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母想要張曼肚子裏的孩子?
那也得看她能不能生得出來。
李鎖花麵上閃過一抹惡毒,她就默默的站在門口,看著薑母對躺在病**的張曼噓寒問暖。
心中不免升起一抹惡心。
她嫁進薑家多年,可太了解薑母是個什麽德行了,重男輕女又尖酸刻薄。
雖說對待她一直以來還算不錯,那也是因為薑母偏心薑老三這個小兒子。
對她,也隻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
當初她懷孕時,薑母可不是像這會兒,對待張曼這般討好與小心翼翼,甚至還精心伺候著。
在沒確定她肚子裏懷的是不是男孩之前,薑母甚至對她都沒個好臉色。
整天在她麵前嘟囔,說讓她爭點氣,給薑家生個大孫子出來。
那時,林月娥剛剛連生了兩胎女兒,薑母臉色臭的都別提多難看了,甚至對她肚子裏懷著的,也沒抱啥期望。
所以在她懷著孕的時候,薑母也一直都在指使她做家務活,喂豬割草洗衣做飯,半點都沒閑著她。
直到她後來,在生下了薑家的第一個大孫子後,她的日子才變得好過起來。
這會兒,薑母反而對張曼如此之好,她看著都覺得有些怪異。
李鎖花盯著張曼的那張臉,恨不得把她給撕了,這賤人能把薑母哄得給她當傭人,是有幾分本事的。
李鎖花就在病房外等著,她在等一個機會,等薑母不在的時候,好對張曼下手。
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能有機會來威脅到她同她兒子的安穩生活。
即使薑老三出了軌,李鎖花也不能否認,離了薑老三她想要再嫁,怕也是難了。
老話不是說得好,夫妻還是原配的好。
如果要是後組成的家庭,雙方都有各自的孩子,那過日子還不得八百個心眼子。
她同薑老三的這個婚,打死都不能離。
李鎖花在走廊裏,等了差不多五個小時,就在她人等的,都快不耐煩的時候,薑母終於從病房裏出來了。
她見狀立即閃身到一旁,以免被薑母發現,瞧著這時間點,應該正是晚飯的時候,薑母應該是出門,去給張曼買飯了。
估計的蠻久才能回來。
李鎖花先前,在這家衛生所住過院,知道這家衛生所的食堂,一到飯點的時候,人又多又擠。
薑母沒個半個小時,是回不來的。
這個空擋的功夫,足夠她去對張曼動手了。
李鎖花半點都沒猶豫,直接閃身進了病房,此時病房裏還有蠻多病人在的,薑家的條件,並不能讓張曼去住單人病房。
所以她住的是多人病房。
此時李鎖花一衝進來,便惹得不少人注意。
住在同一間病房的,基本上每家每戶的陪護都早已經眼熟了,此時進來一個陌生人,大家夥都忍不住抬頭看了兩眼。
張曼聽到腳步聲,也是忍不住抬頭。
住院的日子太過於無聊,也沒個啥解悶的,這會兒薑母不在,連個同她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的病床就在門旁邊,她一抬頭就和李鎖花視線對上,倆人大眼瞪小眼。
在瞧見了李鎖花後,張曼忍不住驚恐的瞪大了眼:
“你…你……”
她麵色一白,想到了那日,被李鎖花按在地上爆打的模樣,心中恐慌。
此時她孤立無援,若是李鎖花要找她的麻煩,病房裏連個能幫她的人都沒有。
這些日子,她躺在病**養胎,劇烈的孕期反應,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偏偏她懷的又是第一胎。
半點經驗都沒有,整天又吐又難受,薑母在她身旁守著,在明知道她沒胃口的情況下,以孩子為由頭,往死裏逼著她,去吃那些油膩的湯湯水水。
連續幾日下來,她除了胎穩住了以外,人卻瘦了好幾斤。
這會兒躺在**,她都覺得渾身沒勁兒,若是再對上了李鎖花,簡直就是毫無反擊之力。
張曼麵上的害怕,毫不掩飾。
她瞥了眼病房內的人,生怕李鎖花鬧起來,搞得她名聲難堪。
可李鎖花就是過來找她麻煩的,她在走廊裏麵蹲了一下午,這會兒好不容易碰上薑母不在,又怎麽可能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她直接就朝著張曼衝了過去。
在屋內所有人,都措不及防的目光之下,一把將張曼從病**給拖到了地下。
她將人壓在身下,坐在張曼的身上,對著她的臉劈裏啪啦就是一通亂打:
“你個破壞別人家庭的賤女人!”
“真當我李鎖花是吃白飯的好糊弄呢?你想生下肚子裏麵的這個野種,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機會。”
“像你這種第三者,就應該去下十八層地獄。”
李鎖花邊說,邊動作劈裏啪啦的,照著張曼的臉上來了一巴掌又一巴掌。
張曼毫無反擊之力,躺在地上嗷嗷直嚎: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誰能幫我把這個瘋子,從我身上薅走。”
“李鎖花,打人可犯法的,你這樣對待我,信不信你婆家人會要了你的命。”
“我肚子裏懷著的,可是他們薑家的種,若是我的孩子沒了,你休想逃脫幹係!”
張曼拿李鎖花沒辦法,就隻能搬出薑家人來壓她,來讓她害怕。
但這會兒,李鎖花早就氣瘋了,哪裏還聽得了張曼的威脅?
隻覺得這女人,是在故意挑釁她,從而對張曼下手更重了。
張曼被她給按在地上,毫無反擊之力,她倒是想反擊,隻是還要顧及著肚子裏的孩子。
一旁看熱鬧的那些同病房的病友,見張曼一個孕婦,被李鎖花如此對待,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一個個的都紛紛開口勸阻:
“她好歹是個孕婦,你把人這樣按在地上打,是會出問題的。”
“萬一她肚子裏的孩子出了點什麽事情,你該怎麽負責?”
“她現在就是一個弱勢群體,你這樣打人家,可不就是在欺負人嗎?”
張曼見狀,緊忙同人求救:
“快……快來救救我。”
“要人命了,真的要人命了啊。”
同病房的那些陪護們一聽,就要上前去幫忙,就在這時李鎖花突然轉頭,朝著他們大吼:
“怎麽,你們也同情第三者,想要幫她破壞別人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