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不要!”
“真的到了,下來呀!”
“不要!!”幹脆的回答,絲毫不猶豫。
此時謝芷雯正像個八爪魚一樣綁在關州身上,關州有些無奈早知道自己就不會因為貪圖方便帶著這個無尾熊飛到這裏來了,但是對於輕功絕頂的他來說用‘飛’來代替步行早就是理所當然的事,可就是從現在開始關州決定要重新考慮這個方法用在謝芷雯身上是否恰當。
身上的那隻無尾熊此時正緊閉雙眼幾乎要把自己塞到她所抱的‘柱子’裏。關州歎了口氣忽然一絲狡黠的眼光劃過眼底,他低下頭在謝芷雯耳邊輕輕說道:“你確定不鬆手?”看著懷中一動不動的佳人接著說:“你想這樣的話我也不建議,你說恩?”說著用手環過謝芷雯的腰,還在她耳邊吹了口氣。隻見懷中小熊一怔,接著閃電般的從關州身上跳下來大叫一聲:“色狼!”一擊飛毛腿照著自己剛剛還當做救命稻草抱著的‘柱子’踢去。隻見那‘柱子’一閃‘唰’的一聲竟不見了!
謝芷雯揉揉眼睛,沒人???
“關州。”她試著叫了一聲,沒有回應。
“關州。”
還是沒人答應,這時謝芷雯才開始關心起她身處的環境了,向上看去煙霧彌漫,不禁慢慢向前走了幾步,嚇的她差點大叫起來。她所站的地方竟是一個架空在群山之間的圓形平台,這平台空利於山丘之上,另一邊連續一巨大樓台,足足有五層樓高,頂層之勢與雲霧相繞,不堪清楚,lou台上也有雪花從空緩緩而落,讓謝芷雯不禁覺得四周也略有寒氣,而樓台與她所在的地方中間僅僅隻有一條粗粗的鐵索作為連接的‘橋梁’。
媽媽呀,好高呀!謝芷雯現在萬分的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生活在低穀地帶,所以這輩子大家都喜歡把她往高處帶!同時她自己也明白了沒有關州自己絕對是沒有辦法從這裏出去的!
“關州,關州,關州!!!”
這個關鍵人物環保型全自動直升飛機到哪去了呢?不會被自己剛才那一腳踢飛了吧?(⊙_⊙?)~
抬頭看去藍藍的天空一隻鳥都沒有。
“關州。”對著天空大叫起來。
“你在幹嘛?”
“找人哪!”
謝芷雯頭也不回得看天空,心想著這小子到底飛哪去了?
“找誰呀?”
身後的人也隨她抬起頭來看著天空。陽光透過厚厚的雲彩射到天台上有些刺眼,謝芷雯用手微微擋住眼前的金光,雪白的皮膚更顯嬌嫩淡淡泛青的血管透過幾乎透明的肌膚清晰可見,身後的人不禁吸了口氣。
“喂!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紅毛小子?”謝芷雯向身後的人問道。
“啊!”
說著謝芷雯被人當兔子一樣領著衣領雙腳騰空硬是被人拽著旋轉了180°,關州一張放大的臉出現在眼前。張揚的紅發,精致的五官,炫目的耳釘。
“關州!”謝芷雯開心的抓住麵部抽筋關州問道:“你剛剛跑哪去了呀?”
看著眼前頗有靈氣的可愛女孩方才的無可奈何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剛才都沒有看到你,你到哪去了呀?”
雲散了,陽光在是無忌憚的普照著大地,也為關州眼前的動人女子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沙。他有些看呆了,過了一會才緩緩說:“我一直在你身後。”
“騙人!我剛才有看過,你根本不在!”謝芷雯氣鼓鼓的看著他,臉頰紅紅煞是可愛。
“真的!”關州弱愛的用手拍了拍謝芷雯的頭。
“我一直在你身後。”看著眼前麵帶懷疑的精靈,他微微一笑‘唰’的一聲又不見了。
謝芷雯隻見剛剛還在前的人,自己都沒有眨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遁地?隱形?想了想關州說的話,她想後看去什麽也沒有。
“關州。”她試著叫了聲。
“我在你身後!”聲音從身後傳來,但在等謝芷雯回頭,四周依舊空空的。
“關州!”
“嗬嗬,在你後麵!”還是關州的聲音,同樣還是從身後傳來。
謝芷雯這回飛快的回過頭,可身後依舊空空。沒道理呀,聲音明明是從自己身後傳來的呀,為什麽沒有人恩?謝芷雯一下想到自己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裏麵的男主角十分的會隱藏自己,就算一直在別人身後也不會被人發現。難道關州就像電影裏的人一樣,一直在我身後我卻發現不了?
“想什麽這麽入神?”
謝芷雯起抬頭關州就站在她麵前。
“你為什麽明明在我後麵我卻老是看不到你?”謝芷雯萬分不解。
“因為我可以把影子藏起來呀!”關州輕輕的說。
把影子藏起來?
影子?
lou台上的兩人並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讓高台之中的紫衣男子盡收眼底。
朝陽lou暖,梅林深處繁花似雨,鵝黃群擺在風中徐徐飄蕩。陽光透過樹枝散落初照,豔梅更凝上一層金霜煞是嬌豔。而比花容更引人的是另一張淨麗的臉,雅氣中帶著若素芳香,氣吐馨蘭,烏黑的大眼睛,齊而密的睫毛剪切著陽光,點點落在清麗的麵容上,更顯得生動活撥。纖纖玉手輕輕扶著皎潔的粗繩,白色小靴從鵝黃流蘇的長裙下一顯一lou,隨風飄蕩。秋千起落,發絲飛舞,銀鈴般的笑聲婉轉純真,大大的眼睛不時的變成月牙形,風撫開黑發lou出皎潔的額頭,陽光撲麵,香氣隨風飄蕩。
一旁的關州看著秋千上的女子,想到她剛剛看到這秋千時的驚喜笑容和現在這悅耳的笑聲,平靜臉上lou出了溺愛般溫柔的笑容,看來自己為她做了個秋千是個正確的決定。笑聲停下,秋千上的女子不禁回望依樹的紅發男子對他lou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謝謝你,關州。”
關州愣住了,純真可愛的淺笑那麽的真實,隻是一個小小的秋千而已,竟會讓她如此滿足。
“也許你不信,我好久沒玩秋千了。在我們那每次秋千旁邊總會有一群小孩,我剛想上去和他們一起玩的時候,總是會被艾琳拽回來,一張死臉對著我大呼丟人死啦!”說著謝芷雯撅了撅小嘴,但在關州眼裏卻是萬分惹人憐惜。
關州笑了笑走了過來,為謝芷雯將頭上散落的花瓣輕輕拂去,低下頭輕輕的說道:“既然喜歡,那就永遠的留在這裏,也不會有人在笑你啦!”也許這就是自己心中的想法也說不定。看著胸前一張苦惱的小臉,關州忽然有一種把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的衝動,讓她的笑永遠隻在自己眼前。
“不行呀!”謝芷雯微笑的看著關州,繼續說道:“雖然我真的好喜歡這裏,但是我還是比較想和自己的家人朋友在一起,即使是會被那個凶女人罵(此處凶女人是艾琳),當然小州州你也是我的好朋友哦!”說著眼睛又變成了月牙形。
“是嗎?”心中略有小小的失落,“好啦,玩得一身汗。我帶你去個好地方!”說著向謝芷雯伸出雙手。
謝芷雯一下跳下秋千,跑得遠遠的抱著一棵小樹對著關州說道“不要,不要!又飛呀!我害怕!”
看著抱著樹的謝芷雯一副視死如歸的摸樣,關州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說:“好吧!不飛,我們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