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小築,沈逸凡走入裏屋。

“現在才到,我想你應該已經見過那個擁有靈獸的女孩吧?”隻見一名黃衣男子負手立於窗前,知道人進來也並未回頭。

“我剛剛才到,王爺也不請我喝口茶,就拉著我說正事?接到你的通知我可是第一時間趕到這裏,真是沒人情味!”說著沈逸凡順勢坐在身邊的椅子上,拿起身邊的一杯茶,慢慢品道。

“是第一時間趕到我這,還是第一時間趕到藏春閣?”黃衣男子轉過身子,略帶調笑的說道。說完便在沈逸凡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也拿起了茶杯。

印著燭光,月朝淩的臉更顯柔和,但若仔細觀察,便可發現溫柔背後還帶著一絲焦慮。

沈逸凡搖了搖頭,笑道:“師兄,你明知道我去藏春閣是因為風訴夜的!我想現在的情況師兄你也很清楚,風訴夜今日前去藏春閣就是為了蝶影門,我想他因該很成功的潛入蝶影門並入伏夜教了,這對我們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接到消息,風訴夜也在查前朝寶藏,難道風訴夜也對寶藏感興趣?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就又多了一個勁敵。”

“相比前朝寶藏來說,我倒認為風訴夜更在意的是‘龍呤珠’。”

“龍呤珠?”月朝淩若有所思的喃喃到著。

“龍呤珠,是前朝偽王的貼身之物。傳言佩戴於身可避百毒,對習武之人來說更是千年難得的寶物,服用此珠可增百年內力,更有言說它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江湖傳言,這龍呤珠就在這前朝寶藏之中。”沈逸凡放下茶杯一一道來,“但這二十年來無人得知前朝寶藏確切的位置所在,現在忽然傳出寶藏在烏丘山之中,我擔心有詐。”

“師弟所言極是,但大王一聞寶藏重出於世,便下定決心要奪取寶藏。照形勢看,朝廷定會派人前去。話說回來,根據傳聞,隻有靈獸才會將尋寶人帶到寶藏確切之地,而現在靈獸和寶藏的消息同時傳出,也許真是上天注定也說不定。”

“但願如此,但我們還是不可掉以輕心。”沈逸凡微微皺眉,接著說:“師兄有沒有將靈獸相告於大王?”

“沒有,我在府中早已封鎖消息,擔保消息不會外傳。”

“這樣最好,以免卲太師知道後會對靈獸和佘姑娘不利。”

“我擔心的也是這個。這幾年卲家的勢力越來越大,又仗著自己是先王特封的顧命大臣,對大王也越來越無禮。若不如此,大王也不會如此心急要尋到前朝寶藏,你可知大王這次有意要魏書頤親自去?”月朝淩站起來又一次回到窗邊,看著幽靜的湖水,但此刻他的心是否像湖水一樣平靜?

“這次竟把魏書頤也派出去了。”沈逸凡也站了起來,要知道傅將軍如果前往邊關的話,能穩定邵太師的就隻有眼前的師兄和魏丞相了,可得到寶藏消息的時候,從邊疆回來的邵雲都已經走到金州城門口了,總不能讓剛剛回來的有功之臣在折回去,於是月朝天齊就隻好見傅澤行,派他去協助他的父親傅亦晨平定邊疆之事。

“看來這次皇上是勢在必得呀!”沈逸凡也歎了口氣,這件事真的是相當棘手!

“偏偏這個時侯塞外蠻族蠢蠢欲動,傅將軍遲早都得去邊疆的,但是,這樣一來,大王便少了兩個重要的心腹在身邊,我擔心卲太師會乘機xian起風浪!”說著月朝淩歎了口氣,“隻希望這件事可以趕在傅將軍前去邊關之前解決,所以,我希望師弟可助我一臂之力。”說著月朝淩轉過身。

“師兄客氣了。”沈逸凡笑著說道。這不就是他來的目的麽,要知道朝廷上弄了這麽大的動靜,稍微**一點的人都聞到了火藥味。如此大張旗鼓的前往知返林,不是尋寶那是什麽?而地球人都知道,沒有靈獸是進不了知返林的,魏書頤帶兵前去不是明白的當搶靶,告訴別人:我有靈獸,快來搶我!所以掩人耳目帶著靈獸,從另外一條路和魏書頤回合是最好的方法,而他,沈逸凡便成為就是當仁不讓的人選。

月朝淩點了點頭,有他這位武林盟主師弟,江湖上尋寶的這一隊,就好穩定多了。

身為武林盟主,這次也不光是幫助朝廷,同時也是為了維護武林。先不說武林至寶龍呤珠的出現,會在武林中xian起多大的巨浪,單憑那些足以讓人犯罪的財寶,就會讓有心人不惜犯險。沈逸凡不希望這件事會引起一番血海風雲,所以這件事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就這樣他和他的師兄月朝淩達成了從未交流的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