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感覺陸哥出了個餿主意啊,現在人是不議論了,可架不住她們在背後說啊】

【陸哥也算不到這林曉梅膽子這麽大,敢這麽去詆毀咱姐呀!】

【也不知道那些人嘴為什麽這麽碎!要是咱姐聽到了傷心可咋辦?】

【這一家子討論也是討論了個寂寞,這分明什麽忙都幫不上!】

【可憐咱姐,明明都快結婚了,要是過兩天回去上班,還聽到這話,心裏指不定多鬧心呢!】

顧婉君看到這,心裏也是一片火急火燎。

這能怎麽辦呢?

眼下確實隻有她姐請了假,時間恰好能和那些綁匪被抓的時間對上。

【要是能打個證明就好了,可惜就是這事打不了證明】

【要我說,幹脆陸愛舒直接這兩天結婚,對外宣稱自己在籌備婚事不就得了嗎?】

顧婉君看著這些字幕,靈光一閃。

誰說這事不能打證明的?

*

她特地請了半天假,到了鎮上的衛生院裏。

這事,隻要證明陸愛舒是因病請假的不就好了嗎?

現在基地裏女同誌也不少,搞研究的也有幾十號人呢!

憑什麽就是陸愛舒呢?

陳惠芬見到她來,麵容一喜,“婉君,你今天不上班呀?怎麽得空過來了?”

顧婉君把她拉到一邊,找了個沒人的椅子坐下。

“惠芬,有件事我得求你幫幫忙。”

陳惠芬看著她這嚴肅的樣子,立馬收斂了笑容,“有什麽忙我能幫上的?”

顧婉君全須全尾地把這事說了,但也隱去了陸愛舒在山洞裏那段,直說她被綁走以後,立馬被她和陸謹行救了。

可現在人多口雜,架不住大家議論。

陳惠芬也是女人,自然知曉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舊社會,這都是要浸豬籠的。

現在雖說是新社會了,可離舊社會也就才過去短短二三十年。

“惠芬,這事好辦嗎?”

“你放心,這事交給我。趕明你過來拿證明,我現在就去催領導給我辦。”

看著顧婉君略帶糾結的神情,陳惠芬便猜中了她的心思,“放心吧,我在這幹了這麽些年,這幾分薄麵,領導肯定要給我的。”

顧婉君感激道,“這事要是能辦成,可真是太好了!”

她心裏暗下決心,等明天她過來,一定要給陳惠芬拿些吃的喝的。她空間裏還堆著不少在平城買的熟菜還有點心呢!

今天她來得匆忙,什麽都沒準備。

明天倒正好。

*

另一邊。

裴濯聽說了林秋陽挨了司令批評的事,心裏盤算了下。

這不正是和林秋陽拉進關係的好時機嗎?

要是能跟林秋陽的關係更進一步,那麽就離他要拿的東西就更近了一步。

於是他沒有猶豫,起身往隔壁林秋陽的辦公室裏走去。

果不其然,林秋陽看到他,臉上還明晃晃的帶著情緒。

看到他以後,也並不像往常那麽熱絡地貼上來。

“小裴部長,你怎麽來了?”

裴濯神色關心,眼裏夾雜著恰到好處的疼惜,“今天的事,我也聽說了。想著過來安慰安慰你。”

林秋陽擺了擺手,表明自己沒事。

她可不是什麽小姑娘,工作出問題了隻會哭鼻子。

裴濯沒有因為她防備的神色就走遠,反而把門鎖上後,主動靠近她身前,從兜裏掏出了個精致的小盒子。

“上次偶然在供銷社看到,挺符合你氣質的,就想著買回來了。”

林秋陽神情訝異,緩緩打開桌麵上的那個小盒子,裏麵赫然擺放著一條項鏈,全銀的,底下墜著顆珍珠。

這胸針款式普通,材質也一般。

可林秋陽都好些年沒收到什麽禮物了,更別提還是男人的禮物。

“這些東西都是小姑娘喜歡的,我都一把年紀了……”

裴濯沒有順著她的話說,反而試探著更靠近了她一些,轉手把項鏈拿了起來,“秋陽姐,你這說的什麽話,按年齡,你比我大不了幾歲。

這地方小,沒什麽特別好的東西,下次我讓我媽從北平再挑點材質好的郵過來。”

他這番話說得懇切,再加上他主動給林秋陽帶項鏈時,指間有意無意劃過。

林秋陽那顆沉寂已久的心,怦然動了起來。

“裴濯,你多大了?”

“虛歲差不多得有26了。”

他沒說謊,他表哥裴濯的證件上,確實是25歲,虛歲26也沒錯。

林秋陽打量了他一眼,“看著不像啊。”

他無奈歎氣道,“我家裏的人都是這樣,看起來顯小。”

鋪墊了前麵的內容,林秋陽問出了自己心裏最想問的問題,“都26了,還不結婚呢?”

裴濯佯裝苦澀地搖了搖頭,“我比較崇尚自由戀愛,再加上父母介紹的,都不喜歡,所以一直耽擱下來了。”

“但還好調來了這邊,現在正好能遇到……”

他話音漸小,意有所指地看著林秋陽,反而讓林秋陽鬧了個大紅臉。

林秋陽看著他,什麽都沒說,但不知怎麽的,腦海裏竟驀然閃過陸謹行的臉。

相比於裴濯這種看起來溫潤體貼的,她反倒更欣賞那種在訓練場裏肆意揮灑汗水的男人。

但裴濯嘛,好像也不錯。

.......

傍晚,軍屬院。

陸謹行今天回來得早,早上他把有關林曉梅詆毀他姐的報告交上去後,下午就去了後山那邊。

現在修渠的事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隻是受災嚴重,收成少。

但加上組織上調撥過來的物資,應該不至於餓死人,隻是吃多吃少的問題。

他正往家走,前麵兩個婦女慢悠悠地說著話。

“要我說,這被綁架的,肯定就是陸家那個閨女,她不是就在基地裏搞什麽研究嗎?”

“我也覺得是她,要不然怎麽一連十來天都請假,還有她媽也是,前不久我出門,撞到她媽,她媽那臉色差的喲!”

“是啊,誰家閨女遇到這事,臉色能好。”

“算了別說了,現在可不讓討論這事呢!”

陸謹行向來聽力好,她們說的話,可一字不漏地被他聽到了。

他隻想到了止住謠言,可偏偏算漏了,即使這事沒落實到她姐頭上,那些愛說閑話的人也不會放過每個在他們眼裏有嫌疑的人。

陸謹行沉默著思索了一下,心裏已經有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