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道歉。”

吳鵬宇也沒想到江小虞會這麽痛快的答應了,自從江小虞醒來後,他就感覺她變了,變得強硬,能言善道,看他的眼神也不再癡纏和依戀,甚至還揚言要跟他離婚,

現在看來,她裝出來的冷漠,硬氣,都隻是以退為進想要靠近他的手段罷了!

“口頭道歉太沒有誠意,我要你答應我兩件事。”

江小虞很好脾氣地點頭,“你說。”

吳鵬宇理直氣壯地說,“第一,因為你,婉月被關了禁閉,為了補償她,以後每個月,我的津貼全都交給婉月,你不許再鬧!”

江小虞心裏冷笑。

本來原主在的時候,吳鵬宇的津貼,她就一分錢都沒見過。

家裏衣食住行,都是原主靠趕海,或者給人幹雜活兒,才省吃儉用撐起來的。

原主曾經提過津貼的事,都被吳鵬宇以什麽戰友情分,什麽陸婉月過得可憐這些話給堵了回來。

現在吳鵬宇再提津貼的事,無非就是要光明正大地貼補陸婉月而已。

“嗯嗯,好。”

【滴,吳鵬宇仇恨值-1。】

看,即便她做出這麽大的讓步,仇恨值也隻減少了一點而已。

不過她也不在乎這一點半點的玩意兒。

吳鵬宇又說,“第二,婉月身子弱,你要每天去給她洗衣服,打掃衛生,照顧她的生活!”

還要給陸婉月當保姆?

江小虞對吳鵬宇的無恥程度再次開了眼,懶得反駁,仍舊點頭表示同意。

仿佛又變成了曾經那個逆來順受,好說話的江飯桶。

陸婉月一副受寵若驚的欣喜,眸光柔情似水,語氣嬌羞,“鵬宇,你對我真好!”

吳鵬宇同樣溫柔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我答應過小飛照顧你,就一定會做到。”

轉頭再次看向江小虞的時候,表情是掩飾不住的嫌棄和冷漠,“現在,你可以道歉了。”

江小虞已經從泥濘的地上站了起來,把手上的血汙在身上擦了擦,前一秒還看著很好欺負的她,忽然就衝到吳鵬宇和陸婉月麵前,一把將吳鵬宇推倒,一屁股坐在他肚子上,壓得他掙紮不得。

“狗東西,姑奶奶我給你臉了是吧!”

“還讓我道歉,給她當保姆?我保你個烏龜王八蛋!”

“想要禮物是吧?這個送給你!”

她說著,把新手大禮包裏的第一個獎品拿出來,做工精美,質量上乘的刀具嘩啦一下打開,刀尖反轉方向,反手狠狠插在吳鵬宇的兩腿中間的位置——

“要離婚就快點離!少在這兒給我裝蒜!”

“不然下次,我就把你的烏龜王八蛋割下來喂狗!”

汪汪!

門口剛偷吃了她紅薯的那條大黃狗十分應景地狂叫著,聲音甚至壓過了吳鵬宇的慘叫。

陸婉月都嚇傻了,呆愣在原地,江小虞看她那小模樣,比剛才裝出來的柔弱還更加生動了呢!

【嗶嗶嗶——宿主你X了!吳鵬宇心率異常!吳鵬宇好感度崩潰!後悔值+10,+10+++,已觸發懲罰機製!】

忽然眼前一陣劈裏啪啦的電光,不會是電擊吧!

係統我口口媽!

陸婉月發現江小虞對她一陣齜牙咧嘴做鬼臉,好像還在罵她?真是士可殺不可辱!

憤怒激發出的勇氣讓她抄起一根竹棍,就朝江小虞打去,“江小虞,你敢傷害鵬宇,我跟你拚了!”

木棍砸在江小虞身上,那股隻有江小虞看得到的電流神奇地停止了,身上被電擊的巨大疼痛感也隨之消失。

終於停下來了。

江小虞咧著嘴,朝陸婉月露出個真心的笑容,又抬起手臂,比劃了個大拇哥。

又顫顫巍巍地伸出中指向上。

陸婉月舉著棍子,雖然不太懂江小虞朝她比畫來比畫去的是什麽意思,但反正肯定不是好話。

撲通!

江小虞龐大肥胖的身軀轟然倒地。

“江小虞,你別想訛我,我隻是輕輕碰了你一下!”

陸婉月慌了,嚇得直接往後蹦了一下。

在江小虞碩大的身軀下,掙紮著伸出一隻顫顫巍巍的手,吳鵬宇虛弱的聲音響起,“快,救我……”

是吳鵬宇被江小虞壓在身下了!

院子外,原本看熱鬧的人一看這都要出人命了,立刻衝過來,七手八腳地把人往衛生所送。

剛才吃了江小虞花生瓜子兒的幾個小孩子,跟在大人們屁股後麵,一路走,一路喊,“吳連長為了搞破鞋,逼得江阿姨動刀子了!”

“破鞋把江阿姨一棍子打暈過去了!”

“吳連長為了救江阿姨,自己也被砸暈了!”

孩子們嗓門一個比一個響亮,來往路上的人聽見了,都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議論,偷笑。

抬著江小虞和吳鵬宇的人都看到了江小虞扇陸婉月巴掌來著,可大家都十分默契的誰都沒有解釋。

雖然他們都看不慣好吃懶做的江小虞,可陸婉月那種整天就知道勾搭有婦之夫的小妖精能有什麽好?

陸婉月受不了眾人的指指點點和白眼,早捂著臉,逃也似的跑開了。

衛生所裏。

醫生給江小虞和吳鵬宇進行治療。

吳鵬宇身為守備團的連長,在島上因為私人感情問題受傷,這場鬧劇自然驚動了團部領導來探望。

“這個女同誌沒什麽大問題,就是勞累過度,需要休息。”

“吳連長他……大腿被利刃刺傷,好在沒有傷到動脈,縫幾針就好了,都不影響明天訓練。”

“周團長,程參謀,情況就是這樣,如果沒什麽事兒,我就先去配藥了。”

周凜黑著臉不說話。

還是程遠川身為團部參謀,樂嗬嗬朝醫生擺手,“你辛苦了,去忙吧。”

等病房裏醫護人員都走了,周凜才冷冷地命令道,“吳鵬宇,解釋今天的問題!”

病**,吳鵬宇忍受著身體疼痛,還要遭受周圍人對他精神上的羞辱。

他憤怒,他不甘!

他麵皮漲得通紅,斬釘截鐵地說,“團長!我要離婚!我要跟江小虞那個潑婦離婚!”

是江小虞,將他努力多年,付出無數血汗才獲得的榮譽和成就全部變成了笑話!

是江小虞,編造謊話逼迫他娶她,毀了他的一生!

這次,他不會再妥協。

哪怕不當這個連長,哪怕從最底層的士兵做起,他也要和江小虞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