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震驚地站在原地。
這個時候能調到城裏工作,擁有城市戶口,是一件多麽難得的事情。
林老太更加震驚,“這怎麽可能?”
就算這個臭丫頭有背景,也不可能給出這麽優待的條件!
江小虞才不管別人怎麽看,這個時代不必她曾經生活的社會,農村現代化建設已經能達到農村生活甚至比城市更加舒服的地步。
這個時候的漁村是什麽條件,城市是什麽條件,如果能給家裏帶來好的生活,她為什麽還要讓家裏人回到漁村受苦?
“好,就讓我家人在學校陪讀。”
有周凜辦事,手續很快就辦好了。
學校給江家人每個人都安排了崗位,食堂,後勤,總有適合江家人的崗位。
大舅媽和三表哥,四表哥也都被接了出來。
漁村裏的人看到江家的房子都空了,一個個都忍不住感慨,江小虞一個女孩子,本事比全村的男孩子加起來都要大!
誰家的男孩兒也沒有像江小虞一樣,不僅自己從漁村闖出去了,還把一大家子都從漁村帶了出去。
有人羨慕江家,也有人嫉妒江家。
“就隻顧著他們自己家吧!連夜把戶口搬走,他們走了,村裏人不管就算了,怎麽連地裏賣的老祖宗也不要了?祠堂也不管了?”
“以後初一十五,過年過節,都不用回來給祖先燒紙送錢!”
“他們不是都成了城裏人了,以後人死了也別往咱們村裏的祖墳裏埋!”
“那他們的土地和漁船是不是也得收回來?咱們重新分?”
“走!咱們一起找村長!讓村長給我們一個說法!”
一行人浩浩****去了村大隊,村長正在跟守備團裏的一個警衛員交接工作。
村民們說了自己的訴求之後,村長一時間表情無比複雜。
警衛員笑了,意味深長地跟村長告別。
送走了警衛員,村民們追問著村長,“村長,你說話呀,江小虞在咱們村裏的地,還有房子,到底是怎麽安排的?”
“總不能她人都走了,還留著他們家的地吧?”
“就是,當初給他們分地的時候,我們就說,女娃子不占村裏的地和糧食,她是改了姓,又看他們家裏可憐,才給分了,現在人都走了,總不能還霸占著吧?”
村長越聽眉頭皺得越緊,臉色也越來越黑。
“夠了!”
他朝找眾人忽然喊了一聲,眾人七嘴八舌的聲音這才安靜下來,大家都看著他。
村長歎了口氣,“你們啊,腦子裏就那麽一點東西,心窮啊!你們知道,剛才守備團的人來幹嘛嗎?”
村民們疑惑不解,“幹什麽啊?”
村長沒好氣地說,“人家團裏要幫咱們村裏修路!還把咱們村劃拉成了軍事後勤區域,以後咱們村裏公糧不用專門給縣裏交,團裏人也說了,咱們隻需要自給自足就行,不用專門給部隊裏交糧食,如果村裏糧食不夠吃,還可以從守備團的物資貼補我們。”
“你們想想,人家守備團為什麽這麽照顧咱們村裏?論說距離守備團更近的是小召村,是人家小虞說,不忍心看咱們鄉裏鄉親的日子過得艱難,如果有機會,就讓團裏幫咱們一把。”
“可你們呢?卻還貪圖那一點小便宜,想收回江小虞家裏的土地和房子!”
“好!你們誰想要她家的東西,誰就別說自己是蓮花村的人!”
村民們都不在提收回江家房子和土地的事兒了,甚至江家的土地都有人搶著種,種完了收起來的糧食,都還搶著往城裏江小虞家裏送。
村裏修了路,增加了海島到城裏的航船。
一年後,整個海島都實行了全麵通電,家家戶戶都用上了電燈。
學校也蓋起來了兩座,一座小學,一座初中。
海島上的孩子小學畢業後,再也不用每天坐船去縣裏,去城裏上學了。
而在城裏。
江小虞已經通過係統的學習,解決了大學石教授好幾個屋裏難題,為推進國家物理航天發展做出了極大貢獻。
校園裏大家都知道有個年輕姑娘,學習並不是拔尖兒的,但是物理科學天賦感覺極好,總能在人腦子混亂的時候,想不到學術思路的時候,開辟一條新的思路。
可如果問她為什麽會想到這些思路,她給出的答案總會很讓人受到打擊。
“為什麽?我也不知道,感覺啊!這個感覺你真的沒有嗎?”
“訣竅?我的訣竅就是做夢。”
“對,你說的都對,我就是蒙的,可我就是能蒙對,也是奇怪是吧?”
大學裏湖邊,春日融融,江小虞坐在鋪了棉墊的草坪上,手邊泡了一壺茶,紙盒裏放的有山楂鍋盔一類的小點心。
一邊曬太陽,一邊看書。
偶爾有學生從不遠處的小路上路過,能看到一個身材曼妙的少女,頭發柔順的垂在肩頭,皮膚白皙柔嫩,眉眼如畫,體態慵懶的享受春日的美好陽光。
她偶爾抬眼看湖邊的風景,可她本身也是一道風景。
可誰也不會想到,早在一年前,她剛入校的時候,還是一個體重一百八,皮膚晦暗,又醜又胖人還凶,一點都不好說話的人。
可隨著時間推移,她越來越美,也越來越瘦。
她的脾氣,她的傲氣,都成了她美貌的加成,她有別於他人的情調。
“江小虞同學,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把自己所有財產都捐掉,當上了勞模卻一份工資都不要,把一顆腎捐獻給了一個老人,你能答應我,跟我一起回到我的故鄉嗎?”
一個穿著中山裝,不管說話,還是行動都一板一眼的男人,眼神炙熱真誠的對江小虞說。
江小虞慵懶的抬起眼,“秋山君,我們不如坦誠一點吧,這一年來,你接近我,製造了那麽多巧合,和我拉近關係,其實,就是為了讓我離開華國,當一個漢奸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