小美人身後一位穿著相當鮮豔的女子,晃了晃頭上亮閃閃的金釵嬌聲嬌氣地說道:“哼。 什麽樣的主子教出什麽樣的奴才,一個二個的全都是狐狸精。 ”

話音剛落,就見荔枝雙唇一抿,對那女子射去一個異常冰冷的眼神。 之見那女子渾身一抖大概是沒想到看上去毫無禮數的小丫頭,居然會有如此犀利的眼神。 強壓住心中地恐懼,才讓自己的身體不至於顫抖起來,可方才那雙傲慢地眼睛。 卻怎麽也不敢多看荔枝一下。 艾琳挑挑眉看來這段時間荔枝確實經曆了不少,成熟了很多。 也更有氣勢了。

那小美人向被荔枝嚇得不敢抬頭的女子飄去一個鄙視的眼神,回過頭對荔枝說道:“佘姐姐,雖然這話不太好聽,但拂兒還是要說,我泉虎山莊的東西不見了,卻在你家丫鬟身邊找到,姐姐怎麽說也應該給我個交代不是嗎?”

荔枝輕聲一哼。 甩了甩頭發一副不賴煩的表情說道:“你知道這話不好聽,還說出來。 我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天下第二莊的待客之道了。 交待?切,我家落惜剛才說的很清楚,你那什麽什麽寶貝珍珠本來就自己掉在那地上,落惜隻不過剛好看見而已,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

“瞧佘姑娘說地,你不能光聽你家丫鬟一麵之詞呀。 再說了我們這麽多人怎麽會無緣無故冤枉你家丫鬟呢。 ”這話一出,叫拂兒的那小美人身後一群鶯鶯燕燕麵開始說起來了。

“不知道是哪來的野丫頭。 還一天到晚黏在人家沈盟主身邊,也不瞧瞧自己那副長相。 ”

“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隻不過是小丫鬟而已,還真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了。 ”

“就是就是,難不成我們這些大家閨秀會跟她一個小丫鬟過不去。 ”

叫拂兒的小美人聽著這些話,再看著荔枝氣的顫抖的身子。 心裏說不出的得意。 而躲在荔枝身後的落惜,聽著這些話臉色越來越蒼白,要不是自己,姑娘用不著聽這些難聽地話,當下那雙大眼睛又有落雨的趨勢。

“太過分了。 ”看著一邊也是滿臉冰霜的艾琳,聽雪咬牙說道:“姐姐,我去教訓教訓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

聽雪剛想邁步就聽一陣冷冷的聲音傳入耳中,“全都給我閉嘴。 ”聽雪雙眼一亮,此時的黃衣女子似乎和剛才很不一樣,隻見她冷冷地看著那叫沈拂的女子。 緩緩向前她走去。 沈拂好像也被這種氣勢震懾住了一樣。 不自覺的向後一退,但立馬便意識到這這時候不能被眼前的野丫頭給比下去了。 當下便抬起頭來,勉強的與自己麵前的女子對視著說道:“你想怎麽樣?”

隻見荔枝滿臉鄙視的看了看那小美人和她身後的一群女子,輕蔑的說道:“名門閨秀?哼,你那麽這算哪門子名門閨秀,事情還沒查清楚,就眾多人一起指責一個小姑娘,你們難道不知道什麽叫做人言快過刀,還一個個的裝出一副惡心兮兮地摸樣,本小姐看著就想吐。 ”

“你,,你。 ”沈拂她哪受過這樣地侮辱,身為泉虎山莊的大小姐,從小便是眾星捧月地被人伺候著。 這次大伯父大壽,表哥會親自來接自己和父親,本來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那想表哥身後卻多了一個粗俗的野丫頭,也不知道表哥是中了那丫頭施的什麽毒,對那丫頭更是百般疼愛,看的自己更是咬牙切齒,好容易逮到了一個機會可以煞煞這丫頭的威風,那想這丫頭居然這麽傲。

“你什麽你,本小姐說的就是你。 ”荔枝杏眼圓瞪仰頭說道:“還什麽泉虎山莊的大小姐,我現在重算知道了為什麽泉虎山莊坐不上第一的位置了,就你這副模樣這第二的位子遲早也保不住。 ”

“佘荔枝,你不要以為你是表哥帶來的客人我就不敢動你。 你如此侮辱我泉虎山莊這口惡氣我怎麽也咽不下。 ”

對於這小美人的威脅,荔枝卻是毫不在乎,輕蔑的一哼說道:“懶得跟你們這群人扯東扯西,要說你們繼續,本小姐不奉陪。 ”

“偷了人家東西就想走,你今天要是不把這珍珠交出來就別想離開這個地方。 ”看著滿臉怒氣的小美人,敢情是動了真火了。 這時候一幹鶯鶯燕燕將頭低地更下了。 誰也不想觸了這兩位正火冒三丈的大小姐的黴頭,雖然她們不知道荔枝是什麽身份,但看沈盟主這樣對待也猜想身份定時是不凡,風言風語說說無妨,要是真的對上了她們自然是不敢做聲的,因為她們可不像沈拂大小姐,有那麽大的後台撐腰。

“我說沈大小姐。 你以為你的珠子是什麽好東西,我告訴你本小姐就連那像電燈泡一樣大地夜明珠都不削碰一下。 你那劣質的珠子我會看地上眼。 ”在知返林的時候她佘荔枝可是毫不猶豫的就將手上的夜明珠扔向曲愷身上,這也算是一種是錢財如糞土的精神了,想到這荔枝說話的底氣更足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說道:“別說本小姐護短,我家丫鬟要拿也不會色澤這麽差地珍珠,像這樣看不上眼的東西品味再差的人都不會碰。 ”看著臉色越來越青的女子,荔枝想也沒想轉身就拉著落惜往回走。 將一幹人等全落在屁股後麵。

那叫拂兒的女子臉色越來越差,握緊雙拳沉聲說道:“你今天這般侮辱我,我堂堂泉虎山莊的大小姐不教訓你,那我以後還有什麽麵目示人。 ”說完手臂一揮,三個鋼針便向著荔枝背後飛去,艾琳那句‘小心’還沒喊出口就見身邊的聽雪已經站在了轉過身來帶著滿臉不解神情的荔枝麵前,而那三根鋼針了全都握在聽雪地右手上。 隻見聽雪右手一握一陣響聲,那三根已經攔腰折斷掉落在地上。 而聽雪身後的荔枝也明白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一張清秀的笑臉頓時緊張了起來。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泉虎山莊出現。 ”沈拂頓時恢複了自己大小姐的氣勢,狠狠的看著眼前壞了自己好事的聽雪。

“原來你就是泉虎山莊地大小姐。 ”聽雪滿臉不削的說道。

“沒錯。 ”一聽這話,沈拂更加高傲,一雙眼睛都翻到了天上。

“看來泉虎山莊的確不怎麽樣,暗箭傷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做得出來。 難怪身後這位姑娘說這第二的位置也快保不住。 依我看遲早會受天下人所恥笑。 ”

“哪來的野丫頭,居然敢侮辱我泉虎山莊,不想活了是吧。 人恩!都死到哪去了”這沈大小姐一聲呼,眾多身穿青衣的侍衛便瞬間出現,紛紛向聽雪衝了過來,荔枝先是一驚,這惡婆娘來真的,她可不像前麵的這位女俠身手不凡,自己可不想被誤傷,當下便準備拉著身後的落惜躲地遠遠地。 刀劍無眼。 傷到自己可不好,剛想拔腿卻見一陣黑影忽的一下飛到眼前。 幾聲乒乒乓乓之後那一群青衣人便已經東倒西歪地掛在不遠的樹上,隨著一陣尖叫,那群鶯鶯燕燕雙肩消失不見,從混亂中清醒過來的荔枝向前定眼一看,(⊙o⊙)哇!帥哥一枚呀!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居然敢在泉虎山莊撒野。 ”沈拂看著麵前忽然出現的一男一女,方才的氣勢早就不見了。

“哼,什麽人?替你父母教訓你的人。 ”聽雪揚揚眉,不屑的說道。

“老夫的女兒還是自己教育的好。 ”一陣頗有威嚴的男聲傳入耳中,樹影一閃一位器宇軒昂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身後一襲白衣一閃,竟是一位年輕的美男子。 艾琳有些驚訝,這男子竟然是像那神仙一樣的人物,謙謙君子,溫潤如玉,這時艾琳腦海中瞬間閃出的話,因為眼前時的男子真是讓她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

“爹,表哥。 ”一聲嬌呼,剛剛還趾高氣揚的大小姐現在卻梨花帶雨的撲向那猶如神仙一般的男子的懷裏,那想那男子還未等沈拂kao近自己便用手握住了她的雙肩,巧妙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眼神也向那一襲黃衣的女子看去,略帶不賴煩的柔聲說道:“表妹這是怎麽了?”

見心怡依舊的表哥對自己如此溫柔,沈拂頓時心花怒放,表麵上還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略帶抽泣的說道:“佘姐姐帶人來欺負我。 ”

“WHAT!”荔枝一聲大叫,這丫頭真的是睜眼說瞎話!

“晚輩傅聽雪見過莊主。 ”偷偷瞄了瞄自己麵前這位名叫傅聽雪的女俠,表情不卑不亢頗有女中豪傑的感覺,荔枝在心裏小小的讚了一個。

“不愧是將門之後,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 ”中年男子眼中的讚賞毫不掩藏,荔枝轉了轉眼珠細細想到,將門之後?

這女子難不成就像那楊八妹一般?

“多謝誇獎誇獎,晚輩擔當不起。 ”

中年莊主微微一笑,揚聲說道:“老夫向來是見到什麽說什麽,傅小姐不用多禮。 隻不過樹後的那位姑娘,你是不是可以現身了呢?”

樹後?荔枝的眼神唰的一下往那片鬆樹林看去,誰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