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炙熱的氣流迎麵而來,曲愷卻僅是微微皺眉,並未有絲毫躲閃的意識。隻見篝火越燒越旺,火焰像一個個技藝超群的舞娘一般不停地跳躍著,一瞬間火光衝天早戀了周圍所有的景色。
一邊的沈逸凡淡淡的看著眼前正在拚鬥內力的兩人,他猜得不錯,有膽量觸碰風訴夜威嚴的人,就的有本事承受風訴夜的手段。隻見麵前的火焰越來越細但卻越來越高,沈逸凡微微皺眉看來這個名叫曲愷的青年。他的內力竟能和風訴夜抗衡,這樣的話和自己比也應該是不相上下。
忽然衝天的火光瞬間化為虛有,一坐一立的兩人也相互對視著對方。最先打破沉靜的是曲愷,隻見他嘴角一勾,拿起身邊的烤雞肉對這在坐的兩位說道:“兩位慢慢聊,在下先給那位大脾氣的小姐送吃的去。”說完邊頭也不回的向湖邊走去。
拉著謝芷雯跑到湖邊的荔枝回過頭,確定在這個位置說話沈逸凡他們是聽不到後,才轉過身將謝芷雯緊緊地抱在懷裏,在她耳邊激動地說道:“雯雯,我想死你了。”
本來荔枝不提還好,這一提謝芷雯的雙眼立馬變成紅通通的,她同樣抱緊著荔枝,帶著哭腔說道:“恩恩,我也想你。嗚嗚,你知不知道,我被帶到那個好討厭的地方住了好久,裏麵的人都好壞,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荔枝吸了吸氣,抬起頭看著謝芷雯說道:“那個教主對你不好嗎?他有沒有欺負你,告訴我,我幫,,,額,我要曲愷幫你出氣!”
謝芷雯也抬起頭來,那張精致的小臉更顯得嬌美動人。荔枝心裏歎了口氣想到同樣是人,為什麽自己哭起來便是怨婦重生,可謝芷雯哭起來卻是惹人憐愛,真是太不公平了!等荔枝再一次抱怨完上帝的不公後,謝芷雯才慢慢說道:“我還以為你會說讓沈逸凡教訓風訴夜。”
荔枝一個白眼,看著麵前明顯無意調戲自己的謝芷雯。荔枝壓了壓心中的爐火,挽著謝芷雯的肩膀說道:“不說他們,咱們好容易見麵了。應該好好敘敘舊。”
經過一場‘上天入地’的交談後,荔枝和謝芷雯分別了解了對方這段時間的生活情況。荔枝搖搖頭,心有餘悸的說道:“可憐的雯雯,這麽危險的事既然出現在你這樣腦筋轉不過來的人身上。哎!那個女人明顯是故意說給你聽,引你去那個書房!這叫借刀殺人呀!這都聽不出來,這是笨死了!”
“我哪知道,她的心機這麽深!”謝芷雯撅撅嘴,不滿的說道:“人家差點就把小命丟了,你還忍心來教訓我。”
“拜托我的大小姐,這種場景在TVB沒有看幾百遍,也因該有幾十遍了吧!這還分不清!”荔枝無奈的歎了口氣,眼前的好姐妹真的不能僅僅用不聰明來形容!
“好啦,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嘛。別擔心啦”謝芷雯對一臉緊張的荔枝仰起笑臉開心的說道:“最後他還不是沒有罰我。”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覺得有問題。”荔枝猛地跳起來,抓住一臉迷茫的謝芷雯說道:“你想想,那位教主幹嘛偏偏對你不一樣,切!擺明了居心不良!”
“不會吧!”謝芷雯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的說道:“他的確有點不太容易接近,不過人還是很好的。我在來這的路上中毒了,是他帶著我趕了三天三夜的路,來到那個有很多金色花朵的地方才幫我把毒治好的。”
“你中過毒!!!”荔枝大喊一聲,拉著謝芷雯仔仔細細的將他從上到下看了一遍才說道:“你現在覺得怎麽樣?當時是不是很痛!”
看著一臉緊張的荔枝,謝芷雯拍了拍荔枝的手,笑著說道:“沒事,其實我是沒什麽感覺的,不過倒是把風訴夜嚇到了。”
“哇哇哇。”荔枝笑的一臉曖昧,提高了幾個聲調說道:“對呀,他可是抱著你趕了三天三夜的路呀,當然緊張啦。”
“對呀,這不是我剛剛不是告訴你了嘛!”謝芷雯沒有任何不正常的表情,很正常的說著。
荔枝再一次的巨汗,跟謝芷雯開曖昧的玩笑,真的是會冷到自己,她的情商真的太低了!
看著深受打擊的荔枝,謝芷雯小聲的問道:“荔枝,你臉色好難看,又怎麽了!”
“沒事沒事。”荔枝胡亂揮揮手,要跟謝芷雯談這方麵的問題,沒有個把月是誰不清楚的,所以荔枝幹脆就不說算了!
“對了,有個問題我老早想問你了,為什麽你們會和逸凡遇上!還同路怎麽親熱!”
“事情是這樣的。”謝芷雯找了個好地方,拉著拉著坐下慢慢說道:“不知道關州給我喝了什麽水。恩,關州你不認識吧!他是我在伏夜教新認識的好朋友,我們再來知返林的路上,我口渴了他就為我去找水,結果帶回來的水竟是有毒的。很不湊巧,自己又剛好喝了下去,結果我就中毒了。”謝芷雯停了停繼續說道:“後麵的事我就記得不是很清楚,因為我中毒的時候一直都是昏迷的,等我醒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來到一個四周都是金色花朵,還不停冒著紫色煙霧的超美的地方,而且周圍也隻有風訴夜一個人。聽他說因為這裏的紫色霧氣剛好和我體內的毒相克,所以便帶我提前來到這個地方。”
荔枝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真沒想到,那個差點害死我的東西,卻偏偏救了你一命。”
“害死你!”謝芷雯一聽大叫道:“你出什麽事了!”
荔枝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麽,救你命的那些紫色霧氣其實是有毒的。單單質聞到它的話,便會中毒。我就因為倒黴的聞到了那個東西,結果差點被他害死,好在曲愷手快救了我。”
“不會吧,這麽危險。”謝芷雯臉色慘白,心有餘悸的說道:“幸虧我克製住了想要摘一朵帶回家的想法。對了話說回來,那位叫曲愷的男生是怎麽救你的?”
荔枝表情瞬間僵硬,胡亂揮揮手含糊的說道:“還能怎麽救,跟救你的方法差不多啦。”
看著不停點頭的謝芷雯,荔枝趕緊轉移話題問道:“你還沒說,你們和逸凡是怎麽見麵的呢?”
謝芷雯一聽,用手將大腿一拍,便大聲說道:“說到這我就生氣,我的毒解了以後,風訴夜就帶我往前走,也是說在那個地方呆久了不好。就在我們剛剛要出那片紫色地帶的時候我就聽到你的叫聲了,我當時可開心了,趕快跑出去看是不是你,結果卻看見很多人,可著很多人裏麵偏偏沒有你。不過好在我看到毛丫了!”
“毛丫,對了你不提我都把它忘了,毛丫在現在在哪?”
好吧,荔枝承認自己不是個好主人,可現在自己可是真的有點關心毛丫的處境,哪想荔枝剛剛問出口,謝芷雯便紅了眼圈,在荔枝不斷地詢問下謝芷雯才帶著哭腔說道:“毛丫它死了。”
“什麽!!!”荔枝大叫道:“怎麽會這樣。”
謝芷雯微微抽搐了一會才說道:“當時我看到毛丫,就好開心的衝上去抱毛丫,還不停地問周圍人,你在哪。結果這個時候有一個一身黑衣的瘋女人拿著劍就要殺我,風訴夜便帶著我躲開了,哪像她就向著毛丫刺過去了,毛丫就…..就被她打到幻影裏去了。後來,後來兩隊人就打起來了,那個黑衣女人便帶著那一群穿黑衣的人跑了。因為我是認識沈逸凡的,所以便要和他一同走,想這樣便可以找到你,至於他為什麽頂著眾人的反對,同意風訴夜和他一同,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又是她,NND我跟他到底結了身邊麽仇,想殺我就算了,現在連你也想害!這個女人到底是誰,雯雯你先別哭,我相信毛丫一定沒事的。”此時的荔枝早就氣得全身顫抖,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人,先是想殺自己,然後又把曲愷打傷,現在不單想殺雯雯,而且還將毛丫打不見了,這個梁子我們接大了!
“雯雯,我們還是先找毛丫要緊,以後見到這個女人我一定打的她連自己親媽都認不出來!”
“你要想打人,也要先吃飽了才行。”從暗處傳來的聲音打斷了荔枝的話,荔枝或過頭去就見曲愷迎麵走來,手上還拿著一個正冒著熱氣的烤雞。
曲愷走近後將手上的燒雞遞給荔枝柔聲說道:“先填飽肚子再說,要報仇我幫你。”
也不知道是什麽話觸動了荔枝的心情,她對這曲愷大聲吼道:“你根本什麽也不知道,那個女人莫名其妙的想殺我和我的好朋友,現在,現在毛丫也不知道到哪去了,都是我不好,從一開始我就沒有好好的照護過毛丫,所以才會這樣。”話到最後已經聽不清荔枝在說些什麽隻有一陣陣咽唔聲。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自己離那些危險的事物很遠很遠,可月光照在身上依舊有一種很冷很冷的感覺。好友的相聚,噩耗的到來,這一刻所有人全都沉靜了下來,都在細細的問自己為什麽要來這個地方,這個名叫知返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