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惜宮內燈火輝煌可貴妃榻上的人兒卻是眉頭緊鎖,滿麵愁容。

“娘娘您別再想了,艾琳她不是沒事嘛!您別太自責了,小心動了胎氣。”身邊的小丫鬟為貴妃端上一杯參茶柔聲說道。

“細兒,我雖然知道艾琳沒事,可是我還是不能原諒自己。我後悔了,我不應該聽爹爹的話把那東西送給艾琳。”

話未說完就以嗚咽不語,身邊的細兒見狀趕忙拿起身邊的絲巾為邵妃沾幹麵部的淚水著急的說道:“好娘娘您快別哭了,叫別人看見就不好了。”

“細兒,我是不是很壞?艾琳真心對我,我卻這樣回報她。以後會不會連寶寶也看不起我?”細兒的安慰對貴妃來說沒有絲毫作用,相反邵妃抽泣的更加厲害。

“娘娘就是為了小皇子您也因該這樣做!”

細兒的話讓正在哭泣的貴妃大吃一驚,也忘了抽泣瞪著雙目看著艾琳滿麵不解。細兒見自己主子總算是不哭了,心裏微微籲了口氣。在皇宮裏言行舉止都要萬分注意即使是在自己的宮殿也是一樣,今個自己主子這樣痛哭萬一被哪個妃子知道添油加醋的傳到皇上耳裏對自己主子可是萬分不利呀。

“娘娘你一直和艾琳走得很近,可是您有沒有想過,大王這麽喜歡她,萬一她有一天也成了妃子,到時候她還會和娘娘這般親近嗎?”

“艾琳說過,她無心參與後宮的。”

臉上的淚跡已經幹淨,柔美的小臉在燈光的照射下楚楚可憐。

“娘娘,人是會變得。難道您忘了怡妃嗎?”

怡妃!

曾經的閨房密友,現在的六宮之一。

“您是所有娘娘中第一個懷上龍種的,這是上天賜予娘娘的。可是同時娘娘也因為有了身孕而不能伺候皇上,這個時候就更不能讓其他人有機可趁。以前娘娘喜靜,不愛與人爭寵,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為了娘娘肚子裏的孩子,娘娘也得去爭去搶了。如果娘娘還是無心去鬥的話,就想想蘭妃吧?蘭妃窺視後位已久,而娘娘現在又懷有身孕,她肯定會有所作為的。”

細兒的話每一句就像每一塊塊巨石,一個接一個的落入原本平靜如鏡的心裏。許久邵妃才麵無表情的說道:“派人去告訴大王,就說本宮覺得不舒服,想見聖駕。”

細兒一聽大喜,她的主子總算懂了,於是便趕忙吩咐下人去做。

屋外狂風呼嘯,今夜無眠的卻不止貴妃一人,房間內燭光閃爍身著灰色長袍的老者對這坐踏上的男子嚴厲的說道:“為什麽不殺了她?”

褐色的長發被簡單的梳起,高挺的鼻梁在燭光的得倒影下更顯帥氣,沒錯這人就是今日夜訪皇宮的刺客!

如鷹一般銳利的雙眼劃過麵前的邵太師淡淡的說道:“她已經不再皇宮你還在乎那麽多幹嘛?”

看著在自己麵前依舊霸氣十足的男子邵太師狠狠說道:“你沒有執行我的命令。”

殺氣毫無掩蓋的向四周沁出,如冰窖一般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最好記住,在這裏我不受控於任何人。”

“你。”看著男子毫不留戀的背影,邵太師雙拳不由得緊緊握住。

“爹,別生氣了。為了這種塞外蠻子氣毀了身子不值得。”話語間一位身著華服的年輕男子從裏屋走出。

那男子有著一雙淡藍色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和厚薄適中的紅唇在印在一張輪廓分明的麵目上。他就是邵太師的二兒子—邵梓。

“我早就知道信不過他所以才讓你有所準備,可你是怎麽辦事的?”

“爹,兒子的確是把那血馬盟交給了妹妹,她也答應會幫我們給那丫頭。”

“你妹妹心腸軟,成不了大事。難道你也不知道嗎?今天的事這麽一鬧大王定會有所防備,以後就會更加麻煩。”

知道自己不但事情沒有辦成還引出這麽多麻煩邵梓這才低些聲音說道:“爹,兒子知錯了。”

畢竟使自己寵愛的兒子,邵太師也就沒再多責備緩緩說道:“算了,明個你大哥就要回來了,你也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