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在旁邊,聽見蘇南月這話,朝著周苗苗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惡聲惡氣地開口,“再敢欺負我妹妹,我揍死你,連你哥哥一起揍。”
大寶板著臉,麵無表情地盯著她,“誰欺負我妹妹我就揍誰,女的也揍。”
周苗苗也想到了下午周子龍被小寶壓著打的事情。
還有她爸對著蘇南月和江晏時的樣子。
小孩子很會看眼色。
她知道,這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
趕緊點頭。
“嬸嬸,我不會了。”
蘇南月唇角輕扯。
和江晏帶著幾個孩子回家。
第二天下午,江晏去部隊了。
孩子們因為昨天受了傷,今天沒出門,都在家裏。
蘇南月在教大寶和小寶初中的課程。
唐翠翠從外麵進來。
看到她,蘇南月讓大寶和小寶自己寫作業,哪裏不會了等會兒她來講。
她則是帶著團團和糯糯去堂屋跟唐翠翠聊天。
唐翠翠今天來的時候,還帶了布,準備借用蘇南月家的縫紉機,和孩子做件衣服。
做衣服的時候,唐翠翠問蘇南月,“小蘇,聽說昨天大寶和小寶他們跟周營長家孩子打架了?”
蘇南月沒想到消息傳這麽快,不過這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她點頭,“對,嫂子,你怎麽知道的?”
唐翠翠手上動作沒停,“還不是郝來子說的,她說你家小寶把她家周子龍打得嘴角都破皮了,”
“還說你窮瘋了,帶著孩子去醫院開了假證明,去他家要錢。”
唐翠翠說著,就撇了撇嘴。
看著蘇南月開口,“不過你不用理會,當時魏蘭蘭也在。”
“她家天傑當時跟你家大寶小寶他們在一起,回去後就把事情給她說了。”
“魏蘭蘭直接懟了她,說要不是她家苗苗手長,推你家糯糯,你家小寶根本不會跟她家周子龍動手。”
唐翠翠說著,也有些無語。
“郝來子也是有意思,她家苗苗那麽小的姑娘,心腸那麽歹毒,她不好好教育也就算了,還在外麵顛倒黑白。”
“要我說,孩子那樣子,都是隨了根了。”
反正她是不喜歡郝來子家那兩個孩子。
尤其那個小的,小小年紀,就愛撒謊。
之前郝來子帶著周苗苗來她家裏,她家裏當時剛給她捎了點紅薯。
她照著蘇南月教的辦法,給孩子們曬了一些紅薯幹。
郝來子跟她那閨女就跟沒吃過飯一樣,一口接著一口。
郝來子一邊吃,一邊唾沫橫飛。
走的時候,還自己抓了一大把。
打那以後,她每次看到她們來,都把家裏能吃的東西收起來。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王飽飽也過來了。
她也是聽到了郝來子在外麵說的那些話。
知道孩子們受傷了,趕緊過來看一下。
看到大寶手腕的青紫,還有小寶受傷的胳膊,以及糯糯膝蓋和胳膊肘上的傷的時候,心疼得直掉眼淚。
她在蘇南月這裏幹了幾個月的活,跟幾個孩子早就有了很深的感情,
糯糯被她抱在懷裏,抬手替她擦眼淚,一邊擦眼淚,一邊奶聲奶氣開口,“不疼,姨姨不哭。”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王飽飽的眼淚更止不住了。
“那周苗苗可真不是個好東西,也就是我當時不在,不然一定要揍得她親爹媽都認不出來。”
蘇南月在旁邊,看她這樣,趕緊安撫她。
“快別哭了,你現在還懷著孩子呢,不能哭,而且我已經帶他們去找過周營長了。”
王飽飽一邊擦眼淚,一邊開口,“我也不想哭的,可是我忍不住。”
她發現自己懷孕後,情緒就越來越不受控製了。
以前的時候,她一直覺得自己情緒挺穩定的,脾氣也挺好。
但是現在,一點小事她就會忍不住委屈。
就連劉東強都打趣她,說她現在就跟裝了個水龍頭一樣。
一點風吹草動就開始流眼淚。
唐翠翠在旁邊笑著開口,“你現在懷著孕麽,這樣是正常的。”
她說起自己,“我之前懷我家小子的時候,根本看不得我家老王,一看到他我就惡心。”
“等生了我家小子後,立馬就好了,我家老王後麵還跟我說,當初我懷孕的時候,他每次出現在我麵前,都得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的。”
“深怕我看到他又吐。”
她這話一說完,蘇南月和王飽飽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飽飽的眼淚這下終於止住了。
她抱著糯糯,好奇地看向蘇南月。
“嫂子,你呢,你懷孕的時候有什麽症狀嗎?”
蘇南月搖了搖頭。
王飽飽笑了起來,“江團長對你那麽好,又長得好,你看到他應該不會向我們一直。”
她說完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蘇南月搖頭,“不是,我懷大寶和小寶的時候,當時在他老家,他那時候還不知道我懷孕,整個孕期都是我自己。”
“白天得下地幹活,一直到生大寶小寶前,我都在地裏幹活,也隻有最後快生的那一個月,肚子實在太大了。”
“幹活不方便,每天掙八個工分,之前每天都是十個工分。”
“回去後還得做飯給一家子洗衣服。”
王飽飽和唐翠翠都沒想到,蘇南月還有這種過往。
王飽飽藏不住話。
“江團長那時候應該已經是營長了吧,怎麽沒讓你去隨軍。”
蘇南月語氣隨意,“我們兩個是盲婚啞嫁,領證後他就回部隊了。”
王飽飽眉頭緊緊皺起,忍不住有些生氣。
“江團長這也太過分了,不管怎麽樣,證是他自己領的,又不是你摁著他的頭讓他領的,他怎麽能這樣麽。”
她和蘇南月在一起時間久了,再加上知道蘇南月的性格,有什麽說什麽。
蘇南月輕笑,替江晏解釋了一句。
“他給了錢的,不過那個是他養父母,他們把錢藏了起來,不給我江晏的聯係方式,我聯係不到他。”
“所以他那時候不知道我懷孕了,後麵我帶著孩子去部隊找他了,他才知道我給他生了兩個孩子。”
“我也才知道那些年他一直有給我寄錢,不過都被他養父母收了起來,從來沒有告訴過我。”