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0大一女生宿舍

“天黑請閉眼,殺手選擇要刺殺的目標,確定後給法官一個手勢···確定這個號碼?”

“GAMEOVER法官宣布殺手勝!!!”

“天呀!!!你們這些賤民,我和艾琳明明是警察,幹嘛把我投出去!”

“就是因為和你一起當警察,才會被這種級別的殺手殺。”艾琳翹著腿,翻了一個大白眼。

“要不是芷雯我還真看不出來你是警察。”佘荔枝帶著一臉和我鬥你的級別還不夠的表情大笑起來。

“看見沒,你害死我了!”艾琳忍住要快要憋不住的笑容,假裝不滿的說。

“是呀,我同情艾琳,幸好自己是和荔枝搭檔,不然···”舒璐輕輕一笑。

“舒璐,你~去~死~吧~~”謝芷雯氣的大叫起來。

忽然房子在動

謝芷雯威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

~~~接著~~

周圍暗了下來

“啊啊啊啊!!!”

“是那個混蛋說WH不在地震帶的!!!滾出來!!!”

“怎麽就隻有我們四個人了?”

“天呀~他們跑的真是快呀!!!啊!!!!!!!!!!!!!!!!!!!”

“汪~~~~”

第一節艾意無聲花間月

雕欄玉砌,回廊漫溯,金頂漆柱琉璃瓦,繪有騰龍祥雲的高大宮牆圍著百花盛開、在一個美輪美奐的房屋裏芙蓉帳內,一片春色。

瞬間紅光滿屋,一團似火的東西從天而降,落入春帳,將床內正預**的兩具身體猛得分開,女子正欲呼救,身邊男子卻飛快的將她的嘴捂住,硬生生的把叫聲吞到肚子了裏。一個不可違抗的聲音在寬敞的房間響起。

“退下,今晚的事不許透lou半句風聲。”

隻見一位膚若凝脂的**女子爬出了帷帳,用被丟出去的華麗單紗遮住身體,謝恩後狼狽退下。

見到那女子退下,**的男子這才側過頭去看向落在自己**的紅衣女子,沙質流蘇的奇怪吊衣,像極了女人的肚兜,卻一直長到大腿。雪白的肌膚在紅光的襯托下更顯光滑,性感的胴體若隱若現,手腕上火紅的手鏈更顯妖嬈。一切神秘但又不敢叫人過於kao近,就像近在咫尺,觸手才方知遠在天涯的罌粟花一般。

她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子,從天而降,用手撫過遮住她麵容的卷發,兩彎柳眉吊梢眉,較小的鼻子,似血的朱唇,細微的呼吸聲在寂寞的房間裏更顯和諧。男子微微挑眉長臂一伸將眼前的女子擁入懷中,共同入眠。

清晨,艾琳微微動了動自己僵硬的身體,覺得有一隻手正摟著自己的腰,她並不著急睜開眼睛,而是用她那如夜鶯般好聽的聲音說到:“芷雯,你要是再不從我**滾下去,我就把你最引以自豪的的鵝蛋臉打成包子臉。”

“你要誰滾下孤的床?”一個性感又帶有調謔的聲音響起。

感覺到自己懷中的身體微震,那男子嘴角一勾,十分期待那具有著玲瓏身材的主人下一步想做什麽。而此時的艾琳憑自己多年來的‘豐功偉績’她可以萬分確定這個聲音的主人為男性,成熟的男性!!!

猛地睜開眼,落入眼簾的是囂張的劍眉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深邃烏黑的眼睛,英挺的鼻梁,烏黑的長發,散亂貼在他白皙的皮膚上。

艾琳的第一印象便是,這男子好有霸氣。

看著正處在化石期的艾琳,眼前的男子壞壞一笑,用他那修長的手指挑起艾琳的下巴,輕輕在她耳邊說:“看來你對孤的容貌很是滿意。”

“什麽...”

艾琳渾身一抖,這才發現眼前的男子竟是**著上身。艾琳第一反應便是自己身上看,熟悉的紅色的吊裙還在,不由得虛了一口氣。

“你叫什麽?”調謔的聲音再次響起。

“啊!等等,這是哪,你是誰呀?”

艾琳不大相信眼前的景色,房間四角立著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青色的紗簾隨風而漾,腦海中一直浮現兩個字:奢華。

自己一定是在做夢,是做夢。自己明明在學校,怎麽會跑到這來,快醒呀!

“小貓你在做什麽?”說著那男子便伸出自己修長的手指打算碰碰艾琳的臉。

艾琳一驚,飛快的打開他的手,怒視著麵前男子。

“嗬嗬,小貓的爪子真厲呀!”

“你是誰。”雖然一切來的來過突然,但對於一貫處事不驚的艾琳,她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調節自己的心情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

“你問孤的名字。”說著那男子便隨意的臥倒在**,撐著下巴用那雙魅惑人心的眼睛看著艾琳,隨意散落的的青絲貼在白皙的皮膚上有著說不出的妖媚。

對這幅讓人想著就腦充血的畫麵,艾琳卻好像絲毫不感冒。隻見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像想著什麽一般輕喃道。

“孤?”

“月朝天齊。”

“恩?”艾琳抬起頭來對上那雙深邃的黑眼,煞那間便不能動彈,那雙眼睛好是有魔力一般緊緊地吸住了艾琳所有的思維。

“你是誰?”蠱惑的聲音再次響起,聽起來猶如羽毛劃過心間一般癢癢的。

艾琳覺得自己全身仿佛飄在空中,腦子裏昏昏沉沉的,於是便輕聲回答道:“艾琳。”

“艾琳,嗬嗬。小貓叫艾琳。”

小貓?艾琳一聽這個詞不由得被狠狠的驚醒,死盯著眼前滿臉無辜,叫做月朝天齊的男人。

“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麽?為什麽我會在這?”

腦子挑了挑眉毛,立起身子懶懶的說道:“那就要問小貓你,為何半夜掉到朕的龍**了!”

掉到?**?

還不等艾琳想明白,隻覺得腰間一緊,自己便被眼前男子抱入懷中。

“喂喂,你幹嘛!!!”

艾琳先是一驚,接著便大叫起來。手上也不閑著,向那男子那漂亮的鼻子上就是一拳。

不幸的是被攔截了!艾琳剛想把手抽回,卻一下子呆住了,因為那位俊美的男子正在吻自己的手!像觸電的感覺一般艾琳隻覺得全身一麻,但也隻有一瞬間,清醒過來的艾琳手腳並用,打!!!

而此時月朝天齊正看著懷裏得艾琳,笑的更加迷人,享受著自己懷中女子的小手在他身上的按摩,這種力度的確隻能算是按摩了。

“放開我呀,你就不問問我是誰,為什麽回落在你**?”艾琳近男子一直不肯鬆手自己又掙拖不開,便想轉移現在這種尷尬的局麵。

那想男子聽完後便低下頭,輕輕咬著艾琳的耳垂,用低沉的聲音說:“不管你以前是誰,現在你這有一個身份,孤的女人。”

第二節華裾惹人心意亂

艾琳還沒回過神來,就見男子手臂一鬆放下自己頭也不回的向門口走去。艾琳對於這些突發的事件的有些措手不及,跪坐在**回憶著方才發生的點點滴滴。不對呀,自己明明是在學校才對,怎麽會跑到這來,難道是夢?可自己又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一陣細微的響聲打斷了艾琳的思路,美目飛轉盯著大開的雕花木門。不一會幾個身著宮服的女子陸續進來,其中一個,大約十三四歲年紀,身形苗條,大眼睛,皮膚如雪,腦後lou出一頭烏雲般的秀發,隻見那女孩走到床前跪下對艾琳說道:“夫人醒了,容奴婢為夫人更衣。”

“你叫我什麽?”艾琳不禁奇怪道,這女孩是怎麽了一見麵就叫自己夫人?

隻見那女孩頭更低了些,輕聲說道:“請夫人更衣。”

“我不是夫人。”艾琳眼神一振,頗有殺傷力的盯著眼前的女孩兒。自己先是被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氣得半死,現在又忽然出現一個叫他夫人的丫頭。自己卻還沒弄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自然沒什麽好臉色看。

而站在艾琳麵前的小丫鬟卻不是這樣想的,她還以為是因為自己沒有叫艾琳“娘娘”所以惹得艾琳才生氣,宮中沒有被皇上冊封的女子,可又被皇上寵幸過的都統一叫做夫人。女孩想了想大凡宮中女子都會很在乎稱為,簡單的一個稱呼便可立即分出鳳凰和凡鳥的差異,這位剛剛被皇上寵幸過的女子也一定是在乎這吧!心中細細想到,看皇上的樣子對這女子很是喜歡,應該不過多久就會被冊封吧,想到這心裏便暗暗下了個決心,穩穩地福了個身輕聲說道:

“是,容奴婢為娘娘更衣。”

那想艾琳一聽火焰更盛了,對這向自己福身的小丫頭嚴厲的說道:“我更不是娘娘。”

“這。”那女孩家那裏更加生氣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頓時眼裏便水汪汪的一片。

看著眼前這個快要急得哭出來的小丫頭,艾琳的心立即就軟了下來,鬆了口氣聲音柔和的說道:“算了,就我叫小姐吧。”

“可是...”女孩剛想說這不合規矩,但見到肯艾琳的臉時便把話硬生生吞了進去,點頭稱是。

說著從後麵拉來一件華麗的服裝,小心的說道:“請小姐更衣。”

“這是什麽?”艾琳看著眼前異常華美的衣物不禁向那女孩問道。

“隻是大王吩咐奴婢們準備的,小姐若是不滿意的話奴婢們這就去換。”

艾琳心裏一陣不爽,這算什麽把自己當成私有財產呢,輕聲一哼便對那女孩說道:“我是不會穿這件衣服的。”

女孩見狀便將衣物遞給一邊和自己穿著相同服裝的女孩,那女孩接過衣物低頭退了出去。不過一會艾琳身邊又多了一件顏色淡雅卻依舊精致奢華的長裙。

“請小姐更衣。”

艾琳見狀眼睛一瞪,這丫頭是會錯意了。估計是當成自己不喜歡太過華美的東西,所以才換了一件素雅的裙子來。但沒想到的是她從一開始就沒明白自己的意思。看著眼前乖巧可愛的女孩艾琳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會穿月朝天齊給的衣服。”

隻見那女孩一驚迅速的抬起頭來,滿臉惶恐的說道:“奴婢知錯了,請小姐別再生氣了。小姐,這是大王的吩咐。你不要的話大王會怪罪奴婢。”

艾琳加一把抓住想要跪地求饒的女孩,快速的說道:“去給我換一件,和你們一樣的吧!你們大王那我自己回去說。”一說完便埋頭鑽進被子裏生怕那丫頭會對著自己再來個磕頭謝罪。

床邊的女孩見狀也不敢在說些什麽,帶著一幹人等退了下去照艾琳說的去找一件和自己一樣的宮服。

洗漱完畢後,艾琳看了看一聲粉色古裝的自己,頭發全盤在腦後隨意的綰了個圓翻髻,臉上未施粉黛卻依舊光彩照人,鏡中女子並不是什麽絕世佳人,頂多算是漂亮和死黨謝芷雯相比更是差得遠。可偏偏眉目間卻散發著讓人不敢小視的氣息。又是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的傳來,一個穿著像太監的人推門而入,看到艾琳後不由得愣了愣,但立刻又回過神來,低頭說道:“大王宣艾姑娘去禦花園,姑娘請隨奴才來。”

搞的自己一點選擇的餘地都沒有,艾琳苦苦一笑,跟著那人走了出去。其實艾琳早就明白了,她現在這種情況用兩個字來說就是——穿越。但話又說回來自己為什麽會莫名的玩起狗血穿越來了恩?想到以前自己的死黨荔枝才是做夢都想穿越的人,要穿越也應該是她呀,怎麽偏偏挨上了自己?自己現在要去見的人就是女孩口中的大王那個散發著蠱惑氣息的男人月朝天齊,可在自己的印象中中國曆史上並沒有一位叫做月朝天齊的皇上呀?難道是周邊小國,曆史都不屑記錄?現在的處境著實讓一貫冷靜的艾琳也不禁頭疼了起來,這到底是怎沒一回事?隻不過是玩個殺人遊戲而已,還玩出穿越來了。

第三節今夕何夕遇佳人

艾琳不得不承認,那位即會蠱惑人心又超級自以為是的那個男人家的花園。恩,準確的說是禦花園,地確很漂亮!徑鋪彩石,檻鑿雕欄。即使是冬季徑邊的石畔依舊生長著奇葩;檻鑿雕欄,檻外欄中生異卉。百枝蓮、吊鍾海棠、竹節海棠、瓜葉菊、虞美人、美女櫻......讓人覺的一路走來身上就滿是清香。

嬌手撫開眼前的梅枝,眼前出現一個小亭子。而坐在亭子裏麵的正是那個兩小時前還抱著自己說你是我的女人的男人!一聲紫色華服的月朝天齊正坐在一大群鶯鶯燕燕中間和她們親親秘密的賞梅。艾琳不禁覺得這個男人難道是叫自己來觀摩他的後宮團?這麽多妃子也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消呀?想著艾琳便沿著鵝卵小路慢慢走向前去。

那個懶懶的依在椅子上的男子看了看同樣盯著自己的艾琳,不禁皺了皺眉頭。艾琳正準備詢問月朝天齊叫自己來的用意,卻被一個尖銳的聲音打斷。

“這是哪個宮的宮女,見到主子居然不行禮,一點規矩也不懂。”

誰說小說沒有研究價值,瞧瞧這句話,和書裏說的一摸一樣。總會有這一兩個配角說著老套的台詞,自以為是的‘閃亮登場’。

想到這艾琳不禁沿著聲音看去,碧綠的翠煙衫,一個身著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白色貂皮衣的女子笑著半倚在貴妃椅上,隻見佳人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真的是嬌媚無骨入豔三分,一張芙蓉秀臉,雙頰暈紅,雙眼更是猶如星辰一般,竟這樣的一個美人。艾琳不禁有些懷疑她真的是配角嗎?

“哼,你一個小小的宮女膽敢直視本宮。媛兒,替本宮告訴這個賤婢見到主子不行禮會怎樣。”

第二句話又中!

話剛說完從那女子身後便走出一個略有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隻見她飛快的走到艾琳麵前,伸出手向艾琳臉上打來。

“住手。”

一個男人的聲音和一個清脆的耳光聲同時傳出。眾人不禁都呆住了,再看剛才那個想打艾琳的小姑娘正捂著臉躺在草地上,很明顯這巴掌打得她還沒反應過來。而艾琳這邊卻是微微甩著自己的右手,這巴掌打得可真是重,艾琳都覺得自己的手有些麻。

最先清醒過來的是那為吩咐人打艾琳的女人,隻見她氣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著艾琳極不淑女的大叫:“你這個賤婢,本宮的人你也敢動。”

“我又不是貴國家的子民,她要打我,我還手自衛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還有我不是賤婢!”

“什麽...你。”那絕色女子早就被艾琳氣得臉通紅,反而更顯嬌弱。她轉過身來到月朝天齊麵前,抓著他的袖子略帶撒嬌的說道:“皇上,你看看,下人都爬到臣妾頭上來了。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呀。”

第三句話再一次的中!艾琳心裏一陣可惜,不用說啦,她一定是配角。

月朝天齊並沒有對依偎在自己懷中的佳人表示什麽,相反他一直都隻是盯著艾琳,不久便緩緩道出:“為何不穿孤為你準備的衣服。”

衣服?他一直都在想這個嗎?艾琳不禁對天翻了個白眼。是呀!如果穿月朝天齊為自己準備的衣服今天也就會少不少麻煩,但以後恩?恐怕麻煩可是會更多。

想到這艾琳不禁拖口而出:“不想穿。”

要知道艾琳向來都是一個我行我素的人,她要做的事,沒有人可以攔,相反她不想做的事,也沒有人可以逼。這個性格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月朝天齊聽了艾琳的話,愣了愣。鬆開抱著自己的妃子,走下亭子來到艾琳麵前。那蠱惑人心的眼睛再一次發揮了它的作用,艾琳覺得自己好似中了捆綁術一般,雙腿絲毫不能動彈。隻見眼前男子底下頭像早上一樣在艾琳耳邊輕輕的說道:“你吃在醋。”

“什麽。”

這句話狠狠地將艾琳打醒,這個男人在想什麽呀?吃醋,想太多了吧!眼角一瞟,那個略向上勾去的嘴角劃過眼底。艾琳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自己和月朝天齊現在的姿勢是不是太曖昧了,便猛的向後退了一步向四周看去,果然全都是殺人的眼光。

這小子一直都是故意的!

艾琳狠狠的瞪著月朝天齊,而對方卻調皮的回複一笑。這個笑在艾琳看來確實萬分諷刺,仿佛在說你再不老實我還有更厲害的。

“好了,今天大王好容易抽搐時間陪姐妹們一同賞梅,何必為了一點小事掃了大家興致。蘭妹妹覺得恩?”聲音起初不大,隻覺入耳有說不出溫柔,細細品味卻又有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沿著聲音看去隻見一個膚光勝雪,眉目如畫的宮裝麗人引入眼前,隻見她身著粉紅玫瑰緊身上衣,下罩紗散花裙,鬢發低垂斜cha瓚鳳釵,更顯的體態修長而勾人魂魄。難怪人人都想做皇帝!不得不說,他的妃子各個都是絕色。

第四節棠花嫣紫中尤白

“貴妃姐姐教訓的是,蘭兒知錯了。”

方才剛要打自己的女人是蘭妃呀。見她緩緩起身柔聲說道:“方才姐姐說到這園中海棠更勝臘梅,不如就以海棠為題作詩。誰要是最的最好,那就要皇上賞,姐妹們覺得如何呀?”

與剛才得尖銳聲相比現在的聲音簡直就是相差巨大,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一定不會不相信這是一個人發出的。

身邊的月朝天齊忽然大聲笑起來很是高興,負手說道:“就依蘭兒的。”

蘭妃一聽滿心歡喜的謝恩,忙要下人去準備。一瞬間,院子又熱鬧了起來。那一大群女人為了自己丈夫某個莫名獎賞,絞盡腦汁想要吸引月朝天齊的注意力。相反自己卻像個沒事人似的站在那悠哉的看戲,現在這個樣子可不可以說是粥少和尚多恩?表麵上是一片和諧的畫麵,可地下又會有多少人在暗暗較勁?放眼看去月朝天齊在這裏的妃子大約可以分為三派,貴妃,蘭妃和一直在清帳中看不清麵容的女子。雖然她一直都沒有出聲,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細細觀察便可發現園中的幾個品級較小的妃子都會不時的向清帳中偷瞄好像在請示著什麽。

“這位妹妹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蘭妃的聲音傳入耳中打斷了艾琳的思緒。

艾琳一陣煩悶假笑的回應眼前佳人,輕聲說道:“方才娘娘不是說姐妹們一起來嗎?所以艾琳就沒有來。”

蘭妃輕輕一笑好像並不在意的接著說道:“艾姑娘說笑了,難不成姑娘還記恨著本宮呀!”

“怎麽會,艾琳向來寬宏大量,不會為一點小事計較的。”。

“嗬嗬,是呀!向妹妹這樣‘寬宏大量’的才女不多呀,不如妹妹也來湊湊熱鬧做首詩吧!也好讓給位姐妹觀摩觀摩。”

此話一出園中頓時變得異常安靜,所有人都看著艾琳,有同情,有疑惑,有害怕,也有幸災樂禍。艾琳心底一陣好笑這種小把戲在電視劇裏看到不少呀,不過這位蘭妃視乎太小看了自己,凡是受過義務教育的人哪個不會背上一兩首名片絕句。

“即是這樣,艾琳就獻醜了。”

嬌手拿起紫毫筆,冰涼的白玉筆杆讓艾琳微微一抖冰涼的感覺從手指迅速的傳道心間,深呼一口氣,一氣嗬成。一副筆勢飛動,姿態優美的隸書呈現出來。

“好字。”身旁的人兒不禁拖口而出。

“貴妃娘娘藐讚。”艾琳微笑的表示回應。僅僅是毛筆字而已,這對於艾家的女子來說僅僅是小菜一碟,在21世紀艾家可以說是一個比較傳統的家族,身為艾家的女子書法,cha花,茶藝都是必學項目,所以一手好的書法並不為奇。

接過艾琳剛剛寫完的詩,溫柔婉約的貴婦緩緩念道。

江城地瘴蕃草木,隻有名花苦幽獨。

嫣然一笑竹籬間,桃李滿山總粗俗,

也知造物有深意,故遣佳人在空穀。

自然富貴出天姿,不待金盤薦華屋。

艾琳就不信憑著這首蘇軾的名句還不能消消這位蘭妃的銳氣,要知道架空朝代的好處就是不用背曆史朝代順序表隨便用古詩!

“艾姑娘相貌出眾,寫的字也是初寫黃庭,恰到好處,詩句更是妙筆生花。看來今天皇上的賞賜非艾琳姑娘莫屬了。”

聽了這話的艾琳不禁暗暗叫苦,因為自己已經感覺到月朝天齊向自己投來的驚豔的眼光。艾琳故意不去看他,不單是因為眼前的這位貴妃娘娘正在和自己說話,更重要的是月朝天齊射來的目光簡直是太過激烈,那明明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眼光。艾琳開始為自己從動後悔。起初隻是想用這首詩罵罵那個囂張的蘭妃俗不可耐。自己真的沒有想到月朝天齊看到這首時候會有這麽大的反應。蘇老前輩您的魅力也太大了吧!早知道自己就忍一忍啦,雖然讓向來沒有臣服過誰的艾琳低頭的確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

現在艾琳的思緒很亂早就不在意蘭妃聽到這首詩時對自己射來的惡毒眼光,也沒有聽清眼前的這位貴妃到底說了些什麽。她在乎的是現在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辦!艾琳歎了口氣真的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手臂被人微微搖擺,艾琳猛然驚醒。貴妃一貫柔和的笑,對艾琳輕輕的說:“大王再問艾姑娘想要什麽樣的賞賜恩?”

“什麽?”

“看來是隆恩浩蕩某些人受不起,都嚇呆了。”打從心底討厭的聲音。艾琳看著眼前雙手捏的死緊但表麵上卻裝作一點都不在乎的蘭妃。

“蘭妃娘娘說的對,艾琳的確是受不起。”聽了我的話她得意的挑了挑眉毛。真的是個愚蠢的女人“所以艾琳懇請皇上準許艾琳出宮,以免幹擾皇上和各位娘娘。”

第五節淡雅清香墨寶濃

月朝天齊略帶怒火的目光毫無掩飾的向艾琳看去,原本熱鬧的氣氛一瞬間消失的幹幹淨淨,滿場分外壓抑。一些膽小的妃子更是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出宮?”

甜甜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膩人,走著端莊的細步慢慢的kao近。蘭妃向著艾琳淺笑一聲接著又轉過身對身後的月朝天齊說道:“大王,如果臣妾沒有記錯的話。方才這位艾姑娘好像說自己並不是月照國子民!既是這樣,那臣妾就要請艾姑娘解釋解釋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月照國的皇宮裏了?”

艾琳眉頭一皺,從何而來,這要自己怎麽解釋。一瞬間艾琳覺得自己真的不知如何是好,隻好先月朝天齊看去求求他的幫助。哪想那小子也是一副很期待艾琳答案的樣子,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艾琳頓時頭冒青煙,這小子什麽意思!

“我是怎麽來的,還是問大王比較清楚一些!”艾琳看著蘭妃笑著說道,話都說成這個樣子月朝天齊在不接後話,那自己可就真的沒辦法了。

“大王?”說著貴妃便把原本疑惑的目光轉向了自己的丈夫,希望從他嘴裏可以了解其中緣由。

“艾姑娘,覺得孤應該怎麽說恩?”懶懶的聲音帶著說不清的曖昧,活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貓!惹得身邊一群鶯鶯燕燕全都鼓著X光一般的眼神掃描艾琳。

尷尬之際,沁人心扉的聲音從清帳中傳來,那聲音好似可以滲透人心一般緩緩流出。

“難不成她就是前些日子大王對臣妾提起的女子?”

“怡姐姐說什麽呢,難不成姐姐早就知道又這麽個人兒?”同眾人一樣蘭妃也向清帳看去,可帳中的去好像絲毫沒有出來的意思,隻有悅耳的聲音不慌不慢的傳出。

“是呀,如果本宮沒有猜錯的話,她大概就是傅將軍帶來的那位女子吧!”

傅將軍是誰?這位怡妃又為什麽要幫著自己恩?還沒聽明白,清帳中的女子又接著說道:“大王你說臣妾說得對不對呀?”

“愛妃果然聰慧,艾琳的確是澤行帶回來的。昨個孤才封了她為女侍中。”

“哦,原來是這樣。還是怡姐姐惹大王歡心,姐妹們不知道的姐姐卻全都知曉。”蘭妃微微翹起嬌手半遮朱唇,笑著說道。

“好了,同是伺候大王的,妹妹問那麽多做什麽。”貴妃走向前來拉住艾琳的手笑著說道:“臣妾先要恭喜大王能得此聰慧之人。再來就是替這位妹妹求賞,依臣妾愚見大王您是否應該賞些什麽給這位新上任的女侍中恩?”

美目中流lou出真心的喜歡,艾琳覺得她全身都散發著讓人喜愛的親和力。

“艾姑娘別擔心,想要什麽盡管向大王開口。若妹妹不嫌棄,讓姐姐來決定也行。”

“貴妃娘娘太可氣了,可以讓娘娘來決定艾琳很是高興。”艾琳微笑著回應這位和藹的宮裝麗人。

“那就好。”貴妃一定很是高興,滿麵笑容的她更顯得容光煥發。她拉住艾琳的手走向前去對月朝天齊說道:“大王覺得恩?”

月朝天齊挑了挑起眼角看了看艾琳,笑著對貴妃說道:“愛妃決定。”

貴妃一聽微微福了個身,柔聲說道:“臣妾替艾姑娘謝過大王了。”

“姐姐到底想向大王求什麽?搞的這麽神秘,蘭兒都好奇了。”

貴妃淺笑,柔和的說道:“臣妾向大王求的是馥鬱千裏,遇水不化的千閣墨。”

話語一出眾人驚呼,千閣墨,用此墨寫出來的字不僅傳香千裏,而且遇水不化,更是醒腦明目的良藥,實屬百年難得的寶物。誰也沒有想到和艾琳初次見麵的貴妃娘娘竟會為她求這麽珍貴的東西,一瞬間周圍的人兒便各懷心思。

艾琳雖然不知千閣墨是個什麽東西,但從眾人的表情上看來這個賞賜一定不輕。貴妃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好?放在以前艾琳見到這樣的人想也不用想一定是在巴結自己。可現在恩,在這自己可以說是毫無用處,而她還是高高在上的貴妃,難道真的隻是因為這位貴妃娘娘心如菩薩?

“姐姐真是大方,百年難得的千閣墨就這樣賞了出去。”蘭妃微微扶下落在自己裙擺上的梅花瓣不冷不熱的說道。

貴妃見此並不在意,笑著對月朝天齊說道:“臣妾認為單憑艾姑娘的一手好字,這千閣墨她當之無愧。”

月朝天齊一聽便毫不猶豫的說道:“愛妃說是,來人賞千閣墨。”

艾琳看著自己手上猶如腰間佩物一樣讓人愛不釋手的千閣墨不禁感歎道,像這樣烏黑透亮散發幽香的寶物月朝天齊送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看來他很有錢了。既然國富民強的話月照國又怎會在曆史上未成聽說恩?難道自己現在所呆的地方時架空的曆史?

還不等艾琳想明白,身邊的佳人便打斷了她的思路,隻見貴妃娘娘親親搖了搖艾琳的手對她說道:“艾姑娘還不快向大王謝恩。”

“一點規矩都不懂,這樣不知禮數的人留在大王身邊難免會驚擾大王。”一邊的蘭妃滿臉不削的對一點都沒有謝恩意思的艾琳說道。

“妹妹別這麽說。艾姑娘剛剛來到月照有些風俗不明白也很正常。”說完轉過身對著艾琳繼續說道:“艾姑娘要是不嫌棄,不如就由本宮來為你說說月照國的風土人情。”

“貴妃娘娘太可氣了,娘娘肯教艾琳已經很感激。”

第六節金陵欲越離春甕

細致優雅的甜味,除了獨特的柑橘皮味之外,還帶少許清爽的花香。柑桔的氣味飄滿在整個房間,而眼前的龍井茶葉片扁扁長長,或疏或密散臥在茶杯中,撲鼻而來淡淡的香氣,清澈透綠的茶水,晶亮芳香明麗。喝一口如雲霧直灌心腑之底,像清風拂之肋下,真可謂做神仙般,無可比擬。

“好茶。”艾琳放下茶杯,看著眼前的宮裝麗人抿嘴一笑。“也隻有在貴妃娘娘這裏才能喝道這樣的好茶了。”

“瞧妹妹說的,不是說過了嘛,你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叫我姐姐好了。”輕輕放下白玉茶杯接著說道:“難不成這點東西還被妹妹說成稀罕物。妹妹在皇上身邊用的東西難道會比我們差。”

“姐姐說笑了在怎麽說我隻是一個女侍中,或再說清楚一些我隻是一個奴婢。”艾琳看向雕有百鳥的香薰爐,對剛才的話並沒有上心。得了月朝天齊的同意艾琳每天都會安排一點時間去貴妃那學習宮裏的規矩,這樣一來二往兩人也越談越投機到最後僅是姐妹相稱。現在艾琳也漸漸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實,她現在清楚的知道現在自己要做的是一定要找到晦氣的方法!

“皇上對妹妹的確不公,向妹妹這樣的人兒,僅僅隻封一個女侍中確實委屈了妹妹。”放下白玉茶杯,用袖吾嘴輕笑了起來。迷離繁花絲錦製成的芙蓉色廣袖寬身上衣被跟著牽動了起來,更顯珠光寶氣。所有男子理想中的妻子吧!想到這艾琳不禁好奇的問到:“姐姐因何事笑得如此開心。”

“嗬嗬,姐姐知道這時候說這句話有些幸災樂禍之嫌,不過姐姐真的很好奇像妹妹這樣聰慧的人會不會覺得當日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恩?”

聰明反被聰明誤?

艾琳細細一想,恍然明白了貴妃的意思,她是覺得那日月朝天齊說要賞自己,而自己隻要求出宮,是在對月朝天齊欲擒故縱!如果這樣的話,拿著三宮六院中不知又有多少這樣覺得的人,背後幸災樂禍的看來也會不少。這些其實艾琳都不是很在意,因為真正讓艾琳覺得不舒服的是她漸漸覺得自己不能把握自己的命運了。緩緩搖了搖頭看著茶杯中的茶葉忽上忽下,忽然覺得自己就像著杯中的茶,xian起再大的風浪又怎樣,一樣在茶杯之中。

輕輕歎了口氣,艾琳慢慢道來:“不,妹妹從來都不會為自己不想要的東西動腦筋。那日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艾琳停下來回想這那日我要求月朝天齊放自己出宮時眾人的表情。蘭妃的竊喜,貴妃的不解,還有月朝天齊眼中的驚訝。最後做了他的女侍中,掌宮內諸事,僅次於內司,相當於外廷二品官。這一切全都不是自己所能控製,可自己不甘心這樣任人擺布,沒錯自己一定要出去!一定要!

在次舉起茶杯沒有飲茶,又將它放下。認真的看著這位為自己多次解圍的美人,下定決心的艾琳輕輕說道:“姐姐,你知道嗎?高貴的身份不是每個人都想要,同樣沒有人可以強求你接受自己不喜歡的身份。所以,我不喜歡的東西,我不要。”

第七張狼虎叢中孕花珠

貴妃雙目一亮,一瞬間艾琳仿佛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溫柔佳人。那是華麗衣物無法裝飾的,那是一種渾然天成的美麗。但絢麗隻維持了一瞬間,高貴的笑容習慣若自然般的再次展lou出來,她看了看艾琳笑著說道:“是呀,我早該知道妹妹不同於平常女子。”

“那有什麽平常不平常,我就是我。”忽然艾琳覺得這位在後宮中地位最高的女人也許並不快樂。

“可以像妹妹這樣無牽無掛該多好。”眼底劃過一絲灰暗,她才抬起頭欲言又止,許久之後才十分為難的說道:“可是,我現在真的需要妹妹助我,幫幫我好嗎?”

“什麽?”

艾琳完全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居然要一無所有的自己幫她?

她不僅在後宮中有著高貴的身份,自己的大哥也是手握重兵的將軍,父親更是權傾朝廷的卲太師。光想想就足以讓人眼紅的顯赫身份,那她究竟苦惱什麽?

邵貴妃見艾琳滿臉不解,苦笑一聲淡淡的說道:“後位空虛,現在這後宮之中的雖是我最大,可是我卻擔心...”她不經意的用手捂住小腹,眉頭漸漸皺到一起。

一瞬間柑橘的清香刺疼了自己。

自己早該想到,這甜杏仁,酪梨油,薰衣草和柑橘混合的氣味,明明就是在懷孕初斯減少妊娠的藥用香薰。

心中狠狠一震,艾琳看著邵貴妃嚴肅的說道:“姐姐在怕誰,蘭妃?”這是艾琳第一個想到的人。

“難道你怕她知道你有身孕,會危害到你的胎兒?”

貴妃不語,隻是眉頭皺的更深。艾琳見狀身體微微後傾kao在柔軟的香枕上,認真的說道:“其實我並不認為蘭妃她有這個本事?”

聽了艾琳的話麵前的邵貴妃總算有了點動靜,她微微苦笑淡淡的說道:“妹妹太小看她了,她十三歲進宮,連續五年聖寵不斷,的確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說到這她忽然停了停略帶諷刺的說道:“在大王心中我的位子本就比她少,更別談推翻她。再說她又是先皇親妹妹的女兒,皇上的堂妹。”

“就算她有著大王的寵愛又怎樣?姐姐您也可以爭呀。就算他有一個長公主撐腰又怎樣?還不是一個華而不實的繡花枕頭。姐姐其實沒有必要如此懼她?”自己真的就不明白了,家裏有一個近乎完美的佳人不要偏偏要去喜歡那種胭脂俗粉,難不成月朝天齊也是那種下半身思考的的動物。

“如果她給妹妹的感覺真的是這樣,那姐姐的擔心就沒錯了。”

“為何?”艾琳一聽更加疑惑。

“那日見妹妹第一麵就知道妹妹不是凡人,更何況皇上看妹妹的眼光。”邵貴妃停了下停看了看艾琳,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的艾琳怪不舒服,臉頰也微微紅了起來。邵貴妃見狀抿嘴一笑繼續說道:“大家不說卻都是心知肚明,何況妹妹又如此剔透玲瓏,蘭妃她自然要防。同時她也知道自己要對付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所以...”

“所以她要示弱。”

聽玩邵貴妃的話艾琳整個清醒過來,思路也漸漸清晰於是便如流水般倒出:“她就是故意要我覺得她隻是個胸大沒腦的女人,讓我不謔防她。”艾琳微眯雙眼,這個女人果然厲害隻見第一麵就可以看出人的性格。

卲貴妃被艾琳說的話引的臉紅了起來,柔聲道到:“妹妹真是一點就通。但姐姐還是想讓妹妹知道,姐姐一開始接近你的確帶有目的姐姐向你道歉。但現在的姐姐是真的把妹妹當成自己的親妹妹,絕無半點虛假,希望妹妹可以原諒姐姐。”說完她緊緊握住住了艾琳的手,眼裏滿是真誠。

艾琳微微一笑,拍拍她的手背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姐姐放心,艾琳懂。作為一個母親來說姐姐你什麽也沒有做錯。”

聽了艾琳的話眼前佳人如釋重負連笑容也更加迷人。艾琳回之一笑看著花瓶怒放的臘梅,淺淺說道:“我會幫你的。”

第八節龍駒鳳雛雙目明

這幾日艾琳不得不說那個霸道的男人真的是變態到極致,身為他的貼身女官梳頭大任順理成章的落到艾琳頭上,好吧梳頭也就算了,最讓艾琳想不通的是為什麽梳個頭要寅時(也就是四點)起來!比早朝整整早了三個小時!這明白的就是那個家夥故意的。記得第一次為月朝天齊梳頭時那小子一副超HAPPY的摸樣看著艾琳半睡半醒。不過他也因此付出了代價——艾琳差點梳掉他半塊頭皮。於是寢宮中傳來陣陣慘叫伴隨著太陽的升起!艾琳以為這樣就再也不會碰那個該死的梳子,但是第二天寢宮的慘叫又一次伴隨著太陽的升起。如此周而複始,害得艾琳怨聲不斷但又不得不每天四點就爬起來給皇帝大人做造型。要知道她大小姐就是高考的時候也沒有起過這麽早。

除此之外還有一樣叫艾琳受不了的就是每天伺候那隻‘蟲’穿衣。艾琳本想你是皇帝嬌生慣養不願自己穿衣也就算了,但你也用不著等自己好不容易把那複雜的給你衣服穿上後,對著累的半死的我嫌慢。嫌慢自己也忍了,那你也不用在鏡子前轉了兩圈,回頭對我無辜的說:“這顏色孤不喜歡。”。一說完一瞬間從地下就冒出N個女官,每人手上都拿著一件異常華美的衣服。然後你就把手一攤等著我來換!!!知不知道當時氣的我差點抄起板凳往那小子臉上紮,毀掉他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不過最後理性還是戰勝了感性的那一麵。這小子還不快去燒高香!艾琳心裏狠狠地想到。

不過平心而論,月朝天齊雖然長得禍國殃民不過艾琳自己還是得承認他的確是個不錯的皇帝。他每日都會很用心的批改奏折,也會廣泛的吸取意見,可以說是愛民如子。記得那日的初雪,自己還沒來得及從這萬物熒光素裹的美景中醒悟過來,月朝天齊早已下命給南方那些因雪受災的難民開倉放糧,並免去了來年的大小稅務。

他常和和魏書頤魏丞相傅澤行傅將軍在一起,這兩位都是朝中響當當的人物,更是月朝王朝四大家族中的極有潛力的後輩。

魏書頤十八歲就坐上宰相之位,按理說即便有雄厚的家世撐腰,如此年輕的宰相也難免會招來風言風語,可事到如今唯一關於他的傳言就是那個什麽京洲第一名妓傾水心的緋聞,可想而知他做的有多好!

另一位傅澤行月朝王朝鼎鼎有名的大將軍,十二歲便隨父親傅亦宸月朝王朝的戰神一同出軍塞外,安定外藩。七年來立下戰功無數,被人稱為西禦大將軍,出軍西域猶如禦駕親征,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語,放在任何一個君王身上都是不會容下這樣的人,即便他的的確確是個人才。可偏偏對這位讓塞外蠻族聞風喪膽傅將軍,月朝天齊卻一點也不在意。他曾經還放言,朕身邊有傅將軍,朕可是少了不少煩勞也不用擔心王朝的聖光是否可以傳遍天下!總之一句話要不是因為月朝天齊是皇帝,那三人早就拜把子了。

記得初見他二人時,養眼的長相確實讓自己給他們評了個高分,美的事物人人都愛,當然某位變態除外,不管怎麽說月朝天齊在艾琳眼裏就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而最後讓艾琳震驚的卻是他們世間少有的才情,因為這點也讓艾琳對變態男月朝天齊的看法有了不小的改觀,因為他們二人絕對是最好的良師益友,九五之尊能和這樣的人時時在一起確實可以算得上親賢人遠小人了。

第九節揮霍鍾靈撲彩蝶

可轉頭一想今天早上的事兒艾琳又是一肚子氣。陪月朝天齊逛個禦花園,不知道他是哪根神經大條,一大把年紀還在那裝純情要自己給他抓蝴蝶,說完頭也不回的帶著一票人走了。艾琳心裏狠狠想到,好吧,我承認昨天我和你的兩位好兄弟聊的太好,把你忽略了,還要你跟我們端茶送水。不過那明顯是英雄所見略同的表現嘛!你就不能諒解諒解嗎?都是當皇帝的人了還這麽小氣,也不想想昨天是誰幫你處理了讓你苦惱多日官員提拔問題,忘恩負義!

傍晚從貴妃宮中慢悠悠的帶著下人幫自己抓的蝴蝶向上書房走去,整個皇宮都知道艾琳是月朝天齊身邊的紅人,她自然成了不少人想要巴結的對象,所以艾琳的兩隻蝴蝶來的相當容易。

推開禦書殿的檀木大門,一身龍袍的俊美男子正在殿上批改奏折,月朝天齊看得很仔細甚至連艾琳進來他都沒有發現。艾琳不忍打攪便在一邊找了個椅子坐下將蝴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向殿上看去,那裏的他時而皺眉,時而淡笑,時而嚴肅,時而從容,不管是哪一種表情,他每一次下筆都萬分慎重。許久他放下筆來,籲了口氣,微微伸了伸手臂。

艾琳一見忙起身給他倒了一杯牛乳放到桌上,換來他的傾城一笑。

“什麽時候進來的,怎麽朕一點也沒感覺到。”說著拿起杯子慢慢喝著。

“有一會了,艾琳看皇上在忙,就在一邊伺候著,沒敢打擾。”漫不經心的回應著,現在的艾琳隻想打發完他後回房睡覺,明天還得四點爬起來給這變態梳頭恩!

“不敢?”月朝天齊放下杯子,挑了挑眉毛,繼續說道:“依朕看這世上還真沒有你艾琳不敢的。”

“奴婢惶恐。”艾琳壓著正要往上冒的火,心想臭小子你還沒完沒了了吧?

“咦!你昨天不是和朕的臣子們聊得很投機嗎,今天怎麽話這麽少?”他翹起腿,悠哉遊哉的坐在那等著艾琳回話。

什麽呀,給點顏色你就燦爛!換成以前的自己早就給他一個白眼走人了。偏偏現在自己卻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還要忍著被這種莫名其妙的人整。

“奴婢知錯了?”

“哦,錯在哪?”

月朝天齊對艾琳的回答很滿意,用手托著下巴繼續他的‘工作後休閑娛樂’,而艾琳就是他那可憐的‘娛樂’。

“錯在不該搶皇上的話,錯在不該說讓您一邊涼快去的話,錯在不該要皇上您得千金之軀為我這樣如塵埃般的小人物倒茶,錯在...”

“好了好了!既然知錯就不用說了。”他忙打斷了艾琳的長篇大論,要知道如果你想聽的話艾琳是可以講到明天早上去的。

“還有什麽事嗎?要沒什麽的話就下去吧。”

敢情這小子是把自己派去抓蝴蝶的事忘了,這可是自己精心策劃好了的,於是馬上拿起桌上裝著兩隻蝴蝶的木匣走上殿前。

“奴婢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抓蝴蝶來的。”

“蝴蝶,嗬嗬,你居然真的去抓,哈哈。”坐在龍椅上的月朝天齊是好不注重他皇上的身份大笑起來。

“皇上吩咐過了的事,奴婢又怎麽敢不去做恩?”

“好好好,送上來給朕看看。”聽了艾琳的話月朝天齊異常興奮,不由得招手叫艾琳快些上來。

“是。”

說著艾琳將木匣放到書桌上,便請安退下了。剛走到門口背後的噴嚏聲便不絕於耳,裏屋也變得一團亂,還不是傳來一兩句“艾琳,你給我回來。”

哼~回去,我傻呀?要知道我可是滴了不少洋蔥隻在那兩隻蝴蝶上呀,身為他的貼身女官自然知道月朝天齊對洋蔥過敏,一聞到就會噴嚏不停,痛哭流涕,活該!而現在那兩隻聰明的蝴蝶大概是‘不小心’飛走了,所以那唯一的‘罪證’也‘不見了’,看他奈我何!終於出了一口氣的艾琳,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一點也不在乎玩這種小把戲有失自己19年來的一直被稱為天才的名銜。

第十節淚灑如珠惹人憐

平躺在**想今日月朝天齊氣急敗壞的表情,艾琳不禁笑得起來。其實那位皇帝大人除了階段性的變態以外對自己還不錯。自己住的地方離月朝天齊的寢宮很近,屋內物品也是精美齊全。因為月朝天齊在人前是比較給艾琳麵子的,所以艾琳覺得自己在宮中的日子並不難過,相反還很享受。

即使如此還是無法磨滅家族中教導的生於憂患,死於哀樂的理念。

燈光在室內緩緩躍動,燭光莫名的清寒孤傲,離開那個深嚴寂寞的家,又來到這樣一個深重地方,朋友不知去向。出路不知在何方?

一瞬間,艾琳很懷戀以前在寢室裏的日子,雖然不大,但真的好快樂

。輕抬手腕,長長的袖擺便從手中滑下,lou出深紅孤單的一串紅,這石榴石還是以前荔枝拉著我們一起去買的,說什麽星座守護石,一定要一人一個。於是謝芷雯就莫名的多了個腳鏈,舒璐多了個項鏈,而自己手上便多了個一串紅!

印著燭火卻愈射出它晶瑩剔透的寒,轉動手腕,從各個不同角度注視著自己的手鏈,卻從每顆水晶上看到她們的臉。木訥的雯雯,鬼馬活撥的荔枝,淡雅的舒璐。

嘴角微翹,到底是從什麽時候起她們成了溫暖自己的源泉,石榴寂寞如火,纖長的手影打著暖光印在牆壁上,燭影憧憧,窗外靜默,有風...

做出會幫貴妃的決定也著實讓艾琳自己吃了一驚,艾琳竟然站到了各方麵都沒有什麽優勢的這一邊要知道以前的她是斷不會放任自己做這種近乎愚蠢的決定,可為什麽?看到卲貴妃手吾小腹臉上柔和的笑容時,竟讓艾琳自己違背決定不會涉足任何這世界的初始,反而毫不猶豫的做出讓自己驚訝的決定。

也許媽媽也曾那樣對未出身的我lou出那樣的笑容吧!艾琳苦苦一笑想到,可是事實是在自己有記憶以來媽媽視乎從沒有對自己笑過,她總是麵無表情的將最最嚴厲,最最苛刻的要求強加在自己的身上。在成長中為了贏得她的一個笑臉,自己盡力做好每一件事,嚴格的要求自己。十九年,艾琳覺得自己已經塑造成媽媽心目中想要的樣子,在兄弟姐妹之中毫無疑問自己是最優秀的,也是最得爺爺喜歡的,我贏得了所有人的讚賞,可是媽媽,為什麽你始終不願對我笑一笑呢?

淚,緩緩從眼角滑落,涼涼的滑進河畔,越來越多的酸痛溢出眼眶,要擁擠澎湃的落入眼簾,忽然有雙溫暖的手扶著自己的臉,自己似乎看到媽媽笑著對自己說:“艾琳乖,不哭!”一瞬間艾琳覺得安心了許多,緩緩地進入夢鄉。

緩緩睜開眼睛,什麽時候竟然迷蒙的睡去。艾琳深呼一口氣,坐了起來,輕撫開眼角殘留的淚水。果真是夢,明明知道不是真的卻有一味的假象成希望的那樣,苦苦一笑,人就是這樣!

也許,隻有在夢裏自己才可能看到媽媽的笑。

第十一節嫋然如夢幻溫情

“姐姐醒了麽。”細柔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艾琳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好讓自己打起精神打起精神,然後才向門外說道:“醒了,你進來吧!”

話音剛落一個滿麵秀氣的的小女孩走了進來,正是那個快把艾琳氣瘋,把自己急哭的小宮女,也是第一個叫艾琳娘娘的人。她的名字叫春曉同是皇上身邊的女官,隻不過等級卻比艾琳底多了。

宮服籠著她略小的身軀看上去是那麽的不協調,她才隻有十三歲而已,這樣的年齡不是應該在父母懷裏撒嬌嗎?雖然艾琳自己也從未奢侈的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在媽媽的懷裏撒嬌,但看到眼前的春曉還是會忍不住心痛,她才多大呀!

忽然想起自己曾和月朝天齊談過宮中有些宮女過小的事,那時的他隻是淡淡的回了句“如果她們不是在宮裏就會餓死在宮外”。卻在讓艾琳的心狠狠一震,對呀即便是二十一世紀這樣的童工在偏遠山區也不少見。何況在這呢。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艾琳無心的問道。

“已經巳時了。”說著春曉走到艾琳床邊,替她扶起帳子。

“什麽?巳時了,你怎麽不叫醒我!”天呀,自己竟然一覺睡到了九點,這可是自己在古代誰的第一個懶覺!

“姐姐,你不用慌。大王吩咐了,今日早朝不用姐姐伺候,也不要叫醒姐姐。”春曉上前一步扶起正欲下床的艾琳急忙說道。

“什麽?”艾琳有些驚訝,便問道:“大王何時說的?”

“昨夜皇上從姐姐這出來的時後說的呀!姐姐不知道麽?”

“從我這出來?”艾琳大吃一驚急忙追問:“大王什麽時候來過的,我怎麽不知道?”

“啊!姐姐不知嗎?”春曉一聽這才停下了手頭的動作,看著艾琳解釋道:“昨個夜裏大王說要招見姐姐,還沒來得及叫醒姐姐,大王就親自去了姐姐您的屋子。但沒一會就出來了,還吩咐下人明日不用叫姐姐您早起!”

“是麽!”艾琳低下頭沉思著,難道昨晚是他?

不會!自己在想什麽呀!

“姐姐你怎麽了?”看著沉思的艾琳,春曉不禁小聲問道。

艾琳抬起頭來並沒有回答她而是繼續問到:“大王還說什麽了?”

春曉立馬反應過來回答道:“大王剛剛還派人來傳話說,姐姐若是醒了接直接去議事廳伺候。”

“恩,好的。謝謝你啦春曉。”

“瞧姐姐說的,跟我還客氣什麽。”說春曉遍著幫艾琳把衣物拿了過來的遞給她。

即使月朝天齊說過不用急,但艾琳還是盡可能的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她可不想蓋上一個恃寵而驕的名聲。

衝衝來到議事廳,見到門口的女官正欲端茶進去,問了兩句得知月朝天齊正在和他的幾位大臣們議在裏麵,於是便接過宮女手上的茶杯自己端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